眼看第一道防線上了明軍的軍旗，多爾袞也隻是輕嘆一聲，隨即問道：“揚古利人呢？”

多爾袞沒有回答，繼續問道：“明安呢？”

多爾袞還是問：“豪格呢？”

濟爾哈朗又說道：“有明安在，豪格應該沒事的。”

“讓炮兵不用繼續開火了，把漢軍旗的兩個牛錄撒出去，然後準備收兵回貓兒莊。”

濟爾哈朗問道：“堂兄你這是做什麼？我軍還沒敗！”

多爾袞說道：“打仗不能隻看一時的敗，現在我軍側翼被突破，豪格那邊沒有訊息，說明吳三桂多半已經得手。”

“你不是還要去救你的好大兒額哲嗎？”

濟爾哈朗聽到這句話，也隻好預設了撤軍的命令。

與這個事相比，眼下給明軍占的這點便宜，還有這片鳥不拉屎的草原，真的是九牛上的一。

豪格此時竟然又跑到了多爾袞邊，神憔悴的他隨即問道：“我……我……我沒有擋住吳三桂……”

豪格得知多爾袞要往回走，先是驚訝，隨後表又沮喪起來，好像這次戰敗是他的責任。

多爾袞一愣，隨即搖頭：“不必如此，漢軍旗的兩個牛錄已經參戰了，他們總可以跟明軍耗上一陣子。”

豪格搖搖頭：“十四叔……軍旗我給弄丟了！”

豪格又說道：“那麵旗又被您的包王天祥給撿了起來，他後來帶著旗又沖了回去……連他都這麼勇敢，我若是在這裡退了，我不知道回去怎麼跟汗阿瑪代！”

多爾袞沒想到這裡麵還有王天祥的事，他本來還想問問黑旗營怎麼了，但從豪格的描述中他也猜到了結局，隨即擺擺手，當做默許。

濟爾哈朗不安道：“堂兄，這樣做真的好嗎？萬一……”

西宮福晉就是多爾袞最敬重的嫂子，後世康熙皇帝的，洪承疇的緋聞友，順治皇帝的生母博爾濟吉特氏布木布泰。

“汗阿瑪教過我，戰爭會篩選出適合活下來的人。”

豪格作為皇太極的兒子，倘若沒有大的戰功，如何能繼承得了這大金國？

孫權打合失利，也知道在小師橋斷後呢。

雙方此時展開的消耗戰，儼然就是一場屠殺而已。

“我是漢人！”

“別殺我，別殺我……”

明軍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又是一片混戰。

一些士兵甚至被削開了天靈蓋，慘後在地上搐，直到最後斷氣。

他什麼也沒說，從開戰到現在，除了讓小給他倒酒外，他也沒提過第二件事。

黃道周是最敢說話的，此時也像老僧定一樣地站著。

朱由檢想起了什麼，問道：“就是朕之前在錦州見過的那個豪格？皇太極的長子？”

得知這個訊息，陳奇瑜連忙俯首道：“恭喜陛下！得此敵酋之子，是陛下有德，祖宗有德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的目則落到了城下，看著那些從前線搬運下來的傷兵，許多已經缺胳膊斷，還有些正奄奄一息。

“不用活口。”

陳奇瑜一怔，又說道：“陛下，此人份特殊，是不是可以用來做點謀劃？”

很快，一顆淋淋的首級被快馬送晾馬臺。

多爾袞最後利用自己的威，讓選擇支援皇太極第九子福臨，與嫂子布木布泰一起輔政，扶著這對孤兒寡母繼位。

在滿清有出氣沒進氣的緒年間，最後一個肅親王，也就是豪格的第十代嫡孫善耆為了振興大清，竟然選擇跟日本人合作，還把自己兒送去日本培養間諜。

如今，隨著豪格的首級被送到朱由檢麵前，這些都註定不會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