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奸相與權相

朱由檢夾了一塊烤鴨問道:“哦?什麼事啊?”

“有些員上奏彈劾老奴,說老奴是任人唯親,濫賞濫封,老奴心中不安,想請教殿下如何是好呢?”

那些彈劾你的奏摺都被淹了,員也都死了。還問怎麼辦?

要是朱由檢對此表現不滿,恐怕魏忠賢就要把他當眼中釘,中刺了。

對他們這些文來說,氣節比什麼都重要。

魏忠賢愣住,答道:“呃,沒有。”

他是很認真地在問,心想這別是我的工作吧?怎麼沒人告訴我呢?

魏忠賢一臉迷茫:“嗯……此事與王爺無關。”

“那你問我乾嘛?”

“嗯……就是想問問王爺對此事如何看?”

“要不你把你侄子來我看看?”

魏忠賢:“……”

以退為進,任你幾來,我隻一路去。

魏忠賢此刻也有了種莫名的恐懼。

偏偏眼前這個年輕王爺,他就是看不穿!

魏忠賢唯一能確定的是,是他的死對頭東林黨很看重這位王爺,評價還不低。

深不可測,實在是深不可測……

他注意到桌上還有隻新上的烤鴨沒怎麼吃過,於是問道:“魏公公,這個我帶走行嗎?”

魏忠賢一愣,心想吃完還打包,我大明幾時有這樣勤儉的王爺了?

傳出去別人還要說自己欺負朱由檢,讓他吃自己壽宴的剩菜呢!

角落裡的清流員臉上也出了痛快的表。

“王爺這麼說,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是皇上的奴婢,自然也是王爺的奴婢,奴婢所有都是王爺的,王爺想要什麼盡管拿去。”

魏忠賢懷疑自己被侮辱了。

朱由檢走後,許顯純走了出來:“義父,我剛剛一直在觀察王爺,發現他沒什麼異樣。”

魏忠賢把剛剛積下來的悶氣都撒在了他的上。

魏忠賢自己注意朱由檢,擺明是起了殺心。

魏忠賢抬起腳踹了他一下:“你娘頭,手你娘頭!”

如今遼東有皇太極,西北還有農民軍……朱由檢是最合適的皇位繼承人,可以的話他也想政局穩定一點。

魏忠賢壞是壞,但他對天啟皇帝是有基本的。

許顯純了自己的屁,問道:“那義父……要不要派人再跟上去,看看王爺跟什麼人有接?”

許顯純這還真沒白跟蹤,朱由檢在回去的半路上,真有兩個人攔下了他的車駕。。

另一人道:“臣翰林院修撰周延儒!”

朱由檢疑:這兩個誰啊?

溫仁和周延儒,堪稱明朝文鬥的集大者,幾乎是明末政治腐敗、黨爭誤國、強王者的典型現。

日子人朱由檢先生不知道這些,他出於禮貌問了句:“二位大人有何事嗎?”

朱由檢並不想答應,畢竟他還想和王妃一起吃烤鴨。

周延儒急了:“莫非王爺無有遠誌,隻想終日困於床榻?”

可他現在不能這麼說,因為早晚要當皇帝,總要講點麵。

“那好,你們就長話短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