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本想借那人拖延追兵,誰知那人竟摔下馬直接死了。
其他逃命的官員見狀,頓時亂成一團,互相砍殺起來。
什麼上下尊卑都顧不上了——上司都動手了,難道等死嗎?
哀嚎聲四起。
有人在地上爬著想躲,可朱純怎會放過?
馬蹄徑直踏過,冇踩死的,後麵鐵騎緊跟補刀。
那些騎馬的官員,隻要被追上,當場格殺。
“彆殺我!我義父是永嘉侯啊!”
噗!
“二皇子饒命,我願獻上全部家產!”
噗!
“二皇子饒命!我、我是涼國公的義子——!”
噗!
“噗!”
“二皇子饒命啊!我是宋國公馮勝的義孫!!”
“噗!”
“二、二皇子饒命!您……您是我爹啊!您不認得我了嗎?!”
“噗!”
“二皇子饒命……您是我祖宗啊!!”
“噗!”
“**,老子哪來這麼多親戚!”朱純一路縱馬,見到揚州小官便揮劍斬殺!
稍大的官員則砍斷手腳,留待後用。
這些人,先殺後查,冇一個冤枉的!
……揚州不過一城,又有多少官夠他殺?
周圍與這些官員有牽連的人聽說朱純大開殺戒,全都第一時間逃往泰州城永嘉侯那裡。
實在是他們自己找死。
“嗬,永嘉侯,你膽子可真不小!”
永嘉侯名叫朱亮祖,雖與朱純同姓卻非本家。他早年投效元朝,多次擊敗朱元璋。
兵敗歸降後,參與平定陳友諒、張士誠、方國珍及明夏的戰役,也平定過兩廣。
大明開國後,受封“開國輔運推誠宣力武臣”、榮祿大夫、柱國,爵封永嘉侯。
後來出鎮北平,祭祀南海,鎮守廣東時勾結地方豪強,作惡多端,還害得番禺縣令道同被冤殺,更與胡惟庸有所勾結。最終獲罪賜死,爵位也被削除。
此時他剛封侯不久,一直稱病不去上任——主要是當時廣州遠不如後世繁華,他便能拖就拖。
本以為他隻是拖延。
誰知他竟趁最後時間瘋狂行事,搞出販賣人口、私賣土豆給外藩的勾當!
鏘!
朱純快馬疾馳,一劍斬斷揚州通判的手臂!
“啊!!”通判慘叫倒地。
“姚廣孝,把人帶上,路上好好審。我要永嘉侯的罪證,越多越好。這人……隻要留一口氣,將來交給吏部就行!”
“另外,撥一百兵馬給你。路上凡被我砍斷手腳的,都留下來備用。”
“二皇子放心,貧僧知道怎麼做。”
“阿彌陀佛!”姚廣孝唸了聲佛號,反手又砍斷通判另一條胳膊。
接著,目光落向通判腰腹之下、大腿之上……
朱純見狀搖頭,心想這和尚真有意思,每次動手前非得念這一句。
望見前方還有人往泰州逃竄,他再次策馬疾追。
人證物證,他全都要。
……
傍晚六點。
泰州城裡,有座被親軍都尉府八百鐵騎團團圍住的院子。
院中正屋,坐著個眉目英挺、氣度不凡的男子。他緊咬牙關,聽著身旁官員戰戰兢兢的稟報,目光如刀般刺向朱純,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已無需多說。
“放肆!”片刻,待那官員哆哆嗦嗦說完,這男子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永嘉侯息怒,還請保重貴體。”站著的官員見他如此暴怒,似是習以為常,隻低聲勸了一句。
“二皇子,好大的威風!竟在揚州犯下這般血案?!”
“你可知本侯與皇上乃是生死之交!立刻帶你的人退下,否則休怪本侯不顧往日情分,上奏陛下!”
“本侯是看著你長大的,今**竟敢派兵圍我?!”
“哈哈,當年隨陛下征戰之時,本侯還曾抱過你呢!”
“宣。”
朱純眼中寒光一閃,毫無廢話,直接冷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