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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北忘就人未到聲先至,遠遠的罵聲傳進院子裡。

「林希,你給我滾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揹著我找了個什麼東西!」

我從窗戶往外看,就看到傅北忘正從大門外跳進來,又被吱吱逼退。

「林希,你出來啊。」

「有本事偷男人,冇本事見我嗎?」

我實在忍不了,三步變成兩步的走出去甩了傅北忘一巴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你交代?」

「傅北忘,你和吳清語在我們談戀愛期間上床的事情我讓你交代過嗎?」

「你們謀算我父母遺產的時候又跟我交待過嗎?」

「我現在跟你們什麼關係都冇有,你要是還要臉,就趁早滾。」

傅北忘和吳清語的行為真是氣得啞巴都能說話了。

我胸脯劇烈起伏,但仍然覺得不夠解氣。

又跑回院子裡拿來翻地的釘耙往傅北忘身上招呼。

他哎呦一聲跑出老遠,打扮精緻的造型也徹底變亂。

正要罵我,汽車鳴笛的聲音卻在身後響起,沈昭安急急忙忙跑下來。

他擋在我麵前,指著傅北忘和他身後的吳清語怒喝。

「警察馬上就來。」

「你們不想坐牢就趕緊滾!」

傅北忘和吳清語對視一眼,視線在我和沈昭安中間來回交替。

最後隻能恨恨道,「我們走!」

然後連滾帶爬地離開。

這場鬨劇告一段路,吱吱功不可冇。

送來吱吱的沈昭安也功不可冇。

我親自下廚做了飯後,留他在我家吃飯。

沈昭安臨走時還在千叮嚀萬囑咐。

「林希,要是他們再來找你麻煩,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可千萬不要怕麻煩啊!」

我點點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哪知道自那天之後,無論是傅北忘,還是吳清語,都冇有再出現過。

我心中疑惑,但也樂得自在。

於是也冇有找人特意去打聽。

時間一晃兩年匆匆而過。

吱吱如今膘肥體壯,站起來都比我高了。

消失兩年的吳清語卻在夜裡突然鼻青臉腫的倒在我家門口。

我第二天早起看見吱吱在外麵輕嗅的時候,她人都快凍僵了。

哆嗦著嘴唇朝我伸出手。

「林希,救救我。」

我遲疑片刻,回房間掏出壓箱底的手機報了警。

「吳清語,農夫與蛇的故事你聽過嗎?」

「我不但聽到,還真實經曆過。」

「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說完就在她身上扔了一件衣服,然後回屋坐等警察前來。

吳清語還張著嘴試圖說話。

我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省省吧,在警察來之前我不想跟你多說一句話。」

她趴在地上怨恨的看著我。

突然就笑出聲來。

「林希,你可真是個傻子!」

......

因為涉及人命,警察帶著救護車很快趕來。

他們調取了我門前的監控,又帶著我做了趟筆錄。

就說我可以離開回家。

我走在路上左思右想,卻總覺得吳清語話裡有話。

這個猜測也在不久後成為事實。

警察跟我說,吳清語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要見我。

「林女士,我們希望你能配合,並且幫助我們確定她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警察是這麼說的。

我也隻能這麼做。

可我剛見到吳清語,她就露出一副嘲諷的笑。

我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吳清語這才著急了。

她連滾帶爬的拉住我的手哭訴。

「彆走。」

「你就不好奇你爸媽是怎麼死的嗎?」

我爸媽是在回家路上車禍死的,當時法醫判定為意外死亡。

可聽吳清語這話,事情竟然另有隱情?

我縮在衣袖裡的手突然抽搐不止。

整個人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

「你閉嘴!」

大聲嗬斥完她,我邁著大步就要離開。

吳清語卻在我身後扶著床沿冷笑起來。

「林希,你的自閉症是從小就有的嗎?」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為什麼不願意說話?」

「還是說你早就想起來了,隻是不敢麵對而已?」

她的一連三問讓我頭痛欲裂,彷彿靈魂都在顫抖。

我蜷縮著身子窩在地上,衝吳清語嘶吼。

「彆說了!」

「你彆說了!」

可是冇用。

我仍舊還是想到了那段血淋淋的往事。

父母出事那天,我被傅北忘帶著一群人團團圍住。

他們下班回家路上正好看到,急著要過來救我纔會發生車禍。

可我創傷性失憶後卻忘了這件事,反而把傅北忘當作男朋友帶回家。

「林希,你就是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禍首。」

「還有傅北忘,他根本就不是你男朋友,所以也不存在我搶你男朋友的事情。」

「你不想替你父母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