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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的看著麵前這些人。

剛剛還叫囂的厲害的人一頭霧水。

他們有的閉上了嘴,有的卻偏要跟我問個清楚明白。

「小姑娘,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們姐妹的問題,跟福利院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我們就算要死,也會提前把這些事情交代清楚。」

「就是,我看你是被父母偏心慣壞了。」

......

父母偏心都扯扯出來了。

我煩不勝煩的打斷他們。

「她不是我姐姐,隻不過是個父母早逝,一直寄住在我家的鄰居罷了。」

「我們家好心把她養到這麼大,難不成還要負責她一輩子?」

「我看各位叔叔阿姨說的都比唱的好聽,不然你們把她帶回家吧。」

「正好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公平公正,給她分一半的財產的。」

我一句接一句拆穿吳清語的謊言。

周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剛纔還自詡正義的那些人瞬間啞口無言,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反應過來後,他們把丟了臉麵的責任推到吳清語身上。

卯足了勁開始指責。

「我看你這個女孩子長得白白淨淨的,心思怎麼這麼歹毒。」

「就是,說話說一半,故意不告訴我們你是個養女,騙我們這些人給你出頭。」

「姑娘,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能這麼做人?」

「就是啊,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我看你父母說不定也是被你剋死的。」

這句話如同油鍋滴進熱水一樣,讓周圍徹底沸騰。

吳清語偷雞不成蝕把米,嚐到了比我更大的苦頭。

眼看著那邊都要打起來,我趁機離開。

終於搬到了冇有吳清語和傅北忘的地方。

至於我爸媽留下的房子......

那些終究是死物,人死了,留不留也冇什麼意義。

不過徒增傷悲而已。

我垂下眼眸,忍住心裡的失落自我安慰道。

手機螢幕卻在這時候跳出傅北忘的名字。

我掛斷電話,對著手機想了想。

其實我本來就冇有社交,手機列表除了我父母,隻有傅北忘和吳清語兩個人。

哦對,還有一個訓犬師。

我給他發了新地址後,直接就把手機關機,扔到了箱子裡吃土。

然後就拿起鐵鍬,開始用村裡大爺大媽們教的方法耕地。

隨便種點,我一個人也夠吃了。

可正當我揮汗如雨的時候,那位訓犬師竟然找上了門。

他提著狗籠站在我身邊,累得直喘氣。

「林希,你怎麼找到這種好地方的?」

「也不提前說一聲,早說我就帶著我那些寶貝和你一起來了。」

見我不說話,他又自言自語。

「這狗我給你訓好了。」

「吃了些苦頭,但現在乖的很,你還要不要?」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眼看向那條曾經當成寶貝的狗。

它張著嘴熱的直哈氣。

見我走近,挪著屁股小心的後退了幾步。

我皺著眉頭問訓犬師,「你確定訓好了?」

「它這不還是認不得我嗎?」

當然,不管認得認不得,這種背主的狗我也肯定不會要了。

「你還是拿回去吧,給它找個有緣人。」

「要是找不到,就隨你處置。」

我說完就彎下腰繼續給菜澆水。

訓犬師見狀,立馬把狗又放回車上,過來搶走我的葫蘆瓢要幫忙。

「我好久冇乾過農活了,今天正好在你這裡過過手癮。」

還有這麼愛乾活的人。

我瞪著眼睛奇怪的看著他。

見他動作從一開始的生疏變得熟練,索性坐在房簷下納涼。

訓犬師好笑的問我,「林希,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也算是朋友吧。」

「你就不打算問問我的名字?」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纔想起自己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麼。

我不愛和人相處,卻喜歡貓貓狗狗。

所以去過他的狗舍那麼多次,卻冇有問過主人的名字。

「對不起...」

「我叫沈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