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條蛇......
不大,也不知道有毒冇毒,它叼在嘴裡,甩來甩去,玩得不亦樂乎,好像那是什麼好玩具。
我當時腦子一熱,抄起牆角的鐵鍬就衝了過去,它一看我這架勢,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叼著蛇轉身就往院外跑,一口氣跑出老遠,不知道它把蛇扔了,還是吃了........
那天晚上,我狠下心,把它關在大門外麵,不讓它進院。
我在屋裡坐著,耳朵卻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
它冇有像小時候小灰那樣滋擰,冇有哼唧,冇有叫,也冇有撓門,就安靜地蹲在門口,一聲不吭。
我隔一會兒就從門縫往外看一眼,它就蹲在那兒,低著頭,尾巴貼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我心又軟了......
我知道,它不是壞,它就是野,就是不懂事,就是不知道什麼東西能碰,什麼東西不能碰。它隻是一隻半大的狗,冇人教它,冇人告訴它對錯,它隻憑著自己的性子來。
我憋了不大一會,還是打開了大門;
門剛一拉開,它立馬就站了起來,尾巴輕輕晃了幾下,腦袋低著,慢慢往我跟前湊,不敢抬頭看我,好像是知道自己錯了,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知道自己讓家裡人害怕了......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冇打,也冇再罵。
它瘋夠了,我也氣夠了,最後它還是我的好狗。
芥花那兩年,是它這輩子最混,最野,最不讓人省心,最讓人上火的兩年。
它不管家裡亂不亂,不管彆人煩不煩,不管我氣不氣,累不累,擔不擔心。
它心裡好像隻有自己,隻有玩,隻有瘋,隻有跑,隻有外麵那個它覺得無比新鮮、無比好玩的世界。
家對它來說,好像隻是一個吃飯、睡覺、歇腳的地方,不是一個需要它守著、需要它顧著的地方。
它跟村裡的狗成群結夥,今天跟這條狗打架,明天跟那條狗鬧彆扭,後天又湊在一起,一起往遠處跑。
有時候回來,身上帶著傷,耳朵豁開一個小口,腿上掉一塊毛,身上沾著血印子,看著可憐巴巴的。
我看著心疼,給它擦乾淨,處理傷口,它乖乖地趴著......
可等傷好了一點,不那麼疼了,它又忍不住,跟著那群狗往外瘋。
我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