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把音量調到最大。

那是林宇剛纔的供述。

“……安排一場車禍，把器官捐獻給我……”

錄音在客廳裡迴盪。

林建國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不……不是這樣的……陽陽，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解釋你是怎麼在十年前，拔掉我媽的氧氣管的？”

林建國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瞳孔劇烈震顫。

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不可能！當年那個護士明明已經拿錢出國了！

我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心底的怒火像岩漿一樣噴發出來。

我冇有讀心術之前，一直以為我媽是心臟病突發去世的。

直到今天在醫院，我回想起林建國的心聲，順藤摸瓜查了當年的醫療記錄和資金流向。

原來，一切都是他策劃的。

“林建國，你為了錢，殺了我媽。現在為了你這個野種，又要殺我。”

我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嗎？”

我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裝有鉈化合物的玻璃瓶，扔在他麵前。

“二選一。”

我指了指地上的瓶子，又指了指綁在柱子上的林宇。

“要麼，你把這半瓶藥喝了。要麼，我挑斷林宇的手筋腳筋，讓他這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等死。”

林建國看著地上的玻璃瓶，渾身抖得像篩糠。

蘇月癱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我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爸，選吧。”我退後一步，冷冷地看著他，“倒計時，十秒。”

“十。”

“九。”

第7章

“八。”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像催命的鐘表。

林建國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子因為極度充血而暴突。

“林陽！你瘋了！我是你老子！你這是大逆不道！”

他歇斯底裡地吼叫著，試圖用長輩的威嚴做最後的掙紮。

我不喝！喝了就死定了！可是小宇……小宇不能廢啊！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林建國的心聲像一團亂麻，自私和貪婪在生死麪前瘋狂拉扯。

“七。”

“六。”

我冇有理會他的咆哮，隻是靜靜地數著數字。

綁在柱子上的林宇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