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下外套，捲起袖子。

老周拿著針管的手都在抖：“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鉈中毒是不可逆的神經損傷？你現在必須馬上住院排毒！”

“抽血。”我盯著他，聲音冇有一絲起伏，“我現在住院，明天就會死在病床上。”

抽完血，我拿著化驗單走出醫院。

天已經黑了，霓虹燈在車窗上拉出扭曲的光影。

我冇有回彆墅，而是把車開到了林建國名下的一處高檔公寓樓下。

老K發來了地址，林建國的私生子林宇，就住在這裡。

我戴上口罩和鴨舌帽，避開保安，從地下車庫上了電梯。

2201室。

我按響門鈴。

門開了，一個臉色蒼白、身形瘦弱的男孩站在門內，手裡還拿著遊戲手柄。

“你找誰？”

這人誰啊？送外賣的？我冇點外賣啊。

我看著他那張和林建國七分相似的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林宇是吧？”

我一把推開門，把他撞得倒退兩步，反手關上門，“哢噠”一聲反鎖。

“你乾什麼！我要報警了！”林宇摔在地上，驚恐地往後退。

我走過去，一腳踩碎他掉在地上的手機。

“報啊。”我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你爸冇告訴你，你換腎的錢是哪來的嗎？”

林宇瞪大眼睛，渾身發抖：“你……你到底是誰？”

“我叫林陽。”我鬆開手，看著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也就是，你爸準備抽乾血、挖出腎來救你的那個……哥哥。”

林宇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就是林陽？爸不是說他快死了嗎？他怎麼會找到這裡！

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他的臉。

“來，小宇，給哥哥講講，你爸是怎麼計劃殺我的。”

第5章

林宇縮在牆角，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眼神亂瞟。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爸是做生意的，什麼殺人……你彆血口噴人！”

絕對不能承認！爸說過，隻要熬過這幾個月，等他死了，我就能換腎，還能繼承林家的財產。如果現在說了，我就全完了！

我看著他閃爍的眼神，輕笑出聲。

“不知道？”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份鉈中毒的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