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眼淚甩得滿地都是。

“五。”

我舉起手裡的摺疊刀，刀尖對準了林宇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林建國猛地撲向地上的玻璃瓶，一把抓在手裡。

他顫抖著擰開蓋子，手抖得連瓶子都拿不穩，透明的液體灑在手背上。

“建國！你不能喝！”蘇月突然尖叫著撲過去，死死抓住林建國的手臂。

“你喝了，我怎麼辦？警察查下來，我也會坐牢的！”

他死了，誰來保我？我不能讓他死在這裡！

林建國猛地甩開蘇月，雙眼猩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滾開！你這個賤貨！要不是你辦事不力，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一腳踹在蘇月肚子上，蘇月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三。”

“二。”

我冷漠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鬨劇。

“我喝！我喝！”

林建國閉上眼睛，仰起頭，把瓶子裡剩下的液體一股腦灌進嘴裡。

“咳咳咳……”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喉嚨在地上打滾，試圖把藥吐出來。

但鉈化合物無色無味，一旦入喉，迅速溶於血液。

我看著他在地上掙紮，心裡冇有一絲快意，隻有深深的疲憊。

“林建國，這藥的味道，好喝嗎？”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看著他漸漸渙散的瞳孔。

“這藥發作冇那麼快，你有足夠的時間，慢慢體會神經壞死、器官衰竭的痛苦。就像我媽當年，躺在病床上，看著你拔掉她的氧氣管一樣。”

林建國死死盯著我，嘴唇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救命……救命……我還不想死……

他的心聲越來越微弱，最終變成了一片死寂的恐懼。

我站起身，走到蘇月麵前。

她瑟縮在牆角，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林陽……求求你……放過我……我把股份都給你……我淨身出戶……”

她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磕破了皮，血跡斑斑。

“放過你？”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案。這裡有人投毒殺人。”

我報了地址，掛斷電話。

看著蘇月瞬間麵如死灰的臉。

“蘇月，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慢慢贖罪吧。”

第8章

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