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人道:“這有何奇怪?她的王兄過世之後,她又嫁給了自己的弟弟。在西方這是人人都知道的。”
完顏水鏡聽得臉上火辣辣的,簡直就像是自已做了那羞恥之事似的,蹙眉道:“她怎麼可以……可以……,這豈不是太違人倫了麼?難道舉國上下竟無人製止?”
商人若無其事地道:“哈哈,我們那裡風俗與這裡大不相同的,皇族為了維持血統的純淨,一直都是皇親間嫁娶的,我們聽說另一個遙遠的國家做皇親的兒子娶了他的親生母親為妻呢,那個大帝國比起我們的大帝國來,地域差不多大小,比大宋、西夏和大金國加起來都大。”
完顏水鏡如聽天書,瞠目道:“這……這是什麼地方,有這麼大的國土,這麼……這麼奇怪的風俗?”她本有心說不要臉的風俗,到底對這異國商人不便口出不遜,臨時改了口。
那商人眉飛色舞地道:“我們的大帝國十分龐大,十分富有,隻是……唉,如今已經亡了很久,現在變成了許許多多的小國,也是經常打仗,所以我纔來到中土經商。不知道夫人聽說過羅馬帝國冇有?”
完顏水鏡原本對這夫妻的稱謂就有些不自在,剛剛聽了這做夢都冇想到過的聳人聽聞的事情,再聽他把自已當成皇叔的妻子,竟有些心虛的感覺。
不過,那個羅馬大帝國她到時聽說過的,聽說唐朝時東西突厥作亂,唐王李世民派大軍征討,東西突厥大敗,東突厥投降,說起來那個強悍的遊牧民族就是蒙古、以及契丹、女真族的前身。
西突厥向西方逃竄,逃到現在土耳其的地方,滅了當地的王國,建立了現在的國家。
而被消滅的那個王國,國王率領著殘兵敗將繼續向西逃竄,滅了當時已搖搖欲墜的羅馬王朝,想不到那個王朝竟有這樣的奇俗。
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想不到這胡人商人還對那大帝國念念不忘。
水鏡紅著臉啐道:“想必就因那國家有這樣古怪的風俗,引至天怒人怨,所以才亡國的吧。”
商人笑道:“天怒不怒,小人是不知道,不過這人怨可是談不上,大帝國京城不但皇帝如此,就是那些貴族們,父女、母子、兄妹、姐弟通姦的,也是蔚然成風,之所以亡國,一來是帝國強盛到了極點,耽於安逸,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我們所使用的器具。”
水鏡聽他越說越不象話,隻聽得臉紅心跳,簡直要掩耳不敢再聽了,聽了他最後一句,卻又勾起了好奇之心,問道:“器具?什麼器具?。”
商人歎道:“那時我國王公親貴,有錢的人家都以鉛為貴,家裡盛水、盛飯的器物多以鉛製成,那時我國人可不知這鉛中含有劇毒,日夜以此物飲酒、喝水、吃飯,簡直是吃慢性毒藥,生下的孩子不是畸形,就是弱智,偏偏他們又是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把持著朝政大權,以至國力日衰,竟被一群不知從何處逃來的亂兵給滅了。”
完顏亮嗬嗬笑道:“水鏡,咱們是來買珠飾的,不是聽他說書的,快快買了這串項鍊回去吧,這項鍊多少銀兩?”
那商人道:“這是世上罕見的寶物,要金三萬兩。”
饒是水鏡貴為公主,也不由大吃一驚:“三萬兩黃金?這……太貴了,這麼大一筆黃金,一時去哪裡籌措,我們還是走吧。”
完顏亮笑道:“如此寶物,隻有戴在你美麗的頸上才合適,還是買下吧,算皇叔送你的。”
水鏡聽他出言調笑,滿臉紅暈,雖然不怒,可臉皮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匆匆向外便走。
完顏亮目送她出去,向那商人點了點頭,其實這項鍊他是早已買下的,連匣子也不取,拿出來揣在懷中,隨在完顏水鏡身後去了,心中暗暗想著:**的種子已經播在水鏡心中,再加上一把勁,這嬌俏可人的小公主便可在自已的胯下婉轉承歡了,心中喜不可言。
蕭府中。
此刻一個麵帶邪笑的俊朗年輕人正偷偷趴在蕭裕的臥室窗外向裡麵窺視。
自從上次蕭裕鞭斥繼室妻子之後,府中人對他的所做所為更是裝聾作啞,無人敢於出頭了,所以蕭氏父女更是肆無忌憚,原來蕭裕和女兒白晝宣淫,尚還閉門掩窗,現在可是百無禁忌了。
那年輕人貪婪地趴在窗前,偷偷窺視著室內的春色。
隻見蕭綺蓮玉體酥軟如泥,嘴裡輕輕地呻吟著,嫵媚婀娜的**屈腰翹臀,姿態撩人地趴跪在床上,雙手抓著床頭雕花的欄杆,連人帶床不停地晃動著,一對豐盈的**搖搖晃晃,看得人魂飛魄散。
蕭裕抱著女兒光滑柔嫩的粉臀,跪在床上,瘋狂地顛送著。
陽光直射入房中,映得蕭綺蓮白花花的身子,烏亮亮的秀髮,紅馥馥的**更是性感。
這老蕭年紀大了,本來對女色的需索不是那麼強烈,對小妾和外麵的美女已不太著迷了,可是他每天的“午睡”,卻是風雨不誤,隻要一捱上女兒的身子,聽著她昵喃著,叫著阿爹,他就興奮得難以自已。
蕭裕半跪在女兒臀後,雙手摟著女兒平坦柔滑的小腹,下體在她的臀縫間不停地抽送,女兒的嫩穴越來越潤滑了,**深處的肌肉不時地抽搐著,裹緊自已的**,令蕭裕興奮地狂叫:“啊……好女兒,你的**好緊,嗯……爹爹好舒服呀,噢……屁股翹高些,啊,讓爹爹捅死你吧……”
蕭綺蓮一邊淫蕩地蠕動著自已豐滿的臀部,並緊雙腿讓**裡的嫩肉更真實地感受到父親**的進入,享受著那種**的酥癢感覺,一邊張開豔紅的小嘴,嬌吟著:“阿爹,快呀……,你好棒,嗯……女兒的小逼要融化了,啊……癢死我了,插狠點吧……乾死女兒吧……”
蕭裕低著頭,看著自已黑紅色的**在女兒白嫩誘人的豐臀狹縫中“噗噗”
地抽出插進,滑膩柔嫩的感覺從女兒緊密的**深處通過**的摩擦傳到自已的大腦裡,快活得拚命逢迎著:“啊……太棒了,乖女兒,我就操爛你的**,一輩子插在你的**裡,噢,女兒的**真是又嫩又緊呀,爹爹太興奮了。”
蕭綺蓮不再顛送自已的臀部,將豐腴的臀肉緊緊抵住父親的胯部,增加父親**插進自已體內的深度和力度,媚眼如絲地嬌喘著**:“啊,啊,嗯……阿爹,你太神勇了,女兒願意一輩子讓你操,使勁乾我吧,啊…女兒要來啦……”
蕭裕的瘦臉漲紅著,嗬嗬地喘著氣笑:“爹爹也快要來了,嗯……嗯……,挺緊些,今天我要射在你的**裡,射滿你的**,喔……”
蕭綺蓮鬆開痠軟的雙手,讓紅馥馥的臉蛋兒貼在床上,屁股翹得更高了:“阿爹,射吧,女兒今天冇事,射進來吧,我就喜歡你射在我**裡的感覺…”
那年輕人站在窗外,一邊撩起下衣,把手伸進自已的褲子興奮地套弄著,一邊緊緊盯著這**的一幕。
蕭裕的屁股又猛地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緊貼著女兒的屁股不對了,把女兒柔軟的臀肉向上鼓起了一塊,痙攣著的**深深插入女兒的**深處,猛烈地激射進去……
滾燙的精液突然射入,讓蕭綺蓮頂緊了屁股,一雙素手緊抓著床單,高聲地嬌吟:“阿爹,射得好猛呀,女兒快活死了,啊……,射吧,再多些,灌滿女兒的**吧,嗯……”
她嬌喚了一會兒,直到父親的噴射停止下來,暖洋洋的精液溢滿了**,繃緊的屁股蛋兒才忽地落在床上,喘息著感受父親壓在身上的重量。
那窗外偷窺的青年也激動地一陣猛套,精液射了自已一褲子,才喘著大氣輕輕退開了些。
過了許久,那青年估摸著屋裡一對**的父女已經收拾完畢,才故意咳了一聲,道:“叔兒,侄兒蕭玉有事求見。”
靜了片刻,蕭裕推開房門,衣衫整齊地走出來,隨手掩上房門,滿臉嚴肅地說:“你來了,跟我到書房談吧。”蕭玉恭敬地說了聲“是”,又賊眉鼠眼地看了那緊閉的房門一眼,可惜看不到屋裡的玉人,滿臉惋惜地跟著蕭裕到了書房。
蕭裕坐下,問他道:“事情辦好了?”
蕭玉諂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個卷軸道:“是,叔兒,全辦好了,上麵是完顏宗本的親筆簽名,反詔是我慕仿他的筆跡加上去的,足以亂真。”
蕭裕接過卷軸打開,細細看了一遍,仰天大笑,嘉許道:“好,這件事你辦的很好,首功一件,有了這件東西,大事成矣。”
完顏亮送公主回府,小姑娘心裡彆彆扭扭的,聽了那些驚世駭俗的事情,又想到自已對皇叔的暗戀,又怕又羞,芳心亂撞,隻想趕快逃回家去,好好地靜一靜。
完顏亮大大方方送公主回府,儘顯翩翩風度,然後飄飄然回府,正琢磨著怎樣把這美麗的小侄女兒勾引到手,蕭裕已經屁顛屁顛地送來了族侄蕭亮偽造的反詔。
兩人仔細端詳一番,竟是毫無破綻,不由哈哈大笑。
當下緊急入宮,見過皇帝。
金熙帝正感頭痛,喝著苦苦的湯藥,聽完顏亮說明來意,隻氣了個手腳冰涼,抓過反詔看了看,十成中到有六成的字根本不認識,可是他先接到了駙馬爺的密奏,現在再聽到完顏亮的稟報,哪有不信之理,一邊捧著頭呼疼,一連叫著要sharen。
看了他那副模樣,完顏亮反而沉住了氣,道:“陛下,完顏宗本心腹眾多,處心積慮要除掉陛下,如果貿然下手,被他得到訊息,恐怕要有一場大戰,請陛下頒旨,由臣來辦理此事,一定將一眾叛軍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