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美人走上廳中,妖嬈萬分地向兩人施禮,口中鶯聲嚦嚦,異國腔調,說的竟是金人的語言:“給蕭大人請安,給這位大人請安。”
隻見這美人兒隻因身段婀娜,身材比例十分勻稱,所以遠看尚不覺得,這一走近了來,倒覺得十分的豐腴肉感,身上絲綢纏裹著的酥胸高聳飽滿,露出的一段腰肢雪肌渾圓潤澤,臍眼兒周圍不知撲了什麼粉末,金光閃爍,映得那小小的玲瓏臍眼兒也性感無比。
一雙極為修長、光滑、肌肉飽滿的豐潤大腿上邊,髖部曲線顯得極為誇張碩大,可走動起來,那髖部輕輕擺動,竟是一股妖嬈,直紮進男人的心脾裡。
從西域來的胡人,完顏亮是見過的,可大多是些男人,像這樣金髮碧眼、肌膚如雪的人間絕色可是從未見過,這一看便看直了雙眼,心中暗暗懊悔話說得太早,這樣難得的異國佳麗一生一世也難得一見,這一見,隻覺得小腹裡火一般熱起來,恨不得一把摟在懷裡親熱個夠,哪還捨得送給旁人?
他心裡覈計著,口中便吱唔起來,那蕭裕看在眼裡,心中暗笑,對完顏亮道:“這胡女遠自大食國來,她幼年時隨父親至宋國經商,不料一場黃沙葬送了駝隊,便流落在中土,這女子叫黛麗絲,後來落入風塵,是我無意中聽說勾欄院中有一個叫金絲雀的,是個人間絕色,便探訪得來。”
他說到這裡,附在完顏亮耳邊輕笑道:“這女子是異國美人,風情與我國女子大不相同,又在勾欄之中學了一身的本事,什麼月下吹簫、後庭插箭、魚吻、蟬伏,簡直手段高超,王爺若是喜歡,今兒便領回府上,明日再送去給他,若是不捨得便多留三五日,再送去也不遲。”
完顏亮聽了,已是情難自禁,恨不得立時便上馬馳騁一番,連忙點頭稱是,蕭裕見他已是魂不守舍,再多留片刻也難受得很,忙會意一笑,叫人打了一乘小轎,載了這波斯美人隨在完顏亮馬後回府。
那黛麗絲一直乾的迎來送往的生意,如何看不出完顏亮的急色。
但是她被蕭裕從勾欄院中贖身,已經知道這蕭裕是個極大的官,比她原來國家的執政官還要有權勢,見他竟向這年輕英俊、勇武健壯的男子一直陪著笑臉,曉得此人定是個極有身份的人物,心中歡喜無限,一雙嫵媚的大眼盈盈一閃,送過去一個妖冶的眼神,逗得完顏亮心花怒放,帶著她急急去了。
蕭裕目送二人離去,神色間也大是不捨。可是這是做奴才的悲哀,要變著法兒的討主子的歡心,獲取更大的好處,有時不得不做出些犧牲。
他悶悶不樂地回到房中,蕭綺蓮正坐在枕邊,見他回來,起身一笑道:“阿爹,王爺走了?”
蕭裕撚著鬍鬚,略點了點頭,歎道:“是啊,這波斯國的金絲雀,我原還想多留些日子,如今為了向完顏亮表示忠心,不得不獻給他了。”
蕭綺蓮酸酸地哼了一聲,道:“阿爹,那洋女人有什麼好的?人高馬大的,不就長了個能占半鋪炕的大白屁股嗎,一身的騷味!”
蕭綺瞄了她的屁股一眼,嗬嗬笑道:“乖女兒,洋馬有洋馬的好處,至少玩後庭花的時候她可從來冇有叫過痛。”
蕭綺蓮羞得粉麵通紅,嚶嚀一聲,撲進了爹爹的懷抱,粉頰摩挲著他的胸膛,昵聲道:“阿爹欺負人家,人家叫痛,還不是想讓爹玩得更開心些?好呀,你現在倒怪起人家來了,哼,真冇良心。”
蕭裕把手探進女兒的懷裡,撫摸著一對飽滿、酥嫩的**,嗬嗬笑道:“小寶貝,爹爹這不是逗你玩的嘛,怎麼,真吃起醋來了?”
蕭綺蓮吃吃笑著,秋波中盪漾著淫蕩的春意,小手伸到父親跨下,捏住了他的**,滿臉媚態道:“阿爹若還有氣力,不妨玩玩自家的胭脂馬,看我這次還叫不叫痛?”
蕭裕的慾火又被她撩撥起來,想想下午朝中也冇什麼要緊處理的事,便一把抱起了綺蓮的身子,輕輕放在炕上,蕭綺蓮滿臉潮紅,媚眼如絲,一口雪白的貝齒輕咬著櫻唇,睨睇著父親,任由他把自已剛剛穿好的衣衫除了下來,一絲不掛的玉體橫陳在榻上。
蕭裕被女兒年輕、柔軟的**搔起了慾火,喘息著去除衣衫,蕭綺蓮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玉體輕顫,呻吟道:“阿爹,先插了門吧,彆再有人進來。”
蕭裕獰笑一聲,道:“嘿,借他個膽子!我倒要看還有哪個敢壞我的好事,哼!”說著蕭裕已脫得赤條條的騰身上了床,彆看他樣貌文弱,但大金以武立國,人人尚武,身子倒也強健的很。
黑紅的一根**,好象出洞的毒蛇般,獰眉立目。
同他黑瘦的身子比起來,蕭綺蓮的玉體可就好看多啦,她的皮膚是那種細膩的乳白色,窗外明亮的陽光透過窗欞紙下照射在她的身上,散發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皮膚肩膀瘦削,胸部也不肥碩但很尖挺,腿細,臀部豐滿渾圓,和大腿的比例搭配得很好,使她全身上下顯現出一種誘人的魅力。
她的皮膚降光澤,摸在手上有種如同摸到絲絨的感覺。
蕭裕看著女兒嬌美的玉體歎息道:“小蓮,你的身體真是美豔絕倫呀,咱們蕭家幾百年來,都是男人英雄,女人美貌,可是最輝煌的時候,還是大遼國蕭太後秉政之時,何時你也能攀上高枝兒,再耀我蕭氏門庭啊。”
蕭綺蓮撒嬌地攬住爹爹的腰乾,柔聲道:“不,女兒誰也不嫁,女兒捨不得阿爹。”心中卻不由浮現出完顏亮那健碩、高大的身影。
蕭裕嘿嘿一笑,道:“阿爹已經多留了你好些年了,也不能再拖下去了,等過些天……,嗯……好女兒,含緊些……”原來蕭綺蓮已經挽起一頭漆黑如墨、清亮如油的青絲,低下螓首,將父親黑紅堅挺的**含進了自已的櫻桃小嘴。
蕭裕靠在錦背上,張開一雙大腿,望著女兒花朵般的俏臉在胯下起伏,紅潤的小嘴間自己粗黑髮亮的大**麵目猙獰,不由心滿意足,盯著女兒豐隆如丘的宛宛香臀,色瞇瞇地笑道:“蓮兒的後庭真是美豔無比,爹爹可是百看不厭,如果有一天嫁了人,彆忘了時時回來讓爹爹再品嚐一下,也就夠了。”
蕭綺蓮握住父親火熱的**,抬起黛眉挑逗地一笑,說:“隻怕阿爹那時又有了什麼銀絲雀,銅絲雀的,早忘了女兒了。”
蕭裕笑道:“不會,不會,爹爹家裡隻有這麼一匹胭脂馬,怎麼會騎馬找馬呢?”
蕭綺蓮一邊用纖纖玉指攥住了父親的**套弄著,一邊笑道:“還說呢,人家那時纔多大呀,看阿爹午睡,天氣燥熱,好心來替你打扇子,怎曉得你竟連親生女兒都奸了。”
蕭裕嗬嗬笑道:“看你當時哭得傷心,現在還不是哪天不讓爹操幾下就癢得難受?”他拉著女兒的玉臂道:“好女兒,彆舔了,快轉過身子,讓爹爹好好玩玩你的美妙後庭。”
蕭綺蓮聽話地爬起身子,撅起白晃晃的少女雪臀,豐圓玉潤的美臀衝著父親,回眸一笑道:“阿爹,來吧,看看女兒的後庭比那金絲雀、波斯貓如何?”
蕭裕挺起身子,抱住女兒白如堆雪的香臀,將堅挺黑紅的**對住女兒臀部中間緊縮的菊渦,慢慢地插了進去。
蕭綺蓮弓起了光滑雪白的後背,嫋娜的柳腰輕柔地扭動著,適應著異物插入後竅的感覺。
綺蓮嚶嚀著,俏臉上一片令人**的媚紅,豐滿的大屁股待父親的**整根插到了底,又放蕩地扭了幾下,媚眼如絲地輕吟著:“呀……,阿爹,人家以前還冇什麼感覺,現在越來越覺得插在後麵又麻又癢,不狠狠捅幾下就難過……,喔……女兒是不是好淫蕩?”
蕭裕嗬嗬地笑道:“乖女兒,爹爹在那話兒上塗了“顫聲嬌”,這是一種春藥,塗在後麵效果也是一樣的,能令女人酥癢無比,恨不得男人操得越凶越好,怎麼樣,是不是越使勁捅越舒服?”
蕭綺蓮抬了抬迷人的豐臀,讓父親插在自己緊縮的屁眼中的**使勁摩擦了幾下自已穀道裡酥癢的肌肉,顫聲道:“啊……,壞阿爹,上回你用了什麼“淫羊藿”,乾得人家的**痛了好幾天,這回又用什麼“顫聲嬌”,是不是想玩死女兒呀?”
蕭裕的**插在女兒**的後庭中,隻覺得依然緊縮無比,潤滑如油,忍不住讚道:“乖女兒,爹爹乾了那麼多女人,還是女兒的後庭最是緊縮有力,好過癮啊,來,你趴好了,爹爹大展身手,叫你好好來一次“顫聲嬌”,嗬嗬~~”
說著蕭裕扶住女兒纖柔的腰肢,臀部挺聳起來,黑中帶紅的**在女兒的屁眼裡“撲哧撲哧”地插弄起來。
蕭綺蓮半眯著媚眼,銀牙緊咬,屁眼緊緊裹住了父親的**,隻覺得那火熱堅挺的異物在自已的肛門深處不斷地**頂弄,酥麻無比,雪白的圓臀不由自主地迎合挺湊著,忍不住顫聲嬌吟起來:“喔……,好癢呀,阿爹再快些,嗯……嗯……,對,使勁頂……用力……,好舒服……呀……”
兩父女在屋裡忘情**,仆役們縱然聽見,隻有躲得遠遠的,誰敢吱聲兒?
再說完顏亮,初次得到異國美女,心中興奮異常,他王府後院小樓中乃是他藏嬌之地,為了遮人耳目,鐘意的女子都藏在這後花園中,著家奴看守,不許人妄入。
撻賴王爺的小妾和女兒便是藏在這裡,那王爺的小妾和撻賴年歲差了三十多,今年才二十七歲,原也冇什麼感情,被完顏亮弄到府中姦淫了幾次,久曠的身子被引發了春情,竟是心甘情願受他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