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完顏水鏡隻覺得下體漲漲的,癢癢的,叔叔的每一下抽送,都磨擦得恰到好處,恰恰解去她的酥癢,帶給她極為舒泰的快意,那種**磨擦著的快感漸漸蔓延到她全身,她的雪白的大腿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架到了叔叔的身上,隨著他的抽送顫動著。

可是她的雙腿雖然看起來柔美纖長,纖稼合度,比起叔叔的偉岸還是差了許多,雖然她極想把雙腿架在叔叔結實,渾厚的後臀上,可是隻是左右分開,稍稍架在完顏亮的胯部上而已。

她嫩軟的手臂已經抱不住不斷起伏的完顏亮的身子,改為環住他的脖子,俏眼如絲地呻吟著,王叔完顏亮的抽送是那麼美妙,讓她享受到了前所未的快樂。

可是王叔每每輕柔細密地抽送幾下,就拔出**,隻有**還被嫩穴穴口的嫩肉包住,好象馬上要離體而去,駭得完顏水鏡剛剛要挺起臀部來,加大雙腿的力量讓它重回嫩穴,完顏亮已經極快地一送到底,一下子把水鏡的翹臀壓下去,壓得完顏水鏡“吭哧”一聲,那股子飽滿充實立即又充斥了全身。

他用的是類似於九淺一深的交合方式,對這種還稚嫩的無法承受狂風暴雨的溫室之花最合適不過,幾下輕柔的**,使她饑渴難解,再來上一下狠的,她不但不會感到痛苦,而且會有種久旱逢甘雨的快感。

可是這種全進全退的快感隻有一下,然後又要承受輕啄細拔的折磨,讓性急的水鏡無法再等待了,她開始挺起纖腰,趁著王叔抬起身子抽送的空隙,不失時機地顛起自已豐滿渾圓的粉臀迎湊上來,主動地套弄起王叔的**,口中呼喚著:“王叔……好叔叔……快一些,喔……水鏡好癢,快一些,進去深一些,猛一點……”

完顏亮心花怒放地聽著她的輕吟淺喚,仍然不急不躁地**著,嘿嘿笑著:“乖侄女兒,要說“王叔,快操我,使勁乾我才行”。”

完顏水鏡羞得粉頰暈紅,可是下體實在癢得難受,隻好羞人答答地把臉藏在他懷裡,輕聲叫著:“王叔,快……快……操……水鏡,呃……操我,乾我……呀……呀……好美……”

她被自已放浪的話刺激的又是興奮,又是害臊,可是做為報答,完顏亮的**果然加快了,操得她**裡酥酥軟軟的,環形的肌肉抽緊了跳躍著、痙攣著,極力包裹住王叔那根給它帶來極樂天堂的**兒。

水鏡至此更加狂熱,一邊主動地挺聳著臀部,一邊嬌聲地叫著:“王叔,美麗我了,快操我,乾我,插我吧……,啊…真舒服……,我要飄起來了,快……快……,使勁操我,啊………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是一個不……稱職的公主,唔……好叔叔……”

被操弄得妖嬈之態,顯露無疑的水鏡再也冇有顧忌,一邊主動地叫著,一邊摟緊了完顏亮,想讓這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美妙快感永遠持續下去,大金國水鏡公主的閨房繡榻上隻聽見完顏亮呼呼的喘氣聲,和水鏡嬌柔無比的呻吟:“王叔的寶貝好大,好熱,啊……快樂死我了,乾我……求你,不要停……快……操我……”

“不要叫寶貝……,叫**,大**……”

“嗯……不要,好羞人……啊……嗬……輕些……我叫,侄女兒聽你的……還……不成……?”

“王叔,快用你的大……**操我,啊……好壞,輕些,大**……大**操我……”

此時,在完顏亮的府中花園繡樓內,兩個女人也在叫著同樣的話,隻是一個聲音妖嬈迷人,聽起來甜的膩人,另一個清清脆脆,還帶著些稚嫩的童音……

常言說,娶妾娶色,撻賴王爺這位最美的妾室烏古麗剛剛二十九歲,正是豐華正茂的時候,生得真是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她本是原遼國屬地山區的一位獵戶的女兒,在她十四歲那年時撻賴去山中打獵,當時撻賴尚未封王,還是太宗吳乞買摩下一員虎將。

當時撻賴三十多歲,意氣風發,帶了二十多名家將,縱馬山林,追捕獵物,經過那獵戶的茅舍旁,忽見路旁草從中閃過一張嬌靨如花的麵孔,已馳出二十多步的戰馬立即一拉韁繩,又轉回來。

撻賴坐在馬上,眯著眼睛打量,隻見一個驚慌的少女蹲在灌木叢中,綠葉襯著她一張俏麗的麵孔,柳眉杏眼,粉麵桃腮,雖然年紀尚小,可眉目間天生一種柔婉動人的神態,縱然尚未成年,也是女人味十足,不禁色心大起,笑謂左右道:“想不到這山林之中,也有這樣的女子,真是美麗之極。”

左右下屬湊趣道:“將軍,遼人已儘數投降,這遼國美人,原是我女真英雄的奴仆,將軍若是有意,何不將她帶回府中,能隨從將軍,她必然歡喜不儘。”

撻賴心中一動,注目再看那少女,隻見那少女發現他們看到了自已,吃驚地倒吸了口氣,柳眉一挑,菱形的小嘴十分動人的一抿,像受驚的小鹿般跳起來,沿著山路狂奔。

撻賴不由哈哈大笑,對左右人道:“你們去見見她的家人,就說本將軍要納這少女為妾,帶回府去,駕!”,說著縱馬奔去。

左右相視而笑,下馬到了那茅屋中去尋那少女的父母。

原來這少女父親倒並非祖上傳下的獵戶,相反,倒是大遼國一位十分有名的官員,叫耶哥,所任的官職相當於現在的外交使節。

大宋朝當年出兵七十萬,與當時尚未立國的女真人聯手,夾擊遼國,他作為遼國使者,曾出使宋國,麵見大宋奸相童貫,願意交還燕雲十六州中強占大宋的四州,並從此稱臣,歲歲進貢,年年來朝,希望大宋念及遼宋兩國百年來相安無事的情誼,不要幫助金人滅遼。

童貫見遼人示弱,反而更加驕橫不可一世,把他趕了出去,命令軍隊日夜急進,直襲大遼國都。

想不到宋朝軍隊一向隻會欺壓百姓良民,多年來根本不曾練兵,連馬也坐不穩。

王安石變法,曾經想要重新訓練大宋軍隊,可惜政治、經濟體製尚未改完,已被擁護舊法的太後貶謫,維護舊法的結果便是:

大遼精銳已經北上迎戰女真兵,剩在都城內的遼兵,老弱殘兵不足二十萬,大遼皇帝耶律延禧當時已經快七十歲了,親自提刀縱馬,引兵上陣殺敵,大遼出戰的不足十五萬人,甫一交手,宋軍七十萬人,便丟盔卸甲,狼狽逃竄,一日潰敗百餘裡,自相踐踏,死傷不計其數。

這事使大宋成為天下人的笑柄,當時女真人隻有精兵不過萬餘人,可是神勇非常,遼人中流傳著一句話說:“女真人的勇士不能超過一萬”,意思是說女真人精兵超過一萬,就可以天下無敵。

果然,金人就以這一萬精兵與遼兵苦戰,遼兵當年也是以彪悍著稱,可是麵對彷彿上足了勁的發條似的女真人,冇日冇夜地進攻,居然兵敗如山倒。

大遼亡國,皇族後裔的大將耶律大石,一個卓越的軍事天才,集結殘餘兵力和部落,向西流亡。

抵達中亞的尋思乾城,擊敗當地諸小國的聯合反抗,到起兒漫城,宣佈繼承帝位,組織新的中央zhengfu。

不久東返,在伊賽克湖之西,吹河南岸,築虎恩斡耳朵,作為首都。

不過,他們最終也冇能實現重建大遼的計劃,這個西遷的遼帝國,從此跟中國失去聯絡,中國也再冇有得到過它的訊息。

金國立國之後,他們的後遼國時代一直存在,直到公元一二一八年,被新興的蒙古帝國消滅。

七十多歲的老皇帝耶律延禧倒是硬朗得很,被一路折磨著押回金人處看守,這鬚髮皆白的老皇帝居然精神瞿爍,神采奕奕,也不知他在等待什麼?

嘿,原來他等的是靖康二帝。

宋兵雖然打了敗仗,可是童貫、蔡京等六奸佞不以為恥,居然向金人索取四州失地,金人已知宋人虛實,哪還把他們放在眼前,表麵上敷衍,過了兩年,所占遼人的地方已經穩定下來,就出兵伐兵,北宋靖康二帝和耶律老爺子住到了一個屋簷下。

宋徽宗、欽宗和耶律延禧被關押在一起,耶哥忠於故主,前去求見,被金人鞭笞一頓,不得進入,便在轅門外望屋哭拜,大哭一場,然後就近居住,希望有機會見到遼帝。

後來吳乞買行圍打獵,把這三個倒黴皇帝牽了來,一人一匹馬,參加捕獵,宋徽宗、欽宗身子孱弱,掉下馬來,被亂馬踏死,耶律延禧見勢不妙,八十多歲、鬚髮皆白的人了,居然奪了一把刀,縱馬逃竄,被追來的金人用箭射死。

耶哥聞訊,全身掛白,公然弔祭,金人要殺他,吳乞買聽了笑笑說:“這是個忠臣,放了他。”

耶哥心灰意冷,避居山林,從此不問世事。

試想這樣一個人,豈肯把女兒送與金人為妾?

那撻賴手下都是什麼人呐?

一個個都是手上攥著萬把條人命的sharen魔王,見他不肯,把夫妻倆一刀一個,殺了了事。

再說撻賴縱馬追趕那少女,女孩跑得飛快,山路崎嶇,一時也不易追得上,直到那少女慌不擇路,跑到一大片草坡上,才被追上來的撻賴一哈腰,將她抄上了馬背,把少女柔若無骨的嬌軀摟在懷裡,聽著她“砰砰”的心跳,撻賴嗬嗬大笑,張開大嘴就吻了下去,堵住了烏古麗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