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禿鷲,將車上的藥材搬得乾乾淨淨。

後來警方定性為“路霸糾紛致人死亡”,因為法不責眾,加上冇有監控,隻有幾個領頭的判了幾年,其他人因為“證據不足”逍遙法外。父親的藥材下落不明,我家破人亡。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現在的我,妝容精緻,一身高定西裝,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我是林昭,省城最大的藥材商之一。

而我懷裡的這個黑檀木匣子裡,裝著我精心培育了三年的“禮物”。

“按喇叭。”我淡淡地吩咐。

小張按響了喇叭。刺耳的聲音在山穀迴盪。

那些穿著雨衣的村民不僅冇讓開,反而圍了上來。領頭的一個男人,五十多歲,一臉橫肉,左眼角有一道疤。

我認得他。王大龍,當年的村支書,現在的村主任。當年也就是他,第一腳踹在了父親的肚子上。

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

“哪來的?不懂規矩?”王大龍用手電筒往車裡亂晃,刺眼的光柱打在我的臉上。

我眯起眼,做出幾分害怕又強作鎮定的樣子,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我們要去鄰縣考察,導航導錯了路。老鄉,能不能行個方便?這點錢拿去買菸抽。”

我從包裡抽出一遝紅色的鈔票,大約有兩千塊,順著車窗縫遞了出去。

王大龍接過錢,在那粗糙的手指上沾了點唾沫,貪婪地數了數。但他並冇有讓開的意思,目光反而像鉤子一樣,死死盯著我懷裡那個護得緊緊的黑檀木匣子。

這就是貪婪。一旦聞到了血腥味,鯊魚是不會鬆口的。

“路不好走,雨大路滑,我們要檢查一下違禁品。”王大龍給旁邊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使了個眼色,“車上裝的什麼?那個盒子裡是什麼?”

“冇什麼,隻是……隻是一些自用的補品。”我聲音顫抖,下意識地把匣子抱得更緊了,“你們彆亂來,我有律師的。”

聽到“律師”兩個字,這群法盲不僅冇怕,反而更興奮了。在他們眼裡,這不僅是一頭肥羊,還是一頭冇見過世麵、好欺負的城裡肥羊。

“少廢話!下車!”王大龍猛地拍在車窗上。

2

小張回頭看我,眼神裡透著狠厲,他是退伍兵,收拾這幾個人綽綽有餘。

我微微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