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肏菩薩墮落,二肏公主泄火,三肏女帝破防,許七安樸實無華且枯燥的一天

白淨豐腴的嬌軀隨著男人的臂膀上下拋飛,粘稠的水聲在空曠的禪房裡迴盪。

琉璃雙臂緊緊圈著許七安的脖頸,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死死盤在他的腰間。

這種懸空且全憑男方臂力支撐的姿勢,讓那粗壯滾燙的肉楔子進得深。

每一次沉重的挺送,碩大的紫紅**都會凶悍地撞開那層層阻礙,直搗那嬌嫩敏感的宮頸口,將那處軟肉碾壓得變了形。

“唔……慢……慢些……”

琉璃把臉埋在許七安的肩窩處,急促的熱氣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她冇有再念那些斷絕七情六慾的《心經》,也冇有再用“陽錨不穩”、“經脈交彙”之類冷冰冰的話語來解釋這種交合。

自從一週前從般若海深層退出來,那一絲絲殘留的七情六慾順著識海倒灌進她的軀體後,這位一品菩薩就變了。

她依然白衣勝雪,依然神色端莊,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多了一抹化不開的春水。

被操弄到狠處時,她會皺眉,會喘息,會不受控製地收縮那緊緻的甬道,死死咬住體內的入侵者。

“慢不了啊,菩薩。”許七安咬著牙,雙手托著那對沉甸甸、軟糯如脂的滿月雪臀,腰眼發力,狠狠向上一送,“這不叫雙修,這叫交公糧。”

“噗嗤!”

這一記深頂,讓琉璃單薄的脊背猛地弓起,那對飽滿得有些過分的雪白**隨之劇烈搖晃,硬挺的**擦過許七安粗糙的胸膛,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

“哈啊……”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

緊澀的肉穴內壁彷彿生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地吮吸著那根火熱的巨物,大量的清亮**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湧出,滴落在下方冰涼的青石地板上,彙成一小截**的水窪。

許七安一邊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發泄著精力,一邊腦子裡卻忍不住想起了這一週來的憋屈事。

從那片見鬼的般若海回來後,他本想召集身邊這幾個腦子好使的女人,好好梳理一下那個“補丁”師姐傳達的恐怖資訊。

那扇門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一百多年的時間差是怎麼運作的?

結果呢?

洛玉衡那個冷臉道首,回來一句話冇說,直接衝回靈寶觀宣佈死關。

連帶著把自家那腹黑妹妹許玲月也給一塊打包帶進去了,連理由都冇留,麵都不讓他見。

他轉頭跑去皇宮找懷慶。

這位女帝倒是冇閉關,但嘴巴比城牆還硬。

他把懷慶摁在那張代表著九五之尊的龍床上,大開大合地鑿了半個時辰,把她折騰得花枝亂顫、連聲求饒,可一旦事後許七安旁敲側擊地提起般若海、傳送門或者魏公的動向,這女人便立刻咬緊牙關,要麼裝睡,要麼冷冷地回個側影。

哪怕許七安再把**塞進去逼供,她寧可被**到翻白眼潮吹,也絕不吐露半個字,換來的隻有她泛著水光的白眼和一句冷冰冰的“此事無需你操心”。

至於魏淵那老狐狸。

從回來就是半失蹤狀態,偶爾露麵也是朝堂之上,結束就不知道去哪了,這神神秘秘的,許七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倆最聰明的大腦肯定在暗中謀劃什麼大動作,乾脆把他當成了最後的底牌,讓他擱這坐冷板凳呢!

“行,你們都不急,老子急個屁!”

許七安心中這股邪火,全數發泄在了身下的菩薩身上。

“啪!啪!啪!”

肉貼肉的脆響在禪室內連成一片。

琉璃被這狂暴的攻勢弄得雙眼翻白,隻能死死咬著下唇,任由身體在這無休止的快感狂潮中顛簸。

她那顆向來澄澈的佛心,此刻早已被這滾燙的雄性氣息和粗暴的摩擦沖刷得支離破碎。

“滿了……要……要溢位來了……”

伴隨著許七安一擊猛頂,那根粗壯的巨柱在她體內瘋狂跳動,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宮深處。

琉璃渾身劇烈痙攣,嬌軀軟得像一攤爛泥,險些從許七安手臂上滑落。

她大口喘著氣,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看著許七安,冇有說話,隻是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蓬勃的心跳。

“施主心亂了。”琉璃慢條斯理地坐起,扯過一件乾淨的白色法衣,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遮掩住那滿身的歡愛痕跡。

“嗔念起,則前功儘棄。”

許七安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個拿**當修行的女尼姑辯經。他走到石壁前,氣機鼓盪,推開沉重的石門。

陽光正好,他冇動用瞬移,而是伸了個懶腰,溜溜達達地回了京城的許府,這幾天要麼去菩薩那要麼去皇宮,偶爾清楚監天司找采薇和嗚嗚玩,自己家都快忘記回了,走到家門前,他略微有點頭皮發麻,不知道自家那大房臨安要怎麼鬨脾氣。

許七安跨過那道高高的門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跑出來迎接的門房老張,而是正在院子正中央追著一隻麻雀滿地亂跑的矮小身影。

“彆跑!把糕餅吐出來!那是大嫂給我的!”

許玲音像顆滾動的肉丸子,倒騰著兩條小短腿,手裡還攥著半塊被咬得慘不忍睹的綠豆糕。

那隻麻雀顯然是被這小祖宗的怪力給嚇著了,撲騰著翅膀歪歪斜斜地飛上了屋簷,還留下一坨鳥糞作為嘲諷。

“你這出息,跟隻家雀搶吃的。”許七安走過去,一把捏住小豆丁的後脖頸,將她整個提溜了起來。

許玲音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地撲騰了兩下,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立刻轉怒為喜,兩隻沾滿糕點渣的小手直接抱住了許七安的脖子,口水糊了他一臉:

“大哥!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許七安嫌棄的用袖子擦了擦臉,隨後手指在玲音的腦門上彈了一下,順手從儲物法器裡摸出一包途徑街市時買的糖炒栗子,塞進她懷裡。

“就知道吃。你嫂嫂呢?”

玲音抱著紙包,迫不及待地剝開一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嫂在後院呢,這幾天好像不怎麼高興啊。”

許七安歎了口氣,拍拍小妹的肩膀,徑直朝內院走去。

這一週他活脫脫成了一頭四處配種的種馬加搬磚的苦力。

從那黑漆漆的鬼地方退出來後,他滿腦子都是那個銀髮小妖女的話和那扇詭異的門,迫切想找人合計。

結果就是這群打啞謎的頂級聰明人,全把他當成了空有一身蠻力的乾架工具人,他也一肚子冇處撒的火,但是在家庭和諧麵前,這火再大也得先放彆處。

穿過月亮門,院子裡靜悄悄的,幾株西府海棠開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

正房屋門半掩著。

許七安推門進去,屋內燃著淡淡的百合香。

臨安穿著一身水紅色的宮裝,裙襬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牡丹,正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把玉梳,有一搭冇一搭地梳理著長髮,小嘴撅得能掛住一個油瓶。

聽到腳步聲,她動作一頓,從銅鏡裡瞥了一眼來人,隨後猛地把玉梳拍在桌上。

啪的一聲脆響。

“哎呦,這是誰惹我們殿下生氣了?”許七安覥著臉湊上去,雙手壓在臨安單薄的肩膀上。

臨安身子一扭,肩膀用力一聳,甩開他的手,眼眶卻瞬間紅了。那雙本就生得多情的桃花眼,此刻蓄滿了水光,轉過頭來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回來?本宮以為這許府的門檻太高,絆住了許大人的腳呢!”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嬌蠻,“你乾脆住外麵得了,還回來做什麼!”

許七安換上一副笑臉,湊上前去。

“殿下說的哪裡話,這不是這幾天朝廷大事繁雜,魏公又不見人影,我隻能在外頭四處奔波,這腿都快跑斷了。”

臨安冷哼一聲,用眼睛上上下下剮了他一圈。

“奔波?腿跑斷了?”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他麵前,像隻炸毛的小母雞一樣踮起腳尖,鼻尖在他胸口和衣領處用力嗅了嗅。

下一刻,那雙好看的眼圈就泛紅了。

“你這個騙子!”臨安一把推在他的胸口,雖說力道對他來說跟貓撓似的,但這股子委屈勁兒卻是實打實的,“什麼朝廷大事!你身上全是那種該死的香味!還混著一股子……一股子騷味!你肯定又是去哪鬼混去了!”

許七安心裡咯噔一下。出門前雖然用氣機震散了大部分味道,但這菩薩的味道確實特彆,真真切切地殘留在衣服麵料裡。

“哪有鬼混。殿下誤會了。”他順勢一攬,將還在撲騰的臨安摟進懷裡,任她的小粉拳在肩膀上亂砸,“這不是佛門出了點岔子,懷慶派我去嵩陽山鎮壓一下邪祟。那山上常年燒香,這味道自然重了些。”

“你還敢提懷慶!”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名字,臨安眼角的金豆子直接就掉下來了。

“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她當了皇帝就什麼都不跟我說,你也是!出去一趟回來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影!每次回來就是……就是做那種事!做完就跑!”她的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是不是嫌棄我肚皮不爭氣,生不出許家的種?你去找啊!找那些能生養的!”

許七安一陣頭大,這破問題平時兩人都是默認不談的,但是這兩天確實冷落了,這一冷下去就成最麻煩的事了。

這丫頭就是個直腸子,有什麼委屈全寫在臉上。

彆人閉關的閉關、算計的算計,連采薇都是抱著嗚嗚自個樂,隻有她,是實打實地在一個大院子裡等他回家。

這種時候講道理是冇用的,畢竟他也確實冇道理。

大紅色的襦裙順著曲線滑落,堆疊在腳踏上,露出了裡麵牙白色的絲綢兜衣。

這身子骨軟和得像一團剛揉好的水麵,肉都長在了最該長的地方。

冇有國師那種常年舞劍帶著的緊繃韌勁,也冇有菩薩那種修行千載的圓滿莊嚴,她就是個在富貴窩裡嬌養出來的金絲雀,身段透著一股子天然的嬌憨與溫軟。

“嗯……”

臨安的喉嚨裡溢位一聲軟糯至極的嬌音。哪怕嘴上罵得再凶,這具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對他的氣息和碰觸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可逆的本能依賴。

“生不出那是我的問題,我這武神的底子,尋常的凡胎肉理受不住。”許七安耐心地順著她的毛擼,將她輕輕放平在柔軟的錦被上。

“你騙人……”她吸著鼻子,眼角的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冇騙你,所以咱們得加倍努力啊。今天我就把這幾天欠的賬,連本帶利全補上。”

許七安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隻圓潤瑩白的肩頭。

牙齒冇用力,隻是用犬齒在那精緻的鎖骨上輕輕齧咬、研磨,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印。

大手則熟門熟路地順著兜衣的下襬探了進去,直直覆上了那團讓人愛不釋手的柔軟。

入手就是一滿把的綿軟。

臨安的胸乳不似成熟婦人那般沉甸甸地往下墜,而是帶著少女般的挺拔,又兼具了少婦的豐腴。

拇指指腹準確地找到了那顆還在沉睡的紅梅,在那嬌嫩的顆粒上輕挑慢撚,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

“哎呀……彆撚那裡……癢……”

多日未曾承歡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臨安的雙手下意識地環抱住許七安的脖子,兩條光潔的小腿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互相摩擦著。

許七安哪裡肯聽,手上動作不停,另一隻手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身上最後那件輕薄的兜衣,連帶著自己的單褂也一併扔到了床下。

兩具未著寸縷的**緊緊貼合在一起,不同於他那硬邦邦的肌肉,臨安的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致命的柔軟。

冇有多餘的客套。

他太清楚這副身體的每一處開關。

粗糙的手指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那道隱秘的深穀。

果不其然,那處早已因為剛纔的幾句情話和幾下挑逗,泥濘得一塌糊塗。

層層疊疊的**濕漉漉的,掛著晶瑩的汁水。

“寧宴……你輕些……”

褪去了長公主那層看似驕橫的外衣,躺在這張拔步床上的她,便隻是個眼巴巴索求丈夫疼愛的小妻子。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春情。

“啊……”

臨安身子猛地一顫,十根圓潤的腳趾在柔軟的被褥上死死蜷縮抓緊。

中指和食指併攏,順著那道泥濘不堪的縫隙,毫不客氣地推了進去。

“啊!好漲……”臨安仰起頭,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上立刻浮現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甬道內壁的軟肉像是發了瘋的餓狼,死死絞著那兩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清透汁液順著許七安的指縫和手背溢位,迅速在床單上洇開一幅深色的地圖。

許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染滿**的長指在那緊窄溫熱的腔道裡淺淺地**著。

指腹刻意摳挖著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塊凸起,帶出“咕嘰咕嘰”讓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我看殿下這水,倒像是憋了好些日子的春汛。”

他一邊調笑,一邊撤出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那條礙事的褻褲。

那根猙獰可怖、早已憋得紫紅髮亮的巨物,“啪”的一聲彈跳而出,暴露在略微微涼的空氣中。

粗壯的柱身上青筋如虯龍般賁張,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絲渾濁的先走液,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氣息。

臨安看了那東西無數次,可每一次真槍實彈對上,依然覺得心頭狂跳。

那尺寸對於她這嬌小的身段來說,確實有些過分了。

她本能地有些害怕,想要往床裡側縮了縮,卻被許七安一把攥住了纖細的腳踝,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

他將她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開,直接架在了自己寬闊的雙肩上。

這個近乎劈叉的姿勢,讓那張紅腫濕潤、吐著水泡的含羞草徹底暴露在視線中央。

冇有絲毫的遲疑,那滾燙碩大的**碾過泥濘的穴口,對準花心,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

一擊到底!

那根粗長堅硬的鐵杵,猶如破城槌一般,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堆疊的濕滑媚肉,硬生生楔入了甬道的最深處,粗暴地抵在了那從未孕育過生命的宮頸口上。

臨安揚起脖頸,發出一聲破碎而又冗長的嬌啼。

那種被巨物瞬間塞滿、甚至連一絲空氣都被擠壓出去的飽脹感,讓她眼角當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好漲……寧宴……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她的小手無措地推著他結實的腹肌。

那緊緻的穴肉如同有了獨立的意誌,瘋狂地絞緊、痙攣,既想要將這個龐然大物吞噬進肚子裡,又似乎在恐懼它那毫不留情的侵犯。

厚實的**被撐到了極限,隨著柱身的擠壓微微翻卷,呈現出一種糜豔的深粉色。

“殿下這口小井,真是怎麼吃都不知足。這麼緊,還敢說不想生?”

許七安低喘一聲,雙掌死死扣住她柔軟的腰臀,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隨即開始了雷霆般大開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擊的脆響,在封閉的內室裡如戰鼓般密集炸響。

每一次抽出,直至隻剩**卡在穴口,都會帶出大股晶瑩粘稠的**,拉出一條條長長的銀絲;每一次狠插,那粗糲的柱身都會狠狠刮擦過甬道內每一寸包裹上來的敏感肉壁。

碩大的**如同鐵錘一般,不遺餘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那嬌嫩脆弱的宮口,彷彿真的要將屬於他的種子強行砸進那片貧瘠的土壤裡。

“嗯啊……慢點……要死了……太重了……”

臨安被撞得花容失色,身軀在拔步床上隨著他的動作前後劇烈搖晃,頭上的珠釵散落一地,滿頭青絲鋪散在枕項間。

那對飽滿的**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白浪,乳肉瘋狂地上下拋飛,甚至拍打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她帶著哭腔求饒,但在那如海嘯般一波接一波席捲而來的快感麵前,這求饒聲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能讓男人徹底發狂的催情**。

“剛纔不是還嫌我冷落你?今天便讓你把存貨都清乾淨!不是想要孩子嗎?給我把腿張開!”

許七安哪肯放過她,這幾天積壓的邪火加上對她偏執求子心切的疼惜,全部化作了胯下的動力。

他不僅冇有減速,反而加快了撻伐的頻率。

那粗壯結實的大腿內側和她被拍得通紅的臀瓣瘋狂擊打,水聲與肉聲交織成一首能讓人理智全無的糜亂樂章。

臨安的十根腳趾死死絞緊,腿肚子的肌肉都在發顫。

那張明豔不可方物的臉蛋上,早已佈滿了**催發出的潮紅,雙眼迷離失焦,隻剩下眼白在翻滾。

“啊……啊……相公……好深……到了……要到了……給我……全給我……啊啊啊!”

在許七安這般蠻不講理的狂轟濫炸下,臨安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拉滿的弓,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高高地挺起懸空。

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熱流從甬道最深處洶湧爆發。

那肉穴宛如抽風一般瘋狂地抽搐,內壁一層層地捲起,死死咬住還在不斷進出衝刺的大**。

緊接著,一股清亮的陰精混合著此前積攢的大量**,如同決堤的噴泉一般,從那被撐扁的洞口激射而出,將許七安的大腿根和身下的被褥徹底澆了個通透!

“呼——!”

許七安感受到那要命的緊緻絞殺感,那是一種要把他骨髓都榨出來的吸力,他也被激起了最後的凶性。

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跨骨骨盆,在那爛熟泥濘的甬道深處,開始了最為瘋狂、毫無間隙的數十下搗弄。

就在臨安翻著眼白、口中涎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床單的瞬間,那馬眼大張,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帶著強勁到了頂點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如暴雨般全數射進了她那敏感嬌嫩的子宮深處。

“唔!”

臨安甚至被這股滾燙的熱流燙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將那些寶貝全都留在體內,兩條腿卻軟得像麪條一樣無能為力。

大量純陽的氣血精華灌滿了那個小小的容器。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因為這海量的瘋狂灌注,而微微鼓起了一個誘人至極的微小弧度。

良久。粗重的喘息聲在室內漸漸平息。

許七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將那根雖然發泄過但依舊有些硬挺的**,從那依依不捨、還在微微抽動的**中緩緩抽出。

“啵。”

一聲讓人耳根子發軟的脆響。

那被**開剝離的粉紅肉蕾無力地外翻著,根本兜不住那過量的濃稠精液。

白濁混合著粉色的**,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點點往下淌,畫出一幅極儘**的畫卷。

臨安如同一攤被抽去骨頭的軟泥般癱軟在淩亂不堪的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帶點腥膻味的空氣。

眼神渙散,腦內更是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連剛纔那些酸醋味兒,都在這極致的填滿和徹底的釋放後,消散得無影無蹤。

許七安拿過一旁的帕子,隨意擦了擦,正準備將軟綿綿的嬌妻攬入懷中溫存一番。

“咕嚕嚕——”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緊接著,那緊閉的房門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大哥!大嫂!開飯啦!”

一個稚氣未脫、透著股憨直氣息的女童聲在院子裡炸響。

房內那旖旎曖昧的氛圍瞬間碎了一地。

許七安動作一僵,嘴角狂抽。

聽這中氣十足、跟催命鬼一樣的聲音,除了妹妹許玲音,還能有誰?

這就離譜。

哪有推著小推車跑到人家主臥室門口喊開飯的?

癱在床上的臨安被這聲音驚得回了魂,頓時羞得扯過一旁的被子死死矇住腦袋。

“你……你快去把那個貪吃鬼打發走!”被子底下傳出悶悶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許七安捂著額頭,披上單褂,拉開房門。

門外,紮著兩個丸子頭、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許玲音,正推著一輛堆滿了燒雞、肘子和各大籠屜包子的小木車,眼巴巴地看著他。

“大哥,你怎麼不穿好衣服?大嫂呢?我都聽見你們在裡麵打架的聲音了,大嫂是不是打不過你叫救命啊?娘說讓我推些補身子的肉過來,吃飽了纔有力氣打。”

稚童的目光清澈愚蠢,透著一種冇被知識汙染過的純真。

他這暴脾氣。

“打你個頭!那叫切磋武藝!趕緊推著你的車去找廚娘!”許七安隨手拿起一個大肉包子塞進她嘴裡,把她胖乎乎的小身板翻了個麵,往外推。

“唔……大哥……嗚嗚好吃……”許玲音嚼著包子,推著車含糊不清地走遠了。

把這尊瘟神打發走,許七安長舒一口氣。

他回到床上,躺在亂七八糟的被褥外側,長臂一伸,將連人帶被子還在哆嗦的臨安攬入懷中。

望著頭頂那雕花的拔步床頂,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日的荒唐、沉重以及那無時無刻不在緊繃的神經,似乎都在這溫柔鄉、在這毫無防備的拌嘴裡被暫時消解了。

但腦海深處,那扇在般若海核心緩緩旋轉的、連接著無數詭異畫麵的黑色傳送門,以及銀髮小師姐臨彆前那疲憊卻故作輕鬆的眼神與話語,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說起來這日子,真是熱鬨得讓人頭疼。不知道司天監那邊,采薇那丫頭這會兒在乾嘛。

兩日後的晌午,觀星樓頂層的風帶著幾分悶熱。

許七安這輩子也冇覺得自己這麼像個老實本分的莊稼漢。

硬生生在許府陪了臨安整整兩日,白天陪著小豆丁許玲音滿院子抓鳥摸魚,晚上在拔步床上按時繳納存貨,直到把那位嬌蠻的公主殿下哄得眉開眼笑,走路都嫌腿軟隻能靠丫鬟攙扶,他這才尋了個“去監天司配合觀測天相”的正當由頭,溜達了出來。

雖然武神的腰子不虛,但精神上多少還是需要透透氣的。

他冇走尋常路,足尖在街邊的屋簷上輕點,幾個起落便落在了觀星樓寬闊的八卦台上。

冇等他站穩,迎麵就飛來一個油乎乎的紙包。

許七安隨手撈住,鼻子裡立刻鑽進一股濃鬱的醬肉香氣。

“嗚嗚你犯規!說好了那塊蹄筋是我的!”

褚采薇那辨識度極高的清脆嗓音從欄杆邊傳來。她正撅著屁股,整個人趴在欄杆上,伸手去夠一隻正拚命往上飛的白色毛球。

嗚嗚那兩隻粉嫩的小翅膀撲騰得飛快,兩隻小短手死死抱著一塊比它腦袋還大的醬色蹄筋,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吱吱”護食聲。

“那是霸霸!霸霸來了!”嗚嗚眼尖,一邊護著蹄筋,一邊果斷轉移火力。

褚采薇轉過頭,那張白皙粉潤的鵝蛋臉上還沾著一粒白芝麻。她看清來人,原本還有些氣惱的大眼睛瞬間彎成了兩道月牙。

“寧宴!”

她直接從地上蹦起來,像隻投林的乳燕般撲進了許七安懷裡。

“你捨得從家裡出來了?”雖然高興,但她略微有些有些醋意,帶著撒嬌的意思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許七安穩穩接住這具輕得像團棉花似的嬌軀,順手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隔著鵝黃色的薄麻布裙,依然能感覺到那驚人的軟彈。

小丫頭雖然前不凸後不翹,但這身子骨可是實打實的細皮嫩肉,尤其是在幾天前那場“實地考察”之後,似乎更是透出了一股子說不清的媚勁兒。

“家裡事務繁雜嘛。”許七安笑著湊過去,臉頰挨著她的肩膀蹭了蹭,聞到一股子甜膩的花香和糕點味。

“幾天不見,我們監正大人這是長本事了,連孩子的口糧都要搶?”許七安低頭,在她那光潔的腦門上親了一口,滿嘴都是桂花糖的甜香。

“纔不是!”褚采薇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控訴道,“宋師兄說最近天象不對,很多鍊金陣法都不穩定,他為了熬夜算數據,把廚房裡那些上好的靈獸肉都拿去做實驗了!我隻搶出來這半隻醬肘子,還被這小白眼狼叼去了最筋道的一塊!”

聽著這段毫無邏輯的抱怨,許七安心裡卻微微一沉。

天象不對?鍊金陣法不穩定?

他不動聲色地將褚采薇放回地麵,順手奪過嗚嗚懷裡的那塊蹄筋,塞進褚采薇微微張開的小嘴裡。

“嗚嗚去旁邊吃核桃去,大人的事少摻和。”

打發了抗議的小寵物,許七安拉著褚采薇在八卦台中央的軟墊上坐下。

“采薇,宋卿有冇有具體說,天象哪裡不對?”他隨手撚起一塊案幾上的糕點,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

褚采薇艱難地嚥下那塊蹄筋,舔了舔嘴唇上的醬汁,秀眉微蹙:“他說……星軌偏移了。”

她伸出一根沾著油光的手指,在半空中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圈,“以前紫微星和周圍的星宿都是按照固定的路線轉的。但這幾天,那些星星好像……好像喝醉了酒一樣,忽左忽右的。宋師兄說,這隻在當年……當年佛陀試圖吞噬氣運的時候才發生過類似的事。”

那個巨大的、由無數世界碎片融合而成的黑色傳送門,在許七安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般若海裡的那個老家……那個神經病前輩說過,那扇門是般若海自己長出來的。

看來,那東西對現實世界的影響,已經開始顯現了。

連星軌都能影響,這到底是個多龐大的力量體係?

采薇歎了口氣,“而且,師姐本就命格不好,晉升臨門一腳也冇改變太多,天相這麼一亂,她更是說成宿成宿地做噩夢,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流鼻血。宋師兄看了之後,說這樣下去不行,師姐的身子受不住。所以就在地牢裡布了個大夢封天陣,讓師姐先沉睡一段時日。說是等天相平穩了,或者你想出辦法了再解開。”

許七安摸下巴的手指停住了。

這情況可能比他想象的嚴峻很多啊。

大災變前夕的震盪,連這方天地的規則都受到了影響。

讓鐘璃先睡著也好,她那倒黴體質在規則紊亂的時候最容易出事。

他這幾天奔波,確實顧不上她。

“睡著挺好,養精蓄銳。”許七安把思緒壓下去,換上一副輕佻的笑臉,手掌順著褚采薇的腰線往下滑,“既然師姐睡了,那監正大人是不是該多陪陪我了?”

他的手準確地覆上了那挺翹渾圓的小屁股,隔著黃色的羅裙揉捏了兩下。手感軟糯,彈性十足。

褚采薇身子一縮,紅暈瞬間爬上臉頰。她一把拍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半尺,懷裡的嗚嗚差點被她掀下去。

“彆鬨!這是在觀星台上!”她壓低聲音,警惕地看了一眼通往樓下的樓梯口,生怕哪個白衣術士突然跑上來。

“怕什麼,誰敢來打擾監正大人體察民情。”

許七安冇罷休,欺身靠過去,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褚采薇驚呼一聲,手裡拿著的半塊桂花糕掉了下去。

嗚嗚眼疾手快,張嘴接住,然後識趣地撲騰著小翅膀,飛到遠處的欄杆上,背對著他們繼續吃。

許七安讓采薇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她那條標誌性的小黃裙被撩起大半,卷在腰間。底下穿的是純白的褻褲,布料輕薄,緊貼著肉。

“你……你放開。”褚采薇雙手撐在他的胸肌上,試圖推開他,但力道軟綿綿的。那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透著一股嬌憨的羞惱。

許七安哪裡肯放。他雙手握住她的大腿,手指在膝蓋後方的軟肉上輕輕摩挲。

“監正大人最近是不是偷懶了?肉都變鬆了。”

“你才肉鬆了!”褚采薇氣鼓鼓地反駁,“我每天都有在認真巡視各處的夥食情況!”

許七安輕笑出聲。他仰起頭,湊近她的臉,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錯間,那種熟悉的酥麻感讓褚采薇的腰桿軟了半分。

他的手不安分地順著大腿向上滑,探進了那有些寬大的裙襬裡。指尖隔著褻褲薄薄的料子,碰到了那處最敏感的地方。

“呀!”

褚采薇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卻正好夾在了許七安的腰上。

她現在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花了。

被許七安前後兩路都徹底開發過之後,這具身子敏感得要命。

隻是一點點外界的刺激,那緊閉的花瓣就會自動滲出露水。

指腹隔著布料在那凸起的小豆子上輕輕按壓、打圈。

雖然隔著一層布,但摩擦帶來的熱度和粗糙感依然清晰地傳達到神經末梢。

褚采薇緊緊咬著下唇,鵝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想逃,但身體卻背叛了意誌,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迎合著手指的動作,小幅度地扭動起來。

布料很快就被濡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在純白的褻褲上異常顯眼。

“流口水了,小饞貓。”許七安附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打在她的耳廓上。

褚采薇羞憤欲死。她雙手攥成拳,在許七安肩膀上捶了兩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嬌。

“你……你彆說了……還不是你害的……”她聲音發顫,尾音帶著勾人的水汽。

許七安手指的動作冇停。他捏住那塊濕透的布料,連帶著裡麵的嫩肉一起提拉,然後鬆開。布料彈回去,發出微弱但清晰的水聲。

“嗯……”褚采薇終於冇忍住,漏出一聲低吟。她把臉埋進許七安的頸窩,呼吸急促,胸口那起伏不定的兩團軟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雖然規模不大,但勝在形狀小巧挺拔,壓在身上軟乎乎的。

許七安空出另一隻手,從她寬大的領口探進去,罩住了那團雖不豐滿卻極富彈性的玉兔。

掌心收攏,溫柔地揉搓。

拇指熟練地撥弄著那顆已經挺立發硬的**。

上下兩路的夾擊讓褚采薇徹底癱軟在他懷裡。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他腰間,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陣陣地發抖。

“寧宴……嗚……彆在這裡……”她含糊不清地求饒。

許七安存心逗她。他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稍稍用力掐了一下。

“啊!”

褚采薇猛地揚起頭,長長的脖頸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清亮的**大量湧出,徹底澆透了那條褻褲。

許七安抽出手,手指上黏糊糊的。他把指尖舉到褚采薇眼前,壞笑著挑眉。

“這麼多水,監正大人這是餓了?”

褚采薇彆過臉,閉著眼睛裝死,臉上的紅暈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許七安見好就收。他拿出手帕擦淨手,攬著還在細微喘息的采薇,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平複。

真槍實彈地乾,這會兒不合適。一是地點不對,隨時可能有人上來;二是這丫頭前幾天被折騰得夠嗆,今天也就是逗逗她,解解饞。

兩人相擁著坐了一會兒。風吹過觀星台,帶著遠處的喧囂聲。

褚采薇靠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

她揪著許七安衣襟的一角,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圈。

許七安隨手拿起一塊玉帶糕,對於甜品這種東西,無論普通人還是武神都是無法拒絕啊。

“對了,”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有點啞,“魏公前兩天來過司天監。”

許七安撫摸她脊背的手頓了一下。

“魏公?他來做什麼?”

“不知道。”褚采薇搖搖頭,“他冇來找我。他直接去找了孫師兄。”

她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他在孫師兄的煉丹房裡待了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孫師兄和楊師兄都跟著他一起走了。”

許七安眉頭蹙緊。

魏淵平時鮮少踏足司天監,更彆提直接帶走孫玄機和楊千幻這兩位高級戰力。

“帶去哪了?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冇說。”褚采薇皺了皺鼻子,顯得有些委屈,“他們走得急匆匆的,連句交代都冇留。宋師兄問了一句,孫師兄還在這紙上寫字呢,就被楊師兄一個傳送給帶跑了,紙都掉在地上。”

許七安心裡那種違和感越來越重。

魏公神出鬼冇,懷慶閉口不言。現在連司天監的兩位師兄也被秘密征調了。

他們在準備什麼?和那扇門有關嗎?

為什麼要把他排除在外?

“寧宴?”褚采薇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仰起頭看他。

褚采薇見他盯著手裡的糕點發愣,忍不住湊了過來,小嘴微張,直接就著他的手,啊嗚一口咬掉了大半塊糕點。

溫熱柔軟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過了許七安的手指。那條靈巧的小香舌甚至還調皮地舔走了指節上沾著的幾粒糖霜。

許七安收回思緒,目光落在那張近在咫尺的光潔小臉上。

陽光打在她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那雙眸子乾淨得冇有一絲雜質,顯然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動作有多麼撩人。

“冇事。”許七安收回思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把她從腿上抱下來,“走吧,咱們去吃飯。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一聽到吃飯,褚采薇眼睛立刻亮了。剛纔那點殘存的**瞬間被食慾取代。

“我要去桂月樓吃叫花雞!還要城南李記的糖葫蘆!”她掰著手指頭數,拉起許七安的袖子就往樓梯口走。

嗚嗚撲騰著小翅膀,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心裡的那點陰霾,突然就被這毫無防備的親昵給吹散了不少。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何況他現在就是最高的那個。既然今天是來放鬆的,那就冇必要繃著那根弦。

許七安跟在她後麵,看著她輕快的背影。

這大概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了吧。

那扇門背後的東西,不會給他們太多喘息的時間。

而且,國師到現在還冇有訊息。

吃過晚飯,許七安把褚采薇送回司天監,自己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意。

他在路口停下腳步。

往左是許府,往右是皇城。

手下意識伸向口袋,摸了半天,彆說煙,火都冇有。

唉,早知道讓監天司研究香菸了,這種時候冇這東西缺點意思啊。

兩秒的空白後,那幾根手指忽然靈巧地一撚,彷彿撚住了什麼。

他緩緩抽出手,指間虛夾著,送到唇邊銜住。下頜微微抬起,喉結滾動,深深吸了一口。

還是去看看吧。

禦林軍甲士看到那張臉,腰桿瞬間挺得筆直,長戟向兩側一分,讓開鋪滿青磚的禦道。

許七安擺擺手,熟門熟路地跨進那道高高的硃紅門檻。

往左是溫柔鄉,往右是權力場。他選了右邊。有些事情,悶在被窩裡是想不出答案的,必須找那個坐在最高處、看得最遠的人問個明白。

禦書房。

懷慶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長髮高高挽起,金步搖在鬢角微微搖晃。她手執硃筆,正盯著案頭堆積如山的奏摺,秀眉微蹙。

許七安冇讓人通傳,直接推門而入。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他大馬金刀地走到禦案前,拉了把椅子坐下,隨手端起旁邊那盞還冒著熱氣的茶水,灌了一口。茶水微涼,帶著點茉莉香。

懷慶眼皮都冇抬,硃筆在紙上畫了個圈,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這裡是禦書房,許銀鑼這般闖進來,不太合規矩吧?”

“咱倆這交情,還講什麼規矩。”許七安把茶盞重重擱在桌上,身子前傾,雙臂撐著桌麵,目光直直逼視過去,“彆裝了,懷慶。天象亂得連司天監的羅盤都轉圈,魏公神出鬼冇,把你手底下的人調走了一大半。這京城,到底在憋什麼大招?”

懷慶握筆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地將毛筆擱在硯台邊緣。她抬起頭,那雙深邃狹長的眸子對上許七安的視線。

“天象有異,司天監自會去查。魏公統籌各地軍務,調動些人手更是分內之事。”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儀態端莊得找不出半點瑕疵,“你一個閒散的半步武神,不在家多陪陪臨安,跑來朕這裡操心這些俗務作甚?”

“俗務?”許七安氣笑了。

他繞過寬大的禦案,徑直走到懷慶身邊。

這女人就是這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嘴裡永遠掛著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哪怕在龍床上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下了床依然是這副高高在上、油鹽不進的模樣。

“般若海底下那扇正在成型的傳送門,你也管它叫俗務?”許七安雙手按住龍椅的扶手,將懷慶整個人圈在自己胸膛和椅背之間。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額頭,“那個銀髮小怪物說了,那扇門背後有東西在往外擠。你們肯定知道些什麼。魏公把孫師兄和楊千幻帶走,是不是去佈置什麼陣法了?”

懷慶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鼻息。

“天下大事,千頭萬緒,哪能事事都說得清楚。”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領口那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膚,暴露了她並不像表麵這般平靜。

許七安不依不饒,一隻手順著椅背滑下去,準確無誤地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指隔著薄薄的明黃色絲綢,輕輕撚揉著腰側的軟肉。

懷慶身子一僵。

“許寧宴,放肆。”她壓低聲音,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這是禦書房。”

“禦書房怎麼了?”許七安湊著她的耳畔,低聲壞笑,“我又不是冇在這兒辦過你。你這龍椅,咱們又不是冇滾過。”

他說著,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隔著那層絲滑的布料,直接覆在國君豐滿挺翹的臀瓣上。五指收攏,重重捏了一把。

水蜜桃般的觸感,緊實彈糯,比那些隻知享樂的深閨婦人多了幾分韌勁。

“嗯……”

懷慶咬住下唇,強行把那聲即將溢位喉嚨的悶哼嚥了回去。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指節泛白,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終於翻湧起了一層壓抑的**和惱怒。

“你……你若再這般胡攪蠻纏,朕便叫禁軍進來了。”

“叫啊,你叫破喉嚨,看看誰敢進來。”許七安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直接探進那寬大的衣袖裡,順著光潔的手臂向上遊走。

指尖劃過腋下,輕易地挑開了那件用來維持威嚴的束胸。

束縛一解,兩團驚人的雪白瞬間彈跳而出,將那層用來遮掩的明黃綢緞撐得高高隆起。

比起琉璃那種圓滿的豐腴,懷慶的胸乳更加挺拔碩大,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侵略性。

許七安隔著衣服,掌心罩住其中一團,粗糙的指紋不輕不重地在那顆隱藏的蓓蕾上畫圈。

感受到胸前的異樣,懷慶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風中的落葉般顫抖。

那具素來端莊威儀的身體,在這個男人麵前,永遠冇有招架之力。

“這幾天,各地驛站傳來的密報,堆滿了三大殿的偏房。”

她似乎認命了,靠在椅背上,任由許七安那雙作惡的大手在自己身上遊移,聲音沙啞,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詞。

“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幫著朝廷鎮壓氣運的人……都被召回來了。”

許七安手上的動作一緩。

“召回來?”他腦海裡飛速閃過幾個名字,“李妙真?聖子?甚至楚元縝他們?”

“嗯。”懷慶睜開眼,目光定定地看著他,那層偽裝的冷漠終於褪去,露出一絲罕見的疲憊,“天象大亂,各州府地脈震盪。魏公推演過,單憑京城現有的力量,兜不住。必須把所有力量集中起來,準備迎接大變。”

她頓了頓,眼神複雜萬分。

“幾位成員,這會兒怕是已經在趕回京城的路上了。”

許七安倒吸一口氣。飛燕女俠要回來了?這京城後宅,怕是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但眼下,他更關心的是那個所謂的大變。

“傳送門的事,魏公打算怎麼處理?”

“魏公帶走孫玄機和楊千幻,是在城外秘密佈置天羅地網。”懷慶藉著他停手的空隙,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襟,強裝鎮定,“具體細節,他冇細說。隻說此事乾係重大,讓你先彆輕舉妄動。”

許七安冷笑一聲:“讓我彆輕舉妄動?真到了天塌的時候,還不是得靠老子去頂著。”

他抽出手,離開龍椅,站在禦案前,看著懷慶那張被自己撩弄得麵帶桃花的臉。

“行,你們這些聰明人愛怎麼玩怎麼玩。我不管了。”他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骼爆鳴,“真要有麻煩,記得早點通知我。彆等人家打上門了,我還在炕上睡覺。”

話音剛落,他轉身大搖大擺地出了禦書房。

留下懷慶一人,坐在那張寬大的龍椅上。她揉了揉因為緊繃而有些痠痛的眉心,目光落在那份被硃筆畫了圈的奏摺上。

而在京城西郊的那座無名寺廟裡。

白玉蓮台上,琉璃菩薩依舊保持著那跪坐的姿勢。

白色的法衣鬆垮地搭在肩頭,那片紅腫不堪的私處還半張著,順著大腿根部滴落的液體已經在蓮台上乾涸成了片片白斑。

她冇有去清洗,也冇有繼續冥想。

那雙原本應該古井無波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失去了焦距。她微微低著頭,看著兩腿間那泥濘的痕跡,纖長白皙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慢慢下移。

指尖觸碰到那還殘留著灼熱觸感的陰核。

“這便是……執念麼。”

她喃喃自語,指腹試探性地按壓了一下。

“唔……”

一聲極儘剋製、卻又帶著絲絲甜膩的悶哼從這位一品菩薩的唇間溢位。她那張端莊脫俗的麵麵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帶著探究意味的淺紅。

那絲從般若海倒灌回來的殘影,正像一顆深埋泥土的種子,藉著這具**裡殘留的雄性氣息,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