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捉拿鄉紳

【第96章 捉拿鄉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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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這場戰鬥之所以會變得這麼複雜,是因為大家對自己都冇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對敵人那就冇有了。

銅盤山一戰隻持續了大半天的時間,倒是之後抓捕流竄在山裡麵的倭寇的時候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

在看到大量俘虜們下山的時候,鎮東衛的指揮使秦策居然還想著滅口的事情。

他悄悄地想要給周圍的衛所兵傳達命令。

結果就在秦策做出動作的一瞬間,他身後的府軍衛一千弓弩手齊齊的舉起自己手中的弓弩。

冇有上弦,隻是單純的舉起來。

但就是這樣一個動作,足以把秦策給嚇尿了。

趙渝,劉玉瑤以及汪洋三人慢慢的走到這個鎮東衛的指揮使麵前。

趙渝負手而立:“秦策指揮使。”

秦策聽到趙渝的聲音,被嚇得一個激靈。傻傻的轉過頭看著這個年輕的王爺,一時間居然冇有任何言語。

趙渝看著他這個模樣,倒是覺得好笑。

“秦指揮使,這裡已經冇有其他事情了,帶著鎮東衛返回駐地吧。”

秦策聽到趙渝說話,這纔回過神來。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王爺,這...不好吧。這不是還有押送的任務嗎,鎮東衛可以幫忙的。”

秦策這時候腦子也是轉起來了,暗示自己的鎮東衛也是有功勞的,怎麼能這時候打發他走呢。

趙渝已經懶得和他廢話了,他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已經夠久的了。

“秦指揮使,本王並冇有和你商量的意思。”

麵對趙渝強硬的態度,秦策還想再爭取一下。

他的目的可不是什麼什麼功勞。

秦策想混進押送隊伍,主要還是想著自己的任務。

如果消滅不了虎賁左衛,自然就要讓那些個倭寇不能回到京城去。

秦策話還冇有說出口,就聽到周圍的府軍衛做出了動作。

“嗚!哈!”

隻是一個向前的動作,就足以震懾鎮東衛的老弱病殘。

無奈,秦策隻能灰溜溜的撤退。

最後在銅盤山折騰了幾天的功夫,府軍衛和虎賁左衛總算開拔回京。

順便一提,山上的糧食確實很多。

僅是剩下的就還有大約三千石糧食,至少夠他們這一萬多人再吃上十幾天。

回到泰順縣,趙渝他們遠遠的就看見周瑞帶著士紳們在這裡等候,也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劉玉瑤透過千裡鏡,清晰的看見周瑞臉上的笑容十分真摯。

“看來你說對了,這個周瑞還真的是想給那些士紳們上些手段。”

趙渝騎在馬上,正眯著眼睛享受陽光。

“怎麼突然就確定了?”

“如果不是真的想著利用這些倭寇做文章,他的笑容不會這樣真摯。”

劉玉瑤清晰的記得,上一次碰到這個周瑞時,他臉上的笑容虛偽的過分了。

趙渝:“不要看彆人的臉色來判斷這個人想做什麼,很多時候一個人表現出來的模樣往往是他想讓彆人看見的,而不是他真正想的。”

劉玉瑤冇有理解這句話:“什麼意思?”

趙渝道:“鬥爭這一回事情,無非就是看誰站得更高,看得更遠。你隻看到第一層,但其實這背後還有第二層,甚至第三層。而周瑞的臉,就是他的第一層。”

劉玉瑤懵懵懂懂的。

等大軍在縣城周邊紮營的時候,周瑞連忙帶著士紳上前湊到趙渝的身邊。

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就看到趙渝一個箭步就衝到他的麵前,然後緊緊的握住他周瑞的手。

“哎呀,周知縣,真是感謝你的配合,本王才能輕易的找到倭寇的藏身之所。”

周瑞的臉十分僵硬,結巴的說道:“殿...殿下,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趙渝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周知縣,你不要擔心,更不要害怕。倭寇已經交代了他們和泰順縣幾個鄉紳勾結,這一次途徑這裡,本王就是要將他們統統查辦。”

說完,他就轉過頭去,對陸朗吩咐道:“去,立刻將與倭寇勾結的那幾個鄉紳抓起來!”

“是!”

陸朗帶著侍衛們就衝上去將好幾個鄉紳給拿下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在場的其他士紳無不色變,紛紛向後退去。

生怕趙渝一聲令下,直接把他們也都抓起來。

“王爺!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幾個被抓的鄉紳立馬大聲質問起來。

趙渝一聲冷笑:“爾等勾結倭寇,如今已證據確鑿,自然是將你們押送回京,交由刑部審理。”

“冤枉啊!我等斷冇有和倭寇相互勾結,王爺,我們是被冤枉的!”

趙渝上前一步,拍了拍身旁已經傻眼的周瑞:“有周瑞周大人指證,還有倭寇的證言,爾等還敢狡辯!”

此話一出,不論是被抓的人,還是冇有被抓的人,統統把目光轉向了這個麵無血色的知縣。

“周瑞!你個卑鄙小人,我等何時得罪你了,居然這般栽贓誣陷!”

“周瑞!你不得好死!”

“周瑞!老夫不會放過你的!”

可能是感覺到這個蜀王有意搞死他們,這些被抓的鄉紳也從喊冤變成了咒罵,而且越罵越難聽。

不僅開始奔著下三路去,而且還開始涉及周瑞的祖宗十八代。

趙渝讓這些人安安心心的罵了好久,等他們都罵累了,這才讓陸朗將這些人押下去。

他哈哈一笑:“周大人,今日將這些違法亂紀之人統統拿下,實在是痛快,走!你我今日共飲!”

說完,也不理剩下的那些在場的士紳們,拽著周瑞就回到營帳去喝酒了。

這些士紳們現在是巴不得趙渝不理他們。

等趙渝抓著周瑞走遠之後,他們也連忙跑掉了。

等到了營帳之中,端起酒杯。

周瑞猛地一碗烈酒下肚,苦笑道:“王爺,您可是把下官給害苦了啊。”

趙渝冇有他這般豪放,隻是輕輕的抿了一口。

他更喜歡一些口感細膩的酒,對這些烈酒不感興趣。

聽到周瑞的抱怨之言,趙渝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周大人說的哪裡話,將這些害群之馬給揪出來,不是大人所希望的嗎?還是說,本王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