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回京
【第73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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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昌府又玩了兩日,趙渝等人就打算乘船回到金陵。
溫仁站在碼頭,攜妻子一同恭送蜀王。
“王爺,這一路多虧您護送家父回鄉,子厚感激不儘。”
趙渝笑著擺手:“溫老是王妃的恩人,自然也是本王的恩人。送恩人回鄉這點小事,當不起子厚兄感謝。”
溫仁拿不住自己父親和這個王爺究竟是什麼關係,所以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既然如此,那子厚就恭送王爺。”
趙渝冇有直接上船,從懷裡拿出一疊銀票:“這是我對溫老的一點心意,還請子厚兄不要嫌棄。”
溫仁冇有接過銀票,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王爺為何如此?”
他確實驚訝無比。
自從父親退休後,他們一家應該冇有什麼地方值得這些貴人看重,怎麼這個王爺還要給自己塞銀子收買自己?
趙渝見他驚訝的表情,就知道這人想的有些岔了。
“溫老一生為國為民,勞苦功高。他辛苦了一生,到了這把年紀總要好好享受一下纔是。這些銀票,是本王感念溫老這些年來的貢獻,冇有彆的意思。”
溫仁聽完趙渝的解釋,眼睛裡麵雖然還有狐疑之色,但還是將這些銀票接下來。
他想的是之後將這些銀票交給父親,讓父親來決定。
“子厚兄,再會。”
說完,趙渝轉身上船。
另一邊劉玉瑤幾人也和宋氏完成了告彆。
雖然這‘嫂嫂’喊得親熱,但實際上大家也冇有那麼熟悉,自然不會出現那種難捨難分的劇情。
回程中,劉樂瑤看著漸漸遠離的碼頭,心裡邊也越來越低落。
雖說她以往幾乎每年都要從甘肅到京城一趟。
可那個時候都是趕路,一路上都冇有停歇。哪裡像這一次的旅途,走走停停,一路上到處玩耍來的痛快。
趙渝眼瞧著小姨子臉上的失落都快溢位來了,笑著安慰道:“樂瑤,還冇玩夠呢?”
劉樂瑤有些害羞,感覺自己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但姐夫既然問了,她也不願意說謊,輕輕的點頭。
趙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王妃,笑道:“這每年七夕的時候,金陵都會舉辦熱鬨的燈會。咱們回去的時候差不多正好是七夕,正好可以趕上這燈會。”
劉樂瑤一聽有燈會,眼睛裡麵瞬間亮了起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每年的燈會都可漂亮了呢!”
還冇等趙渝開口,白芷就興奮的和劉樂瑤說了起來:“除了燈會,還有雜耍,煙火呢,好漂亮的!好好玩!”
趙渝以往就是愛熱鬨的,總是帶著白芷幾個人一同去街上逛街。
白芷說的高興,開始說起往年的七夕:“每年七夕節的時候,殿下就會坐在畫舫上看那些漂亮姐姐跳舞。樂瑤小姐,你可不知道,那些姐姐跳舞可好看了嘞!”
“咳咳!”
趙渝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尷尬的咳嗽了兩下。
聽見這兩聲刻意的咳嗽聲,白芷也意識到好像自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嬌俏的吐了吐舌頭,小人兒整個躲在了樂瑤小姐的身後。
劉玉瑤雖然冇有吃醋的感覺,但還是給了趙渝一個白眼。
似乎是在說:看你把小姑娘給汙染成了什麼樣子。
雖然一直知道這個女婿是個風流的傢夥,但冷不丁聽到這些過往,段慧君心中也還是湧現出一絲不愉。
勉強將這點不愉快給按了下去,她好奇的問道:“金陵不是有宵禁嗎?”
趙渝恭敬的回答:“嶽母大人,每逢一些節日的時候,金陵當中的宵禁都會取消。”
“原來是這樣。”
段慧君瞭然的點了點頭。
“孃親,我可以和姐姐,姐夫他們一起去這燈會嗎?”
劉樂瑤不安的問道。
剛纔白芷將姐夫過往說出來的時候,孃親臉上一閃而過的黑氣她可是清清楚楚的捕捉到的。
她現在挺擔心孃親不讓她去這燈會玩。
段慧君板著臉:“怎麼,我不能去嗎?”
劉樂瑤一愣,接著是一喜,用力摟住了段慧君:“謝謝孃親,孃親最好了!”
段慧君嘴角微微上揚,享受這一刻母慈女孝的溫馨。
殊不知,在一條擦肩而過的客船上。
一個年輕人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心都碎了。
現在的時間已經來到了七月初,雖說距離八月還有一些日子。
但劉學道資曆淺薄,再加上是第一次擔任主考官的緣故,於是早早的就乘坐官船來到南昌府。
還冇到呢,遠遠的就看見自己母親和兩個妹妹還有妹夫在一起正高高興興的說話。
劉學道滿心高興的想要和他們打招呼。
結果發現對麵冇有一個人發現自己。
明明自己站在客船的邊緣,身邊也冇有其他人。明明這視野如此的清晰,清晰到可以看清楚他們每一個人的相貌。
於是那興奮的呼喊聲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
滾燙的淚珠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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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溫仁第一時間就把趙渝給他的銀票轉交給了溫廷玉。
“父親,這是蜀王殿下交給孩兒的。孩兒不知其意,也不敢擅自做主,於是將這銀票拿了回來,還請父親決斷。”
溫廷玉躺在後院曬太陽,聞言連眼皮子都冇有抬。
“無妨,你收下便是。”
溫仁聽到父親的話,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不過,隨即他又覺得疑惑。
“父親為何願意收下蜀王殿下的銀票,莫非父親有意支援蜀王殿下?”
溫廷玉笑了:“這蜀王頗有家資,這銀票不要白不要。大不了以後給他推薦幾個可用之人,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趙渝拿著他的名頭去捅了太子一刀,他收一點銀票怎麼了。
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會給自己這個兒子說的。
話鋒一轉,溫廷玉用告誡的語氣說道:“這個蜀王心思深沉,臉厚心黑,且天性薄涼。你日後可彆和他走得太近了,免得被他坑了。”
溫仁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同時問道:“那父親是看好這個蜀王未來會登上那至尊之位了?”
溫廷玉看似是在說趙渝的壞話,但同時,這些話又何嘗不是對他的一種肯定呢。
這一點,就算是愚鈍的溫仁也聽得出來。
溫廷玉長歎一口氣:“陛下的幾個孩子,皆是天資聰穎,允文允武之輩。最後究竟是誰能夠登上大寶,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