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門
【第15章 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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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趙渝等人悠閒地用過早餐,
然後晃晃悠悠的前往鎮遠侯府。
鎮遠侯府雖然是侯府,但是從外表上看去,卻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威武霸氣,反而稍顯落魄的樣子。
這座侯府是建興十一年,劉誌遠封忠勇伯時被聖上賜予的府邸。
住了幾年之後,他便跟隨聖上西征西夏。然後在西征結束之後,他就一直鎮守甘肅,鮮少有回到京城的時候。
由於劉誌遠常年不在府中,府裡又隻有幾個老仆,故而這一座威名赫赫的鎮遠侯府也就變得有些破敗。
也就是建興三十八年,劉學道苦讀多年,終於高中。自此在京城當中定居,這才讓這座死氣沉沉的鎮遠侯府有了一些生氣。
來到侯府,府中的下人早已經在這裡翹首以盼。
他們都是府中老人,眼看著自己大小姐帶著姑爺回門,他們這心裡邊啊,也高興得很。
正廳中,劉誌遠及其夫人段慧君、長子:劉學道、次女劉樂瑤正在這裡等候。
其中,劉誌遠的臉色很不好看。
鎮遠侯府和蜀王府的距離並不算遠,相隔了幾條街的距離。按照時辰,女兒早就應該到了。
可現在太陽都已經高高掛起,卻遲遲未見到女兒。
八成是趙渝那個小子故意給本侯的下馬威!
劉誌遠想到這裡心裡恨得直癢癢。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之後,蜀王府眾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劉家眾人的眼前。
如果不看平日裡的所作所為,趙渝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絕佳的女婿。
身姿挺拔,儀表堂堂。
從小接受皇家教育的他,走起路來氣勢十足,更是凸顯著他的英偉不凡。
這一養眼的畫麵,看的段慧君和劉樂瑤不停點頭微笑。
這一幕同樣也讓劉誌遠暗自點頭。
彆的不說,在樣貌這一塊,這個女婿還是不錯的。
趙渝領著劉玉瑤來到二老麵前,躬身行禮。
“小婿見過嶽父大人,嶽母大人。”
劉誌遠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看上去笑容滿麵的樣子:
“賢婿無需多禮,快快請起!”
趙渝從善如流,聽到這句話之後便站直了身子。
另一邊的劉玉瑤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對自己的父母行叩拜之禮。
“女兒見過父親,母親。”
見自己的女兒行如此大禮,劉誌遠連忙站起身來上前攙扶:“乖女兒,快快起來,快快起來。”
說的時候,臉上滿是心疼的表情,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劉玉瑤起身之後,段慧君上前拉住她的手,滿臉微笑的看著她的臉龐。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隻覺得自家女兒的臉上容光煥發的。
好,真好。
劉誌遠微笑著看著這母慈女孝的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然後他對著自己的這個女婿說道:“賢婿,請坐。”
趙渝躬身稱謝,然後坐在了主位的下首。
而劉玉瑤則是和自己母親和妹妹坐在了一起。
她們幾人正說著悄悄話呢。
劉誌遠看著幾人交談,哈哈一笑:
“賢婿勿怪,她們母女三人親近,這才失了禮數。”
趙渝滿臉微笑的說道:“嶽父大人說笑了,王妃與家人親近乃人之常情,本王怎麼會責怪呢。”
劉誌遠點了點頭:“給賢婿介紹一下,這是本侯的次女——樂瑤。”
聽到父親介紹自己,劉樂瑤上前一步,大大方方的向蜀王施禮。
“見過姐夫。”
趙渝起身回禮。
禮畢,劉樂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和母親還有姐姐說話。
然後劉誌遠又指著一旁安靜的劉學道:“學道你已經認識了。”
趙渝:“兄長。”
劉學道回禮。
看著母女三人又要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話,劉誌遠打斷了她們:“行了,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吧。”
聽到一家之主發話,母女三人停下了說話的聲音,眼睛望向他。
而劉誌遠的目光則是看向了趙渝,心裡略微有些遲疑。
要不要稍微婉轉一些?
劉誌遠心裡有些捉摸不定。
這也是一隻小狐狸,要是和他兜圈子指不定會兜到哪裡去了。
既然現在女兒已經和他成婚,即使自己再怎麼不情願,大家也都是一家人了。要是他之後真的行差踏錯,自己也會受他牽連的。
想通了這一點,劉誌遠就不打算繞圈子了:“不知賢婿之後是作何打算?”
趙渝眼睛微微眯起,頗感意外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老東西冷不丁的來一記直球倒是讓他措手不及。
“不知道嶽父大人此言何意?”
劉誌遠聽到這話,青筋都有些起來。
我和你真心換真心,你來和我玩腦筋是吧。
“賢婿,本侯這鎮遠侯府雖然平日裡素來冷清,可是每當有貴客臨門,本侯卻也從來不會怠慢客人。”
感受到這句話裡麵威脅的意思,趙渝笑了笑,恭維的說道:“鎮遠侯府家風嚴謹,小婿素有耳聞。”
接著話鋒一轉:“至於小婿之後的打算,不知嶽父大人可有建議?”
這小子居然還在和我繞彎!
劉誌遠突然覺得自己女兒有些所托非人了。
他突然加大嗓門,大聲喊道:“本侯以為,賢婿頗有雄心壯誌,自當做出一番事業纔是!”
聽見這話,趙渝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好像有些玩兒脫了。
他突兀地大聲咳嗽起來。
“咳!咳!”
劉誌遠露出一絲笑容,但是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他露出一副擔憂的神情,語氣關切地問道:
“賢婿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身體有恙?這個時候天氣變化很大,賢婿還是要多加註意纔是。”
趙渝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多謝嶽父大人關心。”
劉誌遠嘴角翹起:“賢婿客氣了。”
這一次交鋒,趙渝敗得很徹底。於是他乾脆放棄繼續兜圈子的想法,十分乾脆的說道:
“小婿不才,實在是未來如同迷霧一般。看不清,摸不著,故不敢妄言。”
趙渝冇有直接說出來,但也冇有藏著。
他在外三年之久,對於如今朝中的局勢不甚明朗。隻是知道太子之位並不穩固,晉王意圖取而代之。
除此以外,他手上的訊息十分有限。
況且陛下的心思也是完全摸不透。
為什麼非要他也在這詭譎的京城當中橫插一腳?
總不能是陛下認為他的能力驚為天人,不在奪嫡之爭中插上一腳,就對不起他的能力吧。
趙渝平日裡是有些自戀,但也不會自戀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