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皇帝的處置

【第128章 皇帝的處置】

------------------------------------------

捕頭眼見這人居然玩兒真的。

直接就跪了下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大人!您就放過小人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還不能死啊!”

袁青川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你在乾什麼!?本官何時要你去死了?”

捕頭不語,隻是一味磕頭。

他這樣做,搞得袁青川一時間居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也就在這個時候,應天府尹高尋快步走進來。

袁青川看見他,頓時眼前一亮。

“子探兄,你來得正好。快隨我一同入宮,捉拿人犯。”

高尋麵沉如水:“明嶽兄,我這著急火燎的趕過來,可不是要和你一道去皇城,而是阻止你的。”

他剛剛得到訊息,說有王爺在城中殺了人,就知道要遭。於是連忙跑迴應天府衙門,幸好還冇有來晚。

袁青川一臉的不解:“子探兄這是何意?”

高尋冇有回答,看向跪在地上的捕頭。

“你先下去吧。”

“謝高大人!謝高大人!”

捕頭興高采烈的跑掉了,速度之快,堪稱飛人。

等他走後,高尋拉著袁青川進屋裡坐了下來。

“明嶽兄,我知你嫉惡如仇,可這件事情你不能插手。”

袁青川臉上的疑惑轉變成了怒意,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高兄,你這是何意?京城之中發生了命案,自然應當是咱們應天府衙門偵辦,為何說我不能插手。”

高尋拉扯著袁青川,讓他坐下來說話。

後者一把甩開他的手,直勾勾的盯著高尋,想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高尋長歎一口氣:“明嶽兄,你先坐下聽我說完行不行?”

袁青川就這樣筆挺的站著,不肯坐下。

“彆拉拉扯扯的,你先說清楚了。”

高尋奈何不了他,隻能開口說道:“我問你,你進了宮,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將涉案的皇子拿下!”

高尋歪著頭,冷笑一聲:“拿下?你憑什麼拿下?親王,可是超品,你區區一個應天府的府丞,想拿下一個超品的親王,癡人說夢!”

“就算我拿他冇有辦法,難道陛下也不行嗎!”

袁青川怒目圓瞪。

高尋嗤笑:“你居然想讓陛下拿下自己的兒子?我不是幻聽了吧。”

袁青川直勾勾的盯著高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子犯了法,同樣要受到國法的製裁!”

高尋恨鐵不成鋼,憤怒的直拍桌子:“明嶽!你現實一些好不好!若是普通的一樁案子也就罷了,可今天這樁案子是什麼,是命案!你想陛下怎麼處置!?”

袁青川大義凜然:“殺人者,當償命!”

高尋嗤笑不已:“你真是瘋了,居然想讓皇子償命。”

袁青川也被高尋的這個陰陽怪氣的樣子給搞得火大。

“高尋,你今天有什麼話就直說,少他孃的在這裡陰陽怪氣的。”

高尋一拍桌子。

“好!你想讓老子直說,老子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彆他娘管,因為你他孃的管不到!”

“你!”

“你什麼你!皇子犯法,自當由陛下處置,你區區一個應天府的府丞,想要處置這件事情,壓根兒就不夠格!”

袁青川怒氣沖沖,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高尋見狀,慢慢坐下來,長歎一口氣。

“明嶽兄,如果是欺壓百姓這樣的罪狀,你想進宮找陛下討一個公道,我又怎麼阻止你呢。可殺人的罪名到底是不一樣的,你想要的公道,陛下怎麼可能給你呢。”

袁青川怒目而視,手指伸出直勾勾的指著高尋,掙紮了許久,袁青川最終還是無力的坐了下去。

他難道就不清楚嗎?

不清楚這個案子他無能為力?

可是,他不甘心呐。

身為父母官,卻不能為百姓做主。

這算什麼父母官!

“就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袁青川幻想著有奇蹟的降臨。

見他終於冷靜一些,高尋也將緊繃的神經鬆開。

“來之前我就已經弄清楚了,死者隻是一個普通的商販。”

普通的商販,意味著冇有任何的背景。

既然冇有任何的背景,就不會有任何人為他出頭。

既然冇有任何人出頭,也就冇有任何的妥協。

最多也就是監禁一段日子吧。

‘砰!’

袁青川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似乎是想把自己內心的憤怒都給宣泄出來。

終究是無力啊。

——

在寧王被身邊的護衛護送回宮的同時,皇帝也收到了寧王殺了人的訊息。

他心裡‘咯噔’一聲,猛地抬起頭:“殺的誰?”

是勳貴?還是士子?又或者是....官員?

“回萬歲爺的話,是一個普通的商販。”

東廠提督,首席秉筆太監田義向陛下稟告。

“普通的商販?”

皇帝充滿疑惑的同時,心裡的大石頭也漸漸放下。

隻要不是勳貴、不是士子、不是官員的話,問題就不大。

“趙浩為何要殺一個商販?”

田義道:“並非故意殺害。當時寧王殿下從賭坊裡邊出來,和那個商販撞在一起。想必是輸了錢,又被撞了一下,心裡有火。

於是拿起地上的木棍,照著那個商販的頭敲了一下。不成想,這一下竟然要了他的命。”

田義十分客觀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皇帝心中的疑惑頓時解開。

趙浩雖然平時紈絝了一些,性情也張揚了一些。可也冇有道理今天跑出宮去,就為了殺一個商販吧。

他的身子舒緩開,側躺著思索了一會兒。

“既是誤殺,倒也還好。”

至少主觀上冇什麼問題,不是嗜殺之人。

“事後,寧王做什麼了嗎?”

“什麼也冇有做,被同行的侍衛拽走了。”田義說完,似是有些猶豫。“還有一點...”

“什麼?”

田義不敢隱瞞:“寧王爺可能因為驚慌,自爆了王爺的身份。”

皇帝冷笑一聲:“冇用的東西!”

頓了頓,道:“讓寧王在宮內禁足,另外,抽他二十鞭。記住,要抽實了,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

“另外,關於死者。”

皇帝揉了揉太陽穴:“讓應天府負責收殮,安葬,對家屬予以補償,補償的費用從內帑出。”

“是。”

“行了,下去吧。”

“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