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三分之一。

“站住！”李峰舉槍瞄準。凶手突然扯開防護服拉鍊，露出佈滿潰爛疤痕的胸膛，傷口排列成十字架形狀。

“開槍啊。”變聲器處理過的笑聲像是生鏽的齒輪在摩擦，“你猜這些潰爛是TS-117，還是二十年前他們注射的X-9疫苗？”

張薇的驚呼從身後傳來。李峰分神的刹那，凶手縱身躍入廢水池。等蛙人打撈上來時，隻找到一件空蕩蕩的防護服，內襯縫著塊焦黑的布料——正是孤兒院花名冊缺失的那頁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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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屍間裡，王浩的解剖刀劃開趙明遠的胃袋。一團被酸液腐蝕的紙漿中，藏著微型膠捲。顯影後的照片讓所有人血液凝固：1978年孤兒院地下室，十名孩童被綁在手術檯上，頭頂輸液袋印著“X-9”。角落有個戴眼罩的男孩正被穿白大褂的男人按住，手術刀刺入左肩——那男人側臉與年輕時的趙明遠一模一樣。

“X-9是康諾研發的基因強化劑。”蘇嵐指著檔案上的軍方絕密章，“當年孤兒院是**實驗場，但79年實驗體集體暴動，趙明遠為自保銷燬了所有記錄。”

李峰突然抓起那張照片衝向證物室。三年前失蹤證人留下的蛇纏十字架胸針，在放大鏡下顯出端倪——十字架花紋實則是**X-9**的變形字母。

暴雨夜，張薇在辦公室逐幀分析監控。當看到凶手躍入廢水池前的最後畫麵時，她突然定格：潰爛的胸膛上有道舊傷疤，形狀與李峰私藏的懸案照片完全重合——正是三年前那個死在化工廠排汙管的女孩，右胸同樣的位置有一道彈孔。

電腦螢幕突然藍屏，血色文字一行行浮現：

“張警官，你比李峰聰明。

想知道為什麼選你當最後一個雕塑嗎？

**看看你父親1998年的殉職報告吧

凶手的獨白

_親愛的日記：

張薇終於發現警局榮譽牆上的秘密了。

她父親張建國根本不是殉職，而是被康諾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