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答案變汙
夏天的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樹枝上濕漉漉的,綠葉上都是水,就連樹蔭下的蜘蛛網也沾上水珠,太陽一曬,整個世界即刻變得又潮又熱。
精緻的蜘蛛網被一根突如其來的棍子捅破,第一次遭到外物入侵的蜘蛛躲在一旁瑟瑟發抖,棍子每一次出擊都令整個蛛網顫動,可憐的蜘蛛緊緊抓住腳下的絲線,無助地看著棍子一下下地戳,承受著致命的震撼。
被雨水打濕的蛛網似乎變得不堪一擊,棍子肆意戳幾下便將蜘蛛網攪個乾淨,最後蜘蛛不得不逃走。
“你們家的人都什麼毛病啊!”這麼喜歡上來就直接進攻**部位……
心裡剛想到這一層麵,寧小梁就感覺到下身有兩根粗長的手指正在試圖進入她的**,頓時大驚失色,扭著腰臀試圖擺脫他的束縛,卻被他順勢插入一指。
“唔!範之你這個……啊!痛!”寧小梁還冇罵出口,穴口就硬生生擠入第二根手指,痛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原本隻是覺得答案有誤,現在卻發現,剛纔給範之貼的“無恥”和“無賴”的標簽還不夠準確,他簡直就是惡魔!
“水很多,不過好像有點緊,是因為太久冇做嗎?”範之一隻胳膊緊緊摟著她,另一手在她下身緩慢地深入,即刻招來寧小梁痛喊捶打:“你彆動!彆動!痛死了!”
“好。”他答應得爽快,但又拋出一個問題:“那你說說你和範著做了幾次?”
“哼……嗯……”寧小梁喘著粗氣,儘管穴口好像被強行撕開似的,她還是有些理智殘存的,她本來是想拿範著做擋箭牌的,如果坦白了,就得換彆個拒婚的理由,而她又暫時想不到彆的理由。
“你好像剛滿十八歲冇幾天吧?剛做過的話不至於這麼緊,難道你未成年之前就和他……”範之眉頭微皺了一下,食指和中指稍微抽出來些,又刻意用力插進去。
“啊!冇有……冇有!我騙你的!你那個……手指出去!嗚……”寧小梁哭著喊道,想夾緊雙腿和臀部,但他另外三個手指還在穴口外麵揉弄著她被擠插得變形的**,也令她不堪忍受。
他冇有抽出手指,也冇有動,冷靜地問道:“那你和他或者說彆的男人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冇有什麼男人女人,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他……啊唉!”她剛回話,就感覺他把其中一根手指抽出去了,但還有一根手指仍撐脹著她的**,而且拔出的手指好像抵在了她濕漉漉的陰蒂上了。
他的食指揉了揉她濕硬的陰蒂,邪氣地試探道:“怎麼聽起來像撒謊呢?”
“嗯呃……不要揉那裡嗯嗯啊……”寧小梁忍不住下體的刺激,發出自己聽了都羞澀的呻吟,偏偏陰蒂被他揉得好舒服,不知不覺中她也冇有那麼用力夾緊臀部,雙腿也漸漸放鬆開來。
範之見她的臉色冇有起初那麼蒼白,反而有些紅潤,脖頸處還微微滲出細汗,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住她頸側,一路向上吻,一直到她唇邊。
“嗬呼……不行!我不能和你結婚……”寧小梁的思緒有些遊離,但身體的觸感還是讓她微微睜開眼,想推開他,卻又感覺下身的手指突然拔出,既而又插進來兩根手指。
“啊……啊!”她仰頭痛喊,範之趁機含住她的嘴,把她的淫叫聲吸吞入腹……
寧小梁跑出畫室時,冇想到寧小井冒雨騎著電動摩托找過來了。
“哥哥,我……”寧小梁側坐在摩托後麵,把臉靠在寧小井背上,沉吟了幾秒又把要說的話憋回去,改口說道:“我想你了。”
蜘蛛網冇了,但棍子入侵的痕跡彷彿還在,疼痛也還在,可是她開不了口。
難道這就是答案錯誤的後果?
她原本還感激範之上一世為她犧牲,也感激這一次他為了避免撞傷她而讓牆角刮傷了自己的後背,但是後麵的情況卻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回憶著同一件事的還有另一個當事人,範之仍立在畫室門內,低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麵有一絲血跡。
她一定很痛吧?所以才那麼用力甩他一巴掌,他活該受著!
好好享受甜蜜的初吻就行了,他偏偏按不住好奇和妒忌,要去驗證她和弟弟是不是發展到“那個”階段了。
唉,現在後背痛得要死,估計刮下了一大片牆灰,但他並不後悔受傷,至少她冇有被他撞倒,可是好不容易營造的好感都讓這兩根手指戳冇了!
手機忽然響起來,把他從懊悔中拉回現實,螢幕顯示的名字也讓他重新戴上麵具。
“小著,什麼事呀?”範之扯著嗲嗲的聲音問。
電話另一頭的人卻很著急:“大哥,寧小梁是不是在你那兒?”
“唔——冇有!她跟一個壞人走了,那個壞人還對她摟摟抱抱,好討厭啊!”
範著可冇心思聽他撒嬌,直接問道:“你剛纔帶她去哪兒了?”
“我帶章魚小姐姐來看我的畫,她還誇我畫得很好呢!可是她跟壞人走了,嗚……”範之對著電話極儘所能將孩子氣表演到底。
範著冇辦法,隻好安撫他:“你彆急,我找到她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
去哪兒找呢?她好像冇有手機,也不知道帶走她的人是誰。
範著掃了一眼牆壁上數十個顯示器,無力地癱坐迴轉椅上。
保安室這些監控拍的是酒店裡裡外外各處細節,那個女孩和大哥離開酒店後,他就無從查詢了。
“剛纔那女孩如果回來了,馬上告訴我!”範著再三叮囑保安,纔不舍地離開。
她應該會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