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獸撕
狹窄的玄關通道,彷彿燃起無數慶祝的煙花,寧小梁忽然感覺整個世界都明朗了,冇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一個盟友,有了範之的親弟弟幫助,她和他的婚約一定能順利取消!
可是,他說的“一百萬”是怎麼回事?她必須找養父母覈實這件事!
一直以來,她都懷著感激之情,結婚這件事也是聽從他們的安排,滿以為範家供她上大學,老實本分的養父母隻是收取了大學所需的學費作為彩禮,現在他們的人設完全崩塌了!
眼下還一件更嚴峻的事,一隻男性的大手正壓著她的腹部,幾隻長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入裙子的腰圍。
寧小梁倒抽了口氣,緊張地說道:“取……取消婚事那是必須的!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挪走?”
“你打算怎麼取消?”他問著,手卻冇挪開,似乎挪不挪要取決於她的回答。
“隻要不和範之結婚,怎麼著都行!”寧小梁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重了,便趕緊解釋:“你彆誤會啊,我並不是因為傳言說你大哥那個……情況比較特殊纔不想跟他結婚的,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就是單純不想和他結婚……”
因為上一世就是在結婚當天出現悲劇。
心裡又冒出這個警示,她冇有再說下去,但黑暗中另一個人卻突然將手往下伸。
“啊!你乾嘛?”她衝著黑暗嚷嚷,雙手摸到腹部那隻大手,想阻止他再往下摸,男人卻忽然發出疑問:“你嘴上說不想和我大哥結婚,身體卻來我們酒店,還來到我的房間,這是想做什麼?還是想和我做什麼?”
什麼意思?怎麼聽起來這麼猥瑣、這麼輕浮?
寧小梁咬住下唇,她用雙手也阻止不了他單手進攻,而且他的手指好像已經鑽進她內褲裡了,她實在控製不住狂跳的心臟,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沉默在我這兒可行不通。”男人話音剛落,大手就霸道地往下抓,四指紛紛壓在她從未被他人觸及的柔軟肌膚。
“啊——好疼!你是不是有病!啊!不要……疼啊啊!”剛罵了一句,她就感覺到一根粗硬的異物插入下體神秘的洞穴。
粗長的棍子在狹小的穴口快速進出三回,磨破和撐裂的衝擊令寧小梁疼得想夾緊雙腿,卻隻能夾住腿間的大手,穴口火熱的痛感令她禁不住顫抖。
“你……冇和男人上過床?”男人瞪著綠眸看她,緩緩抽出手指,指尖的血跡令他震驚之餘,又有些愧疚。
“你才和男人上過床!你神經病!放開我!”寧小梁感覺羞恥到了極點,她知道他剛纔的舉動叫做“指奸”,她不明白自己隻是想來找一個取消婚約的間接方法,卻遭到陌生男人的侮辱。
她抬腳想踢對方,剛一曲膝,卻感覺到一隻大手穿過裙底托住她的大腿,隨即一個粗壯的男性身軀欺上來,這個姿勢令她再次敞開下體,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接觸到的是對方下半身涼涼的西褲麵料。
“我隻是不忍心直接拒絕範之,纔想拉個同盟把這樁婚事巧妙而平和地取消掉!”她幾乎要哭出來了,原以為說服範之的弟弟和自己統一戰線是手到擒來的事,冇想到她被他“手到擒來”了。
“同盟?這麼說,你很清楚我是誰?”男人對她依舊半信半疑。
“冇錯!你是他親愛的弟弟範著!”羞恥感漸漸適應了之後,憤怒的情緒就上來了,寧小梁瞪著黑暗中的綠眼,冇好氣地說道。
男人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挑眉,稍微退開一步細細端詳她,很少有人能在第一次稱呼他時喊對名字,大部分時候他都會聽到彆人叫他“範者”,而不是“範卓”的發音。
身前的壓力突然退去,寧小梁即刻像砧板上的肉複活過來似的,迅速貼著牆壁挪向門的方向。
耳邊傳來男人走遠的腳步聲,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妒忌他在黑暗中來去自如的優勢,這麼想著,她的手就下意識地在牆壁上摸索電燈的開關。
“先彆開燈,否則我還會讓你疼的。”房間深處冷不丁傳來男人的警告,他的話彷彿實操重演,令她下體的疼痛又清晰起來,剛纔他手指插入的瞬間,她好像除了痛,還有一種遭到電擊的快感,這種陌生的感覺令她既羞恥又欲罷不能。
“開燈。”過了一會兒,男人又一聲令下,房間裡即刻亮起來。
寧小梁眯著眼,漸漸適應了亮光,才注意到一具高大的身軀正朝她走來,而他的綠眼睛已被墨鏡遮擋。
他看起來好高啊,應該有一米九吧,難怪剛纔能輕鬆將她製服,上一世幾乎冇有和範之的兩個雙胞胎弟弟接觸過,隻是遠遠看過那麼兩次,連在醫院急救室外都是相互隔了好幾米各自呆著。
醫院瞬間讓她聯想到死亡。
寧小梁直了直脊背,既然有機會回到四年前,她可不能這麼逃走,一定要解除婚約,然後各走各的,不再和範之有任何交集!
這樣纔不會讓血的曆史重演!
她下了決心,轉過身來正對著範著:“你也不希望你哥娶一個冇有感情基礎的人吧?何況還有可能是衝著你們家的財產來的!”
“那你怎麼不自己跟他說呢?他現在在樓下餐廳的包間裡,你應該知道長痛不如短痛,直接拒絕比什麼都有效。”範著倚著牆看她,剛纔她明明很害怕,現在卻敢和他麵對麵,他開始對這個看到他的綠眼睛卻冇有逃跑的女孩有些好奇。
問題就在這裡,她看到範之那張無辜又可愛的笑臉,哪還忍心說出讓他難過的話呢?
寧小梁想了想,說道:“我跟他又不熟,而且我不出現在他們所謂的訂婚宴上,起碼錶明我的態度,雖然這樣做也冇什麼用,雙方家長肯定還是會自作主張的!”
上一世他們就是這樣,後來還是她自己找金夕商量推遲婚禮,纔多給自己四年的時間,冇想到最後還是和範之結婚,而且還間接要了他的命!
“你大概還冇瞭解我們的家底吧?大哥雖然情況特殊,但如果和他結婚,將來可以一起繼承一大筆財產呢!”他還是不能相信她,光是訂婚就要了一百萬,以後還會要更多,像範家這樣難得一遇的聚寶盆,他不信她會輕易捨得撒手。
“所以啊,為了防止你們家的財產落入外人手裡,還要勞煩你做一下範之的工作,勸他彆賠了男人又折錢!”非得逼她使出自黑的招數嗎?
寧小梁猶豫著要不要說更狠的話,卻聽到他褲袋裡傳出手機的提示音,隻見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你今天先呆在這兒,等我回來再商量結盟的事。”他急急丟下一句話,繞過她便要出門。
“為什麼呀?等會兒他們宴席一散,我還得回家呢。”寧小梁緊追上去,差點撞上突然迴轉身來的他,隻見他嚴肅地看著她:“你看到我的眼睛了,至少今天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你的眼睛?不就是眼白化病發綠光嘛,說得多神秘似的!”上一世她在大學的圖書館看過一本關於罕見疾病的書,一開始看到黑暗中的綠眼,確實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那我就更不能讓你走了,把你身上的衣服和裙子給我!”
“你彆太過分了!”寧小梁瞪大眼叫道,乍聽這個變態的要求,差點衝上去呼他一巴掌,然而,她冇衝上去,對方倒是逼過來了,
“我冇有惡意,隻是想確保你不會離開這兒,畢竟你看到了我的眼睛,回頭我再跟你詳細解釋……”說著,他便迅速扯開她胸前的釦子,一時間釦子掉落的聲音和她的尖叫聲充斥整個房間。
“你乾嘛?!”寧小梁下意識地扯住衣襟裹緊自己,肩頭卻已經裸露出來。
“彆動,否則裡麵那件我也一起脫掉!”範著拉住她的手腕,威脅一出,她就妥協地任由他脫走襯衫,自己背過身去躲著他的視線。
“你……你應該知道強姦罪判得不輕!你要是敢對我……”她還冇說完,又聽到另一個要求——
“裙子也給我。”他說這句話時,臉是轉向另一側的,隻是伸長了胳膊等著接她脫下裙子遞過去。
寧小梁惴惴不安地盯著他的手,剛剛就是這隻手探入她下體,她不敢想象那隻手再靠近會發生什麼事,隻好妥協地把裙子交出去。
“如果我一直呆在這兒,我家人會來找我的……”
會嗎?
她在心裡加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猛然記得上一世的這一天,她單獨找金夕商量的那大半天時間裡,並冇有聽說養父母在找她,後來才知道他們已經回家去了。
他們根本不會找她,錢“貨”兩清之後,就算她在這家酒店裡詭異地消失,也冇有人會來找她,哥哥這段時間正忙著在醫院實習,也冇空想起她……
悲傷失落的情緒像層層烏雲般籠罩過來,她慢慢蹲下來,把頭埋在膝蓋間,上一世她是那麼遲鈍,都冇有注意到心中的“家人”是那樣“愛”她的。
“刺啦”一聲延長音刺入耳中,寧小梁驚回神,順著聲源看去,範著雙臂一展,又將白色網紗長裙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接著又是第二道、第三道……
她怔怔地瞪著一對淚眼,腦子裡竟聯想到侏羅紀正在“用餐”的暴龍,一時間,剛纔計算的生還率又降了幾十個點。
“暴龍”將手中的衣物撕成條狀之後,才慢慢走到她身邊蹲下來,輕聲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冇做過。”
啊——為什麼又提這個,她下麵還疼著呢!
寧小梁冇有吱聲,以為他要道歉,卻又聽他說道:“就算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也還是會讓你疼,因為我必須阻止任何想通過我大哥而進入我家的人!”
“都說了冇想要嫁給你哥!”啪的一聲,羞憤的手掌甩在他臉上,整個空氣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