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做不成
“小姨,您為什麼不讓我出去?”
郊區一棟彆墅的大門內,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正無奈地看著一個年輕男子衝著一部手機咆哮,他接到的指示是太陽落山之前都不能打開鐵門。
“小之?你怎麼能這樣對小姨說話呢?發生什麼事了?”電話另一頭的人儘管有些驚訝,還是儘量將語氣放柔。
“彆把我當小孩!老子不演了!那女人已經被抓起來了,我還能有什麼危險?再說我又不傻,我不需要被保護,現在需要被保護的是寧小梁!您怎麼能讓她和他倆呆在一起?”
旁邊的老頭呆呆地聽範之劈裡啪啦說了一通,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隻是瞪著一對老眼,在這幾分鐘之前,他一直對眼前這個智商低下的年輕人抱著憐憫之心,現在他心裡隻有一句話:真是活久見。
手機另一頭的人耐心聽完所有的抱怨,悠悠地傳來一句問話:“你終於不裝了?”
“啥?”範之頓時啞口無言,好像上課偷吃的學生被當場搜出了一抽屜的薯片。
金夕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你和小著呢,都爭著拿奧斯卡影帝,一個裝癡裝傻,沉迷於畫畫,一個吊兒郎當,活得倒是瀟灑,把家裡的活兒都扔給小執,現在你們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孩,小執是不是應該得到優先的行動權呢?”
“不行!什麼優先行動權?不行不行……”範之急不可待地嚷嚷,乾脆掛了電話,一腳蹬上鐵門。
“唉,慢點兒,小心……”老頭抬高雙臂想去托他,但範之已經敏捷地翻過去了。
此時,範氏酒店裡另一個影帝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事情的發展超出自己的意願,當他恨不得能從八層快進到十六層時,樓上的進度早已超出他的想象。
十六層的總經理辦公室這會兒格外安靜,倒是裡頭的隱蔽的房間緊閉著門,隱約有微弱難辨的聲音。
房間裡冇有開燈,厚實的窗簾擋住了下午刺眼的陽光,但還是能看清視線裡的一切。
寧小梁不由得好奇地睜大眼睛,隻見範執坐在一張大床的邊沿,而她則是雙腿夾在他腰側,整個人坐在他大腿上,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這兒是哪兒?我們……”她紅著臉不敢直視他,雙手扶著他肩頭,雙膝抵著床直起身,試圖從他腿上下來,範執卻趁機將她的褲子扒下來,露出大半個臀——被貼身內褲包裹著,更顯得緊實誘人,他的手不自覺地覆上去,隔著棉質內褲傳來熱切的體溫。
“這是我的臨時休息室,從今往後,就是我們的臨時天堂。”範執一邊說著,一邊摘下墨鏡,微微泛著綠光的雙眸火熱地望進她眼裡。
“嗯?”她還冇完全消化他的話,就被他的舉動轉移了注意力,他單眼皮的綠眸有神而深情,彷彿攝魂般吸引著她,她的視線緊隨著他的眼睛,直到他俯首靠近她胸部,她隻能從俯視的角度看到他白皙的額頭和高挺的鼻梁。
“啊?怎麼可以……吸那裡?”一隻**被含住,她頓時驚慌失色,酥麻又亢奮的感覺卻讓她不捨得推開他。
她不是媽媽,他也不是嬰兒,他卻在吃她的……
“嗯……啊,嗯呃……”寧小梁輕顫著從嘴裡發出低吟,此時她的襯衫釦子全部被解開,裡麵帶有胸墊的背心也被推擠成一圈,堆在微微隆起的小巧肉丘之上。
範執微張嘴,鬆開嘴裡的香軟,留下濕漉漉的餘溫,又轉向另一邊,那兒同樣香軟的一團凝脂似乎在迫切而饑渴地等待熾熱的包裹。
“我……我們要做什麼?”她微喘著問,此時不僅臉頰發燙,連身體也熱得不行了,好像隻有把衣服都脫了才能得到釋放。
“愛,**。”範執匆匆回答她,又張口含住嘴邊雪白的肉球,儘情舔弄。
“嗯……”這個詞她知道是什麼含義,此刻胸前火熱的唇舌令她難以抑製地發出羞恥的聲音,他吸得她又癢又舒服,想退縮卻又忍不住挺胸迎上,這種矛盾的心情直到臀部的大手移向她兩腿間,她僵了一下,屏住呼吸。
他的長指從她底褲襠部探進來,觸及那片潮熱的褶皺,他不像範之那樣粗魯直接地用兩指弄疼她,也不像範著那樣用一根手指挑撥,他先是以一指插入一半,又以另一隻手的中指緩緩加入,兩根修長的中指試探著一起深入。
“哼嗯……”她輕聲哼著,胸房裡那顆心不安又亢奮地狂跳著。
兩根手指有點撐脹,但她可以承受,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不是同一隻手的手指,直到那兩根並列緊挨著的長物微微平行著分開,像一個張開的鉗子將狹窄的甬道硬生生向兩邊撐開。
“啊……不要!疼……”她痛得將十指摳進他肩頭的肉裡,**也下意識地想收縮,可是**縮了一點還是被他有力的兩指再次撐開。
“彆怕,這隻是熱身,你還能承受更多更大的。”範執沙啞地呢喃著,仰頭親吻她的雪頸,又低頭含住肉球頂端的粉色小珠,輕咬著扯起,試圖以這裡的疼痛轉移她下身的注意力。
“呃……這裡也疼!一定要這樣嗎,範執……啊!”她抓緊他的肩頭,卻被胸前又疼又麻的感覺淹冇,很快又感受到穴口有第三根手指加入,下腹彷彿決堤了似的,不斷有熱潮湧出,幫助那些修長的入侵者深入肆虐。
“嗬……”範執抽出手指,緊了緊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準備著手脫自己的褲子,這時,外麵的門卻傳來瘋狂的敲擊聲。
寧小梁一驚,隨即羞得推開他,氣息不穩又手忙腳亂地背過身去提褲子,整理衣服。
範執蹙眉看著她,臉上難掩慾求不滿的不悅,也跟著緩緩起身整理褲腰。
“好像是範著,怎麼辦?”她羞恥地低著頭,杵在原地不敢出去。
範著突然來敲門,中斷了她和範執正在做的事,這令她鬆了口氣——她剛纔差點兒就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了。
可是,同時,她內心深處竟有一絲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