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嫂子小逼吃著他的肉棒,趴他耳邊喚他老公

以前的陸沉舟很少抓她後勃頸,他喜歡雙手捧著她的臉慢慢親,被親時能感受到極致的嗬護與溫柔。

不像今天,無論是掐後勃頸還是捏臉,都帶著說不清的強製感,莫名覺得刺激。

以前陸沉舟親她時,大手會貼著臉頰耳根輕輕描摹,會習慣性地撚起耳珠揉捏,待親得心上全是漣漪才慢慢滑至胸部將**整個握住,不重不輕的力道像羽毛在心上撓抓,癢得她慾火難耐主動結束親吻,他才壞笑著扒開衣服,重重握住**又揉又吃。

以前的他的確有段時間喜歡親吻、揉奶、插逼同時進行,但那還是新婚前後。那時的他技巧不似現在爐火純青,一次還冇射就能將她操暈過去。

後來技巧上來了,他喜歡慢慢吃,興致濃時一個晚上能射四五次。累得她暈又暈不過去,繼續下去又冇力氣,隻能趴在枕頭哼唧哼唧罵他。

即便出差歸來的急切插入,也隻是插入時的一瞬。進去了,心頭想唸的焦躁緩解,還是會像以前那樣循序漸進。

他常說:[寶貝老婆很美味,要留著慢慢食用,一次操壞是賠本的生意,老公纔不乾。]

十足奸商嘴臉,非將她榨得一滴不剩。

可今日新婚的感覺又回來了,他插得好深好用力,無論是唇上還是**,抑或是逼裡都火燒火燎,短短片刻便承受不住。

**一次次頂著宮口的嫩肉抽送,嫩肉好痛,**內壁也好痛,小腹脹得要死,尾椎骨激烈地過著電,逼內**泄洪似地淋濕他的褲子。

他這力道,奔一口吃飽想將她操暈?

小逼困難地吞嚥著**,恥骨反覆相撞,皮肉拍打時接觸的外陰、**火辣辣地痛,被反覆頂到的宮口酸得要命,大大腿骨彷彿被抽走,隻剩下癱軟無力的酸漲快感。

身上好熱,濕乎乎的爆汗感像洗過熱水澡,鼻尖額頭都是汗珠。

他冇有脫褲子,隻是解開褲子拉鍊扒出生殖器,昂貴的西裝褲麵料摩擦嬌嫩的腿心,拉鍊鋸齒與拉鍊頭時不時蹭到陰蒂,強烈的不適感夾雜在高漲的快感中,折磨得紀慈欲生欲死,雙手胡亂抓住陸沉舟的衣領。

艱難扭頭結束親吻,嫣紅浮腫的小嘴翕動許久,才艱難地喚他,“老公,啊老公……”

陸行舟插得正歡,嫂子小逼好緊好濕,裡麵水潤火熱的一片。

滾燙的**深處有個嫩核,頂上去的感覺像蓮子,每頂一下那小東西就顫顫兒抖出一癱濕黏,激盪的快感就會衝進馬眼遊遍全身,爽到頭皮發麻,骨子酥酥掉渣。

不僅如此,嫂子的**也好軟好彈。

他的手很大,那雲朵般彈性的一團卻根本握不下,抓揉時奶頭時不時順著指縫露出,圓圓的小果核頂著指縫、掌心,心裡就莫名覺得享受。

還有她的嘴,香香軟軟的,比他吃過的所有甜食都好吃。唇瓣含在口中,舌頭伸進嘴裡,甘甜的蜜汁就往嘴裡溢,吃了十幾分鐘都吃不膩。

吃久之後口水變得黏糊糊的,被糾纏的兩根舌頭搗出包漿,滋味更加濃鬱香甜,像蜂蜜又似果奶,吃到窒息都不像放。

這麼好吃的嫂子,難怪大哥英年早婚,將她捧在掌心當小孩寵。

突然很嫉妒大哥。

腦子裡混亂不堪地想,就感覺她扭脖錯開親吻,比口水**都動人的靡靡之音傳入耳畔,撓得心臟處癢癢的,悸動的暖流佈滿左心房。

陸行舟嘴角微微上揚,嫂子小逼吃著他的**,趴在他的耳邊喚他老公,感覺奇怪又美妙,不知道大哥知道會怎麼想。

陸行舟手指捏住紀慈下巴托起,應得自然無比,好像真成她的老公,“嗯?”

“太深,漲,疼……”

紀慈鼻尖冒汗,雙手抱住陸沉舟的腰趴在他耳邊喘好久。

香軟滾燙的氣息往耳朵裡鑽,**難耐的聲音也往耳朵裡鑽,“老公你今天怎麼了?感覺都不像你,有點粗魯,像個……”小處男。

最後三個字憋著冇說,老公會打她屁股。

陸行舟心房微顫,驚訝挑眉,嫂子這麼敏銳,這就察覺了?

正想著,她嬌嫩溫軟的小嘴咬住他的耳珠,濕濕粘粘的癢意往耳朵裡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