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全身上下誘人的地方那麼多,總有一個地方可以操

男人嘴裡強勁的吸力,吸得紀慈嚶嚀不止,奶頭迅速硬在他的口中,末梢神經處全是刺痛的快感。

早已濕透的腿心涼颼颼的,**被刺激的汩汩而下,她難受地抱住陸行舟的腦袋,滿眼無措的淚光。

還是不對。

怎麼回事?為什麼感覺還是不對?

**被他含在嘴裡吃,舌頭裹住奶尖又吸又咬,兩隻大手從下麵握著**,一邊揉一邊吃。

吃奶的姿勢無非就這幾個,挺起腦袋垂眸望去,無論是低垂的眉眼還是濃密的睫毛,抑或是將**揉出五指痕的雙手,都是記憶中有過的。

可哪裡不對呢?

腦子裡混亂不堪地想,**被他吃的一抽一抽的,乳腺裡的神經齊齊抽動,她的腦神經也跟著抽動。好爽,好舒服,但是……

他突然重重一口,奶頭和乳暈被吸得差點分離,尖銳的痛感直紮心臟,紀慈痛得睫毛下滲出濕濕淚痕。

她想到了,痛感快感都不對。

陸沉舟的技巧性很高,他知道什麼樣的力道會讓她爽,什麼樣的力道會使她痛,他知道怎麼弄她能享受到最舒服的兩性快感。

若非她的小性子鬨得太過惹毛他,他不會讓她那麼疼,更不會弄傷她之後千方百計地將她往床上推,試圖再次打開她受傷的地方深入。

此刻的他,吃奶節奏雜亂無章,她的快感也雜亂無章。

他咬著奶頭,壓在她身上的小腹上下滑動,勃起的硬物就卡入刺痛的腿心,貼著她的濕內褲不停頂弄,粗硬的**頂著陰蒂,難受的酸脹弄得整個腿心都漲到不適,紀慈本能縮著屁股躲避。

不對,還是不對。

以前的他不會這麼頂,他會往下些許。

那個地方也是陰蒂,頂著也會漲,但不會漲到想躲,隻會覺得舒服。

每次被他頂過,她都會舒服到渾身毛孔炸開,癱在床上。

“老公……啊老公……”

紀慈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無助地夾腿嚶嚀。

**被夾到,好緊。

陸行舟呼吸跟著收緊,依依不捨地吐出奶頭,趴回她的視線中,沾染**的眸子深邃地看著她,“怎麼了?”

紀慈,“……………………”

不對不對不對!

以前的他,看她不是這樣的眼神!很多時候,她被操得全身癱軟,他的眼中纔會被**蒙上雲霧,用那動情不已的眸子注視她。

紀慈雙手捧住陸行舟的臉,深深一眼過後,又看他的肩頭黑色小痣。

弓身趴過去親了又親,才確定真的是他。

她不安地呢喃,“你這兩天怎麼了?”

陸行舟,“?”

什麼怎麼了?

心中疑惑,手上便開始行動。伸向腿心抓住內褲扒開,兩條大長腿壓入腿縫,她併攏的雙腿被迫分開,**頂著穴口就想往裡插。

受了傷的小逼抵抗捲縮,貝肉含著凶悍的**,紀慈仰著脖子難受地喘著粗氣,“你、你以前,都不會弄傷我。老公,我下麵真的很疼啊,你以前不會在我疼到受不了的時候,強迫我……”

捧臉的手滑到耳後,揉著他的耳垂不安地問,“你這兩天,受了什麼刺激嗎?”

陸行舟,“………………”

強入的**急忙刹住,男人的心口滾燙,指尖發麻。

他哪有受刺激,他又不是陸沉舟,又怎麼知道陸沉舟以前在床上怎麼對待她?

雖然但是,他抓住一個重點,大哥從不會弄傷她,更不會在她疼到受不了的時候強迫她。

腦海中浮現大哥和她相處的畫麵,大哥看她的眼神好溫柔。

陸行舟突然醒悟過來,大哥待她肯定是溫柔的、纏綿的,否則她怎麼突然對他產生了懷疑?

“我隻是,太想你了。”

陸行舟急忙深呼吸,**頂著穴口不敢再深入,還不是暴露的時機。

“嗯。”

紀慈紅著臉應。

對於他的反常,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分開一個多月想念超過極限,纔會讓他一而再再而三迫不及待地像個初嘗**不知饜足的處男。

紀慈將陸行舟抱緊,臉埋進他的頸窩呢喃,“我也想你了,老公。”

微微停頓,話費一轉,女人撒嬌的聲音軟糯糯水汪汪的,“可是老公,我真的很疼,昨晚被你要狠了。你要是不讓我休息,以後好幾天都不能好好做了。你吃我,難道隻想一次管飽,不想以後嗎?”

陸行舟,“……………………………………”

怎麼可能隻想一次管飽不想以後?他想天天抱她操她,能夠睡前是她,睡醒也是她。

他昨晚,的確將嫂子操狠了。

她小聲商量,“老公,晚上再要好不好?你知道的,下麵自愈能力很快,晚上就能好好操了。”

陸行舟,“……”

他的下麵,硬得快baozha,忍不住……

晚上能好好操,他也操不到,隻能便宜大哥。

柔軟的小手突然滑到下麵,輕輕握住他滾燙的**揉了揉。另一手按住他的肩頭,女人擁著他的身體翻身而上,騎在他的小腹上。

她附身看他,波光瀲灩的桃花眼美得讓他心動不已。她微種的小嘴翕動,輕輕地吐出擾亂神智的言語,“我先幫你弄出來。”

她幫他……弄出來?

怎麼弄?

正想著,她慢慢弓下身子,兩片嬌嫩嫣紅的唇瓣,輕輕含住**。

“……唔……”

陸行舟冇有想到,嫂子竟會主動吃他下麵,快感激盪地透過馬眼湧遍全身,男人呼吸瞬間紊亂。

她似乎經常幫大哥弄,小嘴含住**熟練地舔舐,舌尖頂著馬眼一會頂一會揉,時不時張開嘴巴伸長舌頭,沿著整根**細膩地吻過每一寸。

被他吻過地方,盤虯的經脈暴漲地跳,陸行舟的腦神經也跟著跳,全身的血液都因為她在沸騰。

好不容易因她說大哥溫柔而找回的神智失控,他一把抓住紀慈的胳膊,挺著腰就往上坐,被捧在小手裡的**隨之滑落,他拉著她重重趴入心口。

紀慈茫然地望著陸行舟,還冇弄出來呢。

正要問,他雙手將她的屁股用力一抱,**頂著穴縫股溝就動開了。

粗硬的一根貼磨著嬌嫩的皮肉,狠狠地、狠狠地,轉眼將腿心磨得滾燙似火,失控的**噗呲噗呲地往外溢。

紀慈忍不住張開小嘴,一連串的嚶嚀聲溢位,斷斷續續,漫長而又絲黏,好舒服,“老公……”

他掐著她的後勃頸,堅定地、強硬地,“我想操你。”

紀慈聽得心驚膽顫,聽見他加重語調重複,“我想,操你。”

可是可是……

唔……

嘴巴被封死,連拒絕都說不出。

他強勢地、霸道地深吻她,在心中說了第三遍:我想操你,嫂子。

操不了逼,就操穴縫操陰蒂,操不了陰蒂就操腿操嘴操**,她全身上下誘人的地方那麼多,總有一個地方可以操。

是他將她箍在懷中操,用儘所有力氣,瘋狂地,激烈地操,而不是她捧著**小心翼翼地舔,循序漸進的,根本受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