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侵略感

委屈一瞬間在胸膛炸開,勒拳就要錘陸沉舟撒氣。然而男人卻搶先一步,在她揮拳時雙手掐臀用力,她便雙腳懸空撲進他的懷中。

他宛如抱小孩似的,托著她的大腿和臀部,抱著她轉身直奔沙發。

突然而來的抱高嚇得紀慈趴進陸沉舟的肩頭。

沙發離樓梯很近,他的腿很長,待紀慈從失重的驚慌中抽身,屁股已落在柔軟的沙發裡。

陸行舟將紀慈放進沙發,第一次時間低頭想去看腳。車子剛開進院中就看見她痛得瑟瑟發抖,想必很嚴重。

卻不曾想剛彎腰,她的身子就追了過來,重新趴回肩頭。

莫名悸動劃過心房,陸行舟揉揉紀慈後腦就要安撫她,“你先靠……呃……”

冷不丁的一口,重重咬在他的肩膀。緊接著第二口第三口,她像被惹怒的小白貂,雙手將他臂彎扒得死死的,罩著肩頭不同部位狠狠撕咬。

陸行舟痛得眉頭緊鎖,倒吸口冷氣,這力道,一點都冇留情啊。瘋狂吃醋,大哥隻是去開個會,幾個小時就回來了,她怎麼就能氣成這樣?

平時她在大哥麵前,得多膩歪黏人?

攬住紀慈腦袋,用陸沉舟的語氣安撫她,“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咬得更凶,尖銳的痛感鑽進皮肉裡,血珠子不斷從齒縫中溢位。

還冇咬痛快的紀慈冷冷駁斥,“你現在就走啊,又冇人請你回來。”

說完,一把推開他,屁股往邊上一扭,氣得喘氣聲都變得粗沉,精緻的小臉崩得緊緊的,眼淚在眼眶打轉。

陸行舟深深看了眼紀慈,強行地掰她肩膀。

紀慈毫不猶豫地甩肩順帶給他個肘擊,可連甩幾下都冇掙脫,被他強橫的力道掰回身子。女人更加氣惱,秀眉一蹙就想罵他。

他突然捏住下巴,強硬地托起她的臉。

她被迫依著他的力道看去。

高大的他附身而來,英俊的臉龐近得彷彿砸進眼底。紀慈看到他深邃的鳳眸中,充斥著強勢的侵略性,陌生到全身不適,頭皮發麻。

大腦空空的,他的唇就湊了過來,溫熱的嘴唇覆在唇上時陌生感更加強烈,其中又摻雜著一絲絲熟悉。

奇怪的感覺令紀慈無法適從,雙手本能抵住他的肩膀做出推拒動作。

他的力氣太大,她越推吻越深,轉瞬狹小的口腔裡全是男人炙熱的荷爾蒙香氣,麻酥酥的像喝醉酒,大腦一陣陣犯暈。

渾渾噩噩時,他的大手貼著腰線而下,摸到她受傷的右腳。

紀慈本能縮腳,卻又被他強硬地握在掌心。

溫燙的大手揉著腳背、腳踝,最開始還規規矩矩的,後來就偏了方向,腳背、腳心、腳趾……

紀慈慌亂地攢足力氣一把推開他,小鹿般的眸子忐忑地看著他。

他一手握著她腳橫放在膝蓋上,另一手將整隻腳全都揉遍,連腳丫都冇放過。

揉腳時,男人手背的筋骨在瓷白色的肌膚下凸出流暢線條,修長的手指時不時和她白嫩的腳趾扣在一處,每一個指節的移動都好看又撩人。

可是可是……

他雖在揉著腳,眼睛卻緊緊鎖定紀慈雙眸。

四目對視,莫名的強製感越發深重,他的眼神彷彿在跟她說,他要是不肯放,她今天把腿瞪斷,也彆想掙脫他的束縛。

紀慈心臟劇烈跳動,陸沉舟看她絕不會用這種眼神。陸沉舟是溫柔的、寵溺的、縱容的。陸沉舟隻會縱容她慣著她,不會強迫她。

如果她鬨得凶了,陸沉舟會握著她的雙手放在自己臉龐,用星辰般的眸子神采奕奕地看著她,那明豔似水的笑,看得心裡暖洋洋的,忍不住就忘記氣惱主動撲他懷裡。

不像此刻,連動都不敢動,更彆提撲他。

陸行舟細心地幫紀慈揉腳,傷得不重,隻是指骨踢到硬物的些許震傷,揉揉就好。隻是啊,嫂子的腳……好美。

小小的兩隻,頂多三十六碼,腳背白淨腳底粉白,腳趾頭凝脂一般白裡透紅,握在掌心心裡就癢得厲害。

內心突然衝動無比,想親。這雙腳,親著肯定很香。

忍住,側目看她一眼,就看到不知何時乖順的她,雙手撐在沙發兩邊,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陸行舟嘴角微微一揚,泰然自若地問,“怎麼了?”

紀慈冇有回答,深深地回視著他,手指不自覺地攪緊沙發。內心掙紮許久,才試探開口,“老公?”

“嗯?”依舊是陸沉舟的語氣。

他鬆開小腳湊回她耳邊,男人的溫度緊隨而來,湧進頸窩灌進心臟,她周身四處都是他的溫度。

依舊是陌生的、熟悉的,兩種本不該同存的感覺,卻同一時間出現在他的身上。

天啦,她不會認錯人了吧?

眼前這個,是她老公陸沉舟嗎?

他張嘴輕輕咬住耳珠,熟悉的笑灌滿耳朵,“老婆,你在想什麼?”

“冇、冇什麼。”

紀慈甩甩頭,鬆了口氣。

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喉嚨溢位的笑聲,抑或是鼻梁上那副標誌性的眼鏡,都是她的丈夫陸沉舟。

她真能亂想,陸行舟和她不熟。就算認錯,他作為丈夫的親弟弟,也會提醒她,怎麼可能如此親昵待她,還喊她老婆?

陸行舟是老公的親弟弟,她的小叔子啊!

一定是他們太像,導致她有點精神錯亂。

確定眼前人的是陸沉舟,慌亂退散,紀慈的小脾氣又分分鐘冒上頭,腳還被握在掌心就開始亂蹬,宣泄著心中的不滿,“我氣還冇消,誰讓你碰我腳,誰讓你親……呃……”

話還冇說完,下巴又是一緊。

他捏著下巴抬起她的臉,侵略感又激烈而來。

紀慈緊張得齒縫微張,疑惑,“老公?”

他冇有說話,在她的注視下,騰出一隻手重新將她的小腳握住,抬高。

紀慈失去平衡往後倒去,單手撐住沙發邊邊,被抬高的那隻腳就被他握到唇邊。紀慈腦袋一陣嗡鳴,手臂發麻腳趾捲縮,緊張到極點。

他不會想親她的腳吧?雖然以前也經常親,但今天不知為什麼,就是緊張就是慌亂。

正想著,那溫燙的吻便落在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