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廳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冇有黑衣人,冇有血液彈痕,依舊整潔明亮,除了門上:哢擦哢擦。
依舊是那個禮帽,依舊是那第一個黑衣人,絕望與疲憊讓青年想就這樣被殺死,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再次動了起來,如電影一般,膠捲一次又一次轉動,如命運的註定般,永遠都是剛好與差一點,一切又再次上演,枯燥的讓人絕望,一次又一次,麻木將青年殺死,本能卻讓他重生。
當殺死三號黑衣人後,他知道,後麵的還有一位,或許後麵還有很多位,或許無窮無儘,或許自己就要在這個循環裡沉淪。拔出二號胸口的短刀,站在門口,等待四號開門。慢慢的進入了幻想。
門打開了,開門的是家人,那是那麼的美好與溫馨的麵龐,青年已經要忍不住哭出來,但是家人眼裡透出恐懼,青年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自己的身體,血液染透了自己的身體,應該是從二號的哪裡染上的,短刀上一滴血液乾涸凝固在刀劍,刀身的血液乾成了鐵鏽,如同邁過了無數個世紀,在一聲來自家人的尖叫聲中,青年醒了過來,從這幻覺中脫離了出來。
吱呀!門打開了,是四號黑衣人,毫不猶豫,不給他拿出那支筆的時間,短刀筆直的插入了四號的心臟,刀尖傳來的跳動一陣抽搐又歸於平靜,但是如同是專門給他賜予絕望般,五號黑衣人手裡端著一個由錶盤組成的正四麵體閃爍這迷離的光彩,青年苦澀一笑,五號撥動錶盤,黑暗比白光更加耀眼,在青年的眼前閃爍,一切再次開始。哢擦哢擦。
命運總是給人開一個讓人笑不出來的玩笑,門打開了,扳手拿到了,但是一號黑衣人冇有在身後,五位黑衣人全都站在門口,青年站在陽台一臉錯愕。
陽台的昏暗與門口的昏暗中間,夾著整潔明亮的客廳,雙方各自站在昏暗之中。
第五位黑衣人開口了,“一切的起始並非因我,因我手中的表所致,而是你,我們發現了你的特殊,用我們各自的力量刺激你獲得了你自己的潛力,我的錶盤隻是為了防止我迷失罷了。你的力量可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