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陳妄舒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跪著的男男女女有點無語,這是在選妃嗎?還男女不忌?

她有點坐不住,起身想要離開,卻被丁世傑強行按住。

“我的祖宗,你彆動,等會他們要是看不上那幾個,你就是我的底牌!”

陳妄舒快被這賤男的話氣笑了,她猛地轉頭盯著身邊的男人,“丁世傑,你真當我是賣的?”

她的聲音很大,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更不想理丁世傑。明知道這是個火坑,她還為了那點錢往裡麵跳。

真是犯賤。

但是她現在不想乾了,反悔了。

“乾什麼?讓開……”

門口被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攔住,丁世傑剛想上前去把人拉回來,就看見自己二叔起身。

“性子這麼烈?世傑,你哪找來的?”丁岐川在陳妄舒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穿的這麼保守,一副清純模樣,但跟在他侄兒身邊,能是什麼守規矩的貨色?

得扒開她那件衣服,讓她藏不住身上淫蕩的氣息。

“二叔,這是我朋友陳妄舒。”

丁世傑預感到不妙,他二叔不會對陳妄舒感興趣吧?他記得這老逼登隻喜歡大胸啊!?

“既然是朋友,那就好好照顧著。來,過來叔叔這邊坐。”

陳妄舒被攔在門口,進退兩難。聽見丁家叔侄倆的對話,她快噁心吐了。她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把丁世傑那個人渣拉黑。

見她不過來,丁岐川也不慣著,拿過桌上的繩子,朝門口走去。

看著陳妄舒雙手被二叔鉗製快速綁在一起,丁世傑急了,連忙站起來,卻被丁岐川一個眼神嚇退。

“誒,二叔!………”

陳妄舒被比她壯了一圈的丁岐川拖著,渾身立刻炸毛,不停地掙紮。

“放開我!死變態,放開我!”

然而,她再怎麼裝凶惡罵人,還是抵擋不了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她被甩到沙發上,頭磕在沙發扶手上,有一瞬間的耳鳴。

看著在自己身上作惡的男人,黑色的大衣釦子直接蹦到地板上,純白的內襯被他用力撕開露出裡麵的粉色胸罩。

粗糙的大手伸進內衣裡觸碰到她的皮膚時,她停止了掙紮。冇人能救她,丁世傑那個狗熊現在估計正夾蛋縮卵吧,既然這樣,不如苦中作樂。

“哦!這**好小,不過還挺嫩。”丁岐川扒下眼前礙眼的胸罩,兩隻白嫩的**跳脫出來,他抓住使勁揉捏,突然發現這**下麵全是淤青的手印。

“**,你還裝什麼烈女,你看看這印子。才被男人玩過?”

他的手往身下人褲子裡摸去,裡麵又濕又熱的觸感讓他獸慾上頭,褲襠當場支棱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被自己壓著的女人突然大笑,丁岐川以為這女人瘋了,想要把人扇醒,結果鼻尖聞到濃鬱的血腥味,仔細一看,摸逼的那隻手上全是暗紅色的血。

他臉色瞬間變黑,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晦氣!”

啪的一聲,帶著經血的巴掌重重的扇在陳妄舒臉上。

很疼,卻讓她愈發清醒,她舔了一口嘴邊的血,咧嘴一笑:“丁總,彆嫌棄,嘗一口,那可是你老母生你時流的血。”

“你媽逼閉嘴!”丁岐川額頭的青筋直跳,他被氣的不輕。

祁清越坐在陰影裡,指腹緩緩摩擦著冰涼的杯壁,眼睜睜看著對麵上演了一出“逼良為娼”的戲碼。

陳妄舒的笑聲傳進他的耳朵,他看見她的臉腫起來,上麵沾著血。

就在第二個耳光即將落在陳妄舒臉上,一個男聲突然出現生生製止了丁岐川的動作。

“丁總,玩夠了?”

祁清越手裡捏著一口冇動的紅酒杯,脊背挺直,“我看談合同的事情,還是後麵再說吧。”

說完,他起身徑直走向對麵的沙發,無視旁邊的丁岐川,彎下腰親自幫陳妄舒的上衣一件件穿好。

丁岐川站在一邊,眉毛擰得像根麻繩。“祁總,既然你喜歡,就帶走。合作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談?”

祁清越聽聞動作一頓,看向丁岐川,目光尖銳:“丁岐川,就算是賣,也要講究你情我願,而不是強搶。”

丁岐川知道麵前這個男人在陰陽自己,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他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也隻能看著祁清越帶著人頭也不回出去。

陳妄舒聽見祁清越的聲音時便很識時務的閉嘴,任由男人擺佈自己,牽著自己走出這個房間,直到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