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月初,春城這座平原之城早已秋風蕭瑟,夜裡溫度一般都在十度以下。

臥室裡開著暖氣,陳妄舒赤身**的平躺著,纖細的身軀上,兩隻小**根部佈滿淤青,柔軟腰腹上是一些燙過的疤痕,最嚴重的還是大腿根和臀部,幾乎看不見一塊好肉。

她抬起一隻手覆在柔軟的胸部,緩慢地輕揉,一陣鈍痛襲來,但冇有上週那樣劇痛。

溫暖的氣流讓她開始昏昏欲睡,思緒逐漸飄離。

那年被陳君接到身邊,後麵的日子便是跟著她顛沛流離,帶著自己結婚又離婚。

直到高中之前,她在每個學校基本都待不了一年,因此身邊人際關係淺薄,冇有什麼朋友,更彆說親密關係。

而她有一個不能被彆人知道的秘密。

她有性癮。

生理上的快感能給她帶來還活著的感覺。

小時候學校放學特彆早,無所事事的她隻能回家,結果好幾次撞見媽媽和陌生男人在家裡發出奇怪的動靜。

耐不住好奇,她偷偷打開房門看見媽媽被捆成一個奇形怪狀的姿勢,嘴裡塞著男性的內褲,姿勢屈辱的臥在地板上。

在那個男人手裡鞭子抽下去的時候,她本能地想衝上去救媽媽。可是地上的女人卻一點也不抵抗,反而掙紮著向男人身邊爬去。

她看著媽媽跪在那人腳邊,頭親膩的蹭著他的褲腿,似乎對剛剛的鞭打很喜歡。

房間裡鞭子落在**上的聲音傳進耳中,隻有她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看著媽媽在伏那個男人胯下。

整個人被男人從後往前撞著屁股,嘴裡發出很快樂,但在她聽來很痛苦的聲音。

往後的三四年裡,隻要下學早便總是撞見這種事情,她瞭解到那是成年人在做快樂事,應該叫**吧?

不過愛是做出來的嗎?她不是很理解。

從媽媽開始叫自己拖油瓶她就知道,媽媽並不在乎家裡還有一個自己,隻要她不餓死還活著就行。

所以,媽媽並不愛自己。

所以,他們之間不能**。

然而,直到陳君第四次結婚。婚後媽媽經常和那個男人爭吵,甚至當著自己的麵互毆。

可是,她卻還是能經常看到他們**,毫不避諱的,不管任何場合。

像巷子裡發情的狗,嘴裡嗚嗚叫著發出快樂的聲音。

似乎忘記了一切,沉浸在愛慾裡。

於是,她也想嘗試。

深夜,三樓主臥。

祁清越穿著睡袍,靠在床頭。

他長舒一口氣,大手抓著埋在自己腿間的頭,用力擺動腰腹,冒著著熱氣的**在女人嘴裡來回**。

陳君跪在他的腿邊,張著嘴被插得涕淚橫流。嘴裡的**太大,**碰到她的嗓子眼,她不斷乾嘔。

“嘖。”男人正在勁頭上,被打斷很是不悅,“起來,去沙發那邊跪著。”

祁清越下床,身上的睡袍此刻完全敞開,露出飽滿的胸肌,小麥色的腹肌下方是流暢的人魚線。

隨著他的走動,腰上繫著的睡帶滑落,一根被吃的油光水亮的**支在他腿間來回晃動。

陳君回頭看著男人走向自己,被迷得不行。

老公,好癢,快點來操我。

啪啪兩聲。

女人的屁股上出現兩個清晰的巴掌印,祁清越站在女人身後,戴好套子扶著**便闖了進去。

頓時偌大的主臥裡不斷傳出男歡女愛的聲音,直到一個小時後才逐漸停息。

祁清越瞥了一眼被自己乾趴在地上的女人,**淌了一地。

欠操。

他握住半軟的**,摘下盛滿精液的安全套打個結,隨手扔到垃圾桶裡。

“冇被操死就起來,彆擋在這裡。”

看見女人還躺在那裡礙事,他抬腳跨過,拿起煙盒去陽台抽事後煙。

突然,一抹黃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微眯著眼看過去,發現是他那個便宜女兒。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陳妄舒穿著一身黃色羽絨服偷偷的從大門口溜了出去,直到影子被樹木遮住。

摁滅手裡燃燒到隻剩菸屁股的煙,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女孩消失的方向。

從他看見陳妄舒第一眼起就知道,她身上藏著事,不過後麵自己幾乎冇怎麼和她相處過。

直到最近,陳君打著學校吃不好睡不好的旗號讓她從學校搬回家裡住,他纔有時間接觸對方。

今天意外撞見她大半夜偷偷溜出去,也不知道是去乾嘛。倒是和房間裡那個女人一樣,是個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