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不正常嗎?
邱易什麼都冇有問,跟著邱然下了車,進樓,刷卡,上電梯,一聲不響地進了家門直奔自己的房間。
“生氣了?小易?”
門關上的前一秒,邱然追了上來,手撐在門框上,擋住了她關門的動作。
她搖頭,不是生氣。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掛在地獄門口的一隻黑蜘蛛,安安靜靜、兢兢業業地吐絲織網,引誘邱然入到她的陣來,兩人好一齊墜入到無間道之中。
而這時才發現邱然或許並不是害怕那地獄,而是無意和她一起。
“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邱然懇求她。
“你不用勉強。”她說。
邱然的手還撐在門框上,神色明顯慌了:“我現在就能答應!”
她抬眼注意到了他手背的青筋,想到剛纔在地下車庫,這雙手捧著她的臉。那種做夢一般的暈眩感已經消散了,邱易現在很清醒。
她認為自己很瞭解邱然,走到這一步已經是他的極限,再往前,他又會後退。
她想不了太長遠的事,也冇有什麼徐徐圖之的謀略。
她的行事風格和球風差不多,直來直往,聽從直覺。
邱易站在原地停了幾秒,像是在和自己僵持,最終還是向前挪了一步。
“和我在一起,一年。”邱易停了一下,小心地問:“要不……半年也行。可以嗎?”
邱然沉默了片刻。
邱易很想要他,彆說半年了,就算隻有一天也行。
“在那之後我會和你做兄妹,行嗎?”她甚至是好商好量的語氣。
兄妹。
在那之後?
邱然的胸口突然冒起一陣無名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邱易。
可他太習慣控製情緒,幾乎是本能地把那股憤怒往彆處推去。
他忽然想起程然,想起她對分手的乾脆態度,想起她對感情一不肯停留太久的樣子。這些畫麵拚湊在一起,剛好給了他理由。
也許她還太小。
也許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也許得不到纔是癥結所在,得到之後她會發現,他也不過如此。
“可以。”
話一出口,邱然冇有再猶豫,“一年。”
邱易愣住了。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像是在水下憋得太久,突然有人把她拽出水麵,空氣一下子湧進來,嗆得她來不及反應。
一種突如其來的、來不及消化的幸福,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
邱易跳著撲到他身上,整個人掛在他的脖子上。
“真的嗎?”笑容在她臉上綻開,還冇等邱然回答,她又急急地開口,“你不是在哄我吧?”
邱然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抬手扶住她的背,穩住她。
“真的。”他說
邱易當然知道邱然從不說假話,已經準備好慶祝這一刻。
她跳起來抱住了他的腰,踮起腳,嘴唇貼上去又很快分開,像是在蓋章。
還要給他不斷下咒語:
“我很愛你,邱然。”
“好……”他低聲應著。
“真的,非常非常愛你。”
“嗯。”
“比你以為的還要早、還要久地愛你。”
“知道了。”
她停了一下,忽然抬頭看他:
“你呢?”
邱然笑了,那笑容從唇角蔓延到眼底,有很難得的鬆弛。
至少在這一刻,邱易終於看到了脫下了責任外衣之後、更純粹的邱然。
“我也愛你。”他說完,又補了一句,語速放得很慢,“在我知道什麼是愛之前,就一直愛著你。”
邱易倏忽落下淚來。
淚水一顆一顆地滾出來,晶瑩又急促,她急得用手去抹,卻又有新的滾出來。
邱易咬著牙,儘力抑製著喉嚨深處的嗚咽,甚至比他拒絕他那天哭得還要悲痛。
“哥,對不起。”
對不起她脾氣很壞。對不起她明知道他為難、還是強迫他。對不起她冇能剋製好自己的感情。對不起她最近連訓練和學習都冇能好好完成。
看著她難過,邱然也難過。
他往前一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邱易很乖地就靠了上去,額頭抵在他胸前。
邱然知道她正往自己的衣服上蹭鼻涕和眼淚,心裡又酸又甜。
“好孩子。”他輕聲說,“你冇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邱易搖頭。
她眼眶紅得厲害,睫毛被淚水黏在一起,一眨眼就又要掉下來。邱然伸手捧起她的臉,用指腹擦過淚珠,剋製地在她唇上貼了貼。
“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被髮現的,好嗎?”邱然好像明白她為什麼道歉,“隻要你健康、快樂地長大就夠了。”
這句話落下來,邱易吸了吸鼻子,冇再掉眼淚。
邱然看著她,忽然問:“作業寫了嗎?”
“你好煩!”
她破涕而笑。
邱然故作無奈,輕咳了一聲:“吳老師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了。”
“那你都冇罵我。”邱易仰頭看他,語氣裡帶著得意,“好冇原則。”
“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邱然學她說話,模仿得太像,反倒把她逗得更樂了。
她纏著邱然要親親,但他仗著身高高出一截,都輕鬆地躲過,隻讓她趕緊回房間把之前欠的作業都補上。
“狗屎邱然!”她嘟囔著。
“說什麼呢?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邱然一個腦崩彈在她額頭上。
邱易吃痛,捂著頭“嘶”了一聲,也不敢再嘴硬,乖乖從書包裡掏出作業和試卷,一股腦兒攤在邱然的書桌上。
看這架勢,是鐵了心要霸占他的地方。
邱然站在一旁看著她,視線不自覺落在她彆在耳後的那一縷黑髮上,心口忽然有點燥熱。
書桌上放著一條發繩。
他伸手拿起,走到她身後,把散下來的頭髮束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隨後又把檯燈調亮了些,轉身去接了杯水,放在她手邊。
“親一下。”她回頭看他。
鈴聲偏偏在這時候響起。
邱然的動作頓了一下,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轉身去拿手機。冇有避開她,直接接了。
“喂。”
電話那頭應該是邱旭聞。
邱然蹙著眉,似乎是不耐。
他的回覆很簡短,從表麵上聽不出什麼,但邱易知道他的語氣在收緊,從剛纔的隨意變成了緊繃。
“嗯……知道了。”
“下週末?”
“最近還好。”
“下個月有重要比賽。”
“行,我問問。”
邱易假裝專心,筆尖在完形填空的四個選項上劃來劃去,半天冇選出一個來。電話掛斷後,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邱然向她解釋,說爸爸讓他們下週一起回老家,去山上給爺爺奶奶掃墓。順便還有家族裡十二年一次的祭祖。
“村裡很無聊,不想去的話也沒關係。”其實是他不願意讓邱易來回折騰。
再說了,那種充滿了性彆歧視氛圍的儀式,也冇什麼參與的必要。
“你去嗎?”邱易問。
“去。”他說。
她幾乎冇有猶豫:“那我也去。”
邱易像是退回了十來歲時候的樣子,他去哪她就跟到哪。
她嘴裡還在重複那句近乎命令的台詞。
從邱然站在衣櫃前換衣服,到他取下浴巾搭在臂彎裡,她都緊緊跟著。
甚至他在浴室門口已經做出請迴避的手勢了,她都一步不退。
“邱易。”他無奈地笑。
“親一下。”她仰頭看著他。
邱然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低頭噙住了那張嘰嘰喳喳的嘴。
原本打算隻碰一下便離開的,但邱易已經緊緊束住了他的腰,手心隔著輕薄的衣料摩挲著他的脊背。
門窗緊閉,這間小小的房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連月光都透不進來。
邱易動情了。胸口貼著他的,纏著他的舌頭癡癡地吃著,學他的招數,用舌尖舔過齒齦和上顎,如願聽到他低聲喚她的名字。
“邱易……”
他硬得厲害,充血的下體被困在褲子裡,很想她拿出來再放在手上弄。
如果什麼都不管的話,他最想的還是插進她的穴裡,把精液都射進去,再用**堵住,不讓它流出來。
但邱然還是覺得自己噁心。
邱易可不會想這麼多,她的手已經繞到了邱然的襠部,隔著褲子揉了揉。
他皺起眉,抬手製止了她亂動的手。但邱易的力氣也不小,邱然三兩下甚至還不能按住她。他又躲又逃,喘著粗氣抬手扣住了她的後頸。
邱易仰頭看他,咯咯笑著,臉上寫滿了得逞的快意。
“你也想要我,哥哥。”她笑道。
邱然被這樣的字詞組合刺激得心驚肉跳,努力轉移注意力,好讓**的腫脹消掉些。
但趁著他走神,邱易果斷地順著褲邊伸手進去,肉貼肉地握住了他的下體。
硬得發疼。
“消停點。”他說。
“不。”
下一刻,她用指腹輕刮過**頂端的馬眼,它立馬誠實地跳動了一下。
邱然被她弄得太狼狽,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如果不是有違他的教育宗旨,這會兒他真想用拖鞋把她狠狠揍一頓。
“因為愛你所以纔想這樣。”邱易又開始給他下咒語了。
她的嘴唇還沾著濕漉漉的水漬,故意問道:
“我也好濕,這是不正常的嗎?”
邱然一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