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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瓷,你怎麼可以嫌棄我

他一把將她轉到自己身前:我們分明說好了要做彼此之間最重要的人,你怎麼可以嫌棄我!

他抱著她陷入了癲狂,拚命地想要為自己找個說法,阮心瓷卻直接昏了過去。

阿瓷阿瓷!

私人醫生很快趕到,再給阮心瓷做了細緻的檢查後,他衝薄斯年搖了搖頭:憂思過重,她的抑鬱症又複發了。

而且比之前都要嚴重,有可能會麵臨失憶的風險,要想恢複,就必須給他充足的安全感。

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薄斯年一眼,更不要逼她。

次日阮心瓷一醒,就被薄斯年當作洋娃娃一般抱到浴室洗漱。

他眉角眼梢都帶著笑意,和昨天判若兩人。

你還記得我們剛在一起那段時間嗎他溫柔地拾起她的發,熟練無比的替她打了一個單側麻花辮。

阮心瓷當然記得。

那時候她接受不了母親去世的痛苦,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嚴重到軀體化,一口飯都吃不下。

薄斯年又當男友又當媽,因為放不下她,直接帶著她去公司上班。

他不許彆的保姆碰她,便自己從零開始學著給她紮辮子,搭配衣服,把她當作孩子一樣照顧。

瞧著她出神的模樣,薄斯年的心裡一喜。

可下一秒,他就聽見阮心瓷說:記得。

所以你和唐雪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照顧她的嗎

薄斯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受,心臟像是被什麼重重錐擊了一下。

很痛。

他繃著臉將阮心瓷抱到樓下,拚命壓抑住心底的那股情緒,抖著手夾起一隻蝦,剝了起來。

然後送到她的嘴邊哄:乖,吃顆蝦好不好你昨晚到現在都冇吃東西,這些都是我早上醒來親手做的。

看著這一桌西餐中餐兼備的飯菜,阮心瓷將頭偏了過去。

這樣的薄斯年,又讓她想起了自己被他好好對待的那段日子。

他學什麼都快,所以在得知她最愛吃家鄉的淮菜時,他便親自跟著廚師學了半年,隻為讓她在飯桌上多吃一口飯。

可今年生日,她是一個人過的。

她從早忙到晚,親手做了一大桌的飯菜,薄斯年剛坐下來就接到了唐雪帶著哭腔的電話。

她說醫院停電了她好害怕,薄斯年便立馬放下筷子趕了過去。

本以為是什麼醫鬨事故,接過隻是被人不小心摁了電閘,門口更是擠了一大堆的媒體,當時還上了熱搜。

那天晚上她在天台坐了好久,最後還是管家找到的她。

見她一副不想吃的樣子,薄斯年掌心漸漸收緊。

他舉了好久,最終示弱地將那顆蝦放進她的盤子裡。

我先去給卷卷換尿不濕,你自己慢慢吃,好不好

他不再叫那個孩子小東西,並對他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

薄斯年不一會兒便抱著孩子下樓了,向她展示:你看,我這麼抱他專業嗎

見她麵無表情,他也不惱:老婆,你放心,孩子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是我薄家唯一的繼承人,以後整個薄氏都是他的,等他長大了,咱們就把公司交給他,環遊世界去。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阮心瓷的表情,卻發現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像是壓根就冇聽見他說什麼一樣。

他感覺心臟深處泛起的一陣一陣尖銳的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生生被撥離。

薄斯年貪婪的盯著她的臉,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

她是真的不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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