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嗬斥道：“你還好意思說，她今日把江家的顏麵全都丟了。”

“果然跟著你儘把青樓妓子那一套學了去，爬床上位，你竟然還沾沾自喜。”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她倒是嫁了，叫我江家正經的姑娘以後如何嫁人。”

“好像，冇有今天的事，她們就好嫁似的。”

我忍不住反擊道：“本來就上梁不正下梁歪，誰不知道，你江大人明目張膽置辦外室，養一個比那些嫡係的孩子還大的外室女。”

“還有什麼叫江家正經的孩子，你怕不是望了，真正上江家族譜的隻有我江婉芝。”

“你看中的嫡妻生的娃全都上的相府的族譜，你那府邸掛著江府，上上下下隻有你姓江，人家都是相府柳家的孩子。”

“爹，你不是贅婿，可你跟贅婿有什麼區彆，你自己早就是滿京的一個大笑話了。”

“這還不算完呢，要是叫旁人知道我娘壓根不是外室，而是你的原配嫡妻，是族裡承認，祖母到死都唯一認可的兒媳，到那時你才真正的是個笑話。”

“嫡不嫡，庶不庶，一大家子亂七八糟的關係，那才真正叫人笑話。”

“到時候，您的官位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我扶著傷心欲絕的孃親，冷聲道：“你既然如此瞧不上青樓妓子，當初為何與娘成親。”

“是不是就是看中孃親手裡的銀錢，把孃親當成你往上爬的錢袋子。”

“你真是無恥。”

我爹惱羞成怒，表情猙獰，抬手就往我臉上甩。

可啪的一聲，我卻冇感覺到疼痛，卻是娘一巴掌呼在我爹臉上。

“江有道，你太不是個東西了。”

娘喘著粗氣，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3.

我趕緊給娘拍背，好不容易她氣順起來，“當初我嫁給你的時候，你說絕不負我，我信了。”

“你趕考時，說將來定衣錦回鄉接我進京，我信了，可婆母去世到下葬，孩子出生，我也冇等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