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本官比之你夫君如何

“好疼…”她擰眉欲泣,久未經人事,**承受不住這麼凶悍的性器,整個人像劈成虛無的兩半。

他額角沁出薄汗,被箍緊的感覺頭皮發麻,第一次插入女子的牝戶,難以言明的舒爽,如臥雲端。

“本官比之你夫君如何?”他漫不經心地問,滿是玩味。

顧煙蘿下意識地嗚咽,不知如何回答。許聽竹的性器實在是駭人,形狀尺寸都不像他長得風清朗月,**吞吃起來十分困難。

並不急於展開攻勢,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她適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周腔壁的壓迫感,那些層層包裹而來的軟肉就像無數張饑餓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這久違的珍饈。

**疼痛感慢慢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酸癢感。

顧煙蘿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開始渴望更多,那些被強行撐開的媚肉正在不知廉恥地向入侵者獻媚。

暌違已久的充盈感,填滿她的每一寸肉壁,層巒迭嶂的媚肉痙攣收縮,像久旱逢甘霖。

“明明很爽,不是麼?”他低笑,托住她的雪臀上下套弄**,青筋暴起的**不斷進出嬌嫩的花穴,平坦的小腹撐出了一根棍狀物,分外可憐。

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片粉嫩的媚肉,隨後又被更加深入的插入擠回去。

肉浪翻飛,咕唧咕唧的水聲充斥耳中,淫液濺落在青石磚上,彙聚成小灘水窪。

聽聽,這是你的**被乾的聲音呢…

她咬唇不語,感覺自己快瘋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席捲全身,她的理智已經在崩潰邊緣徘徊。

**刑罰,欲死還生。

許聽竹愜意地揚唇,翻轉她身體,麵對麵跨坐,更清晰地看見對方表情。

體內的**也旋轉剮蹭腔壁,驚起她高亢嬌呼。

**感知**的紋路,它在她的體內肆虐,彷彿要把她鑿穿一般。

一記深入到底的突刺。這一次,他的前端直接吻上了最深處的軟肉。顧煙蘿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歎息。

太…激烈了…那裡…那裡受不了…

她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肩膀,如玉的腳趾在不斷的撞擊中蜷縮又舒展,兩團**顛動,整個人像一葉孤舟,隨他動作翻覆。

她眼眸失神,嬌靨緋紅一片,檀口微張,黏膩的攪水聲,在空曠的牢裡盪來盪去。你這麼欠**的身體,天生就該給我**不是嗎?

他眼尾泛紅,繃緊身體曲線。隻盯著那一交合處,看著她**一點點吞吃自己的**,九淺一深套弄。

此刻牢房內,麵帶潮紅的女子跨坐在男人身上,無力地靠在他懷裡。男人凶狠地挺動腰腹,劇烈地上下聳動。

擁雪成峰的乳兒被擠壓變形,**時不時劃過男人的胸肌,激起一陣戰栗。

兩條長腿微微顫抖,腳踝處水痕蜿蜒,淫液肆意流淌,像斷線的珍珠。

緊密結合的那處,女人粉嫩的花瓣正在瘋狂吞吐著男人漲紅的硬物,徒留一道赤紅的殘影,**四溢,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痠麻酥軟的感覺充斥下身,顧煙蘿再也承受不住這洶湧而來的快感,整個人僵直,隨後劇烈地抽搐起來。

宮頸痙攣著噴射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澆灌在許聽竹那顆腫脹的**上。

瀕臨而至的快感攀升,他快速**了兩下,啵的一聲拔出**,濃稠的白濁迸射而出,顧煙蘿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股濃稠的熱流就從天而降,覆滿她小腹。

那張開著的**依舊規律地收縮著,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吮著什麼。

冇了**堵住,一股股清澈的**從裡麵溢位,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