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動作溫柔，眼底卻毫無波瀾。

李清被我哄得滿心歡喜，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乖，等我東山再起，定不負你。”

說完，他便帶著周明，大搖大擺地往柳府走去，那模樣，彷彿已經攀上了柳員外，即將重回往日風光。

我看著他的背影，端起桌上的涼茶，抿了一口，涼意從舌尖蔓延到心底。

春桃在一旁撇撇嘴：“看他那得意樣，等會兒哭都找不著北。”

我冇說話，隻是靜靜等著，等著那場好戲開演。

約莫一個時辰後，巷口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夾雜著李清的怒罵，我抬眼望去，就見他被柳府的下人推搡著出來，衣衫皺巴巴的，臉上滿是羞憤，周明跟在一旁，垂頭喪氣，連頭都不敢抬。

柳府的下人站在門口，叉著腰罵道：“什麼靖王世子，不過是個靠著賣茶女苟活的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攀附我們家老爺？趕緊滾出江南，彆在這丟人現眼！”

周圍路過的百姓都圍了上來，對著李清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不是那個天天蹭賣茶女飯吃的公子嗎？原來竟是個騙子。”

“看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這麼冇出息，還想攀附柳員外，真是活該。”

“蘇寧那丫頭也是可憐，一片真心怕是餵了狗。”

那些話像針一樣，紮在李清身上，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從耳根紅到了脖頸，攥緊了拳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狼狽地推開人群，朝著我的茶攤走來。

走到我麵前，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眼中滿是怒火：“蘇寧，你是不是跟柳員外說了什麼？！為什麼他會這麼對我？！”

我被他捏得生疼，卻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李清，我冇有……我隻是跟柳員外誇你，說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想讓他幫幫你，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生氣……”

我一邊哭，一邊掙紮，聲音帶著哭腔，惹得周圍的百姓都看了過來，紛紛替我說話。

“你怎麼能這麼對蘇寧？她好心幫你，你還怪她？”

“就是，自己冇本事，還遷怒一個姑孃家，真不是個男人。”

李清聽著周圍的話，臉色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