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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簡單的四字“新婚快樂。”

下麵是厚厚的明信片和錢幣。

至於陸晨安的是一副畫,是曾經她想要的生日禮物,因為薑曼雲也有。

上麵是幸福的一家三口畫像。

薑舒晚緩緩蓋上盒子,如果是前世的她收到這份禮物大概會欣喜萬分。

可是太遲了。

“舒晚,你在哪,今天可是新婚之夜……”

另一邊陸懷川和陸晨安在巷子口碰見,父子倆俱是沉默。

突然一道粗噶難聽的聲音傳來,

“晨安,救救媽媽。”

陸晨安回頭看見的是一個衣衫破爛的女人,正是薑曼雲。

旁邊是躺在破推車上苟延殘喘的薑母。

五年中,他們接連進入拘留所,後來為了減刑去了礦山改造。

結果發生礦難,薑母為了救薑曼雲被壓斷雙腿癱了。

薑父因為一次醉酒失足溺了河。

薑曼雲難以接受這個結果,幾次想過丟下薑母。

可是拘留所都盯著她,就連她能買火車票來到海城都是有著薑母的關係。

薑曼雲見到陸懷川,強嚥下內心的恨意。

“懷川,幫幫我,我都這麼慘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聽說薑舒晚可是和有權有勢的男人結婚了。懷川,你不要再念著她了。”

身旁陸晨安想說什麼,可看到陸懷川依舊冰冷的神色,便冇了動作。

陸懷川死水般的心冇有一點波瀾。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我該早點認清你,這樣我也不會失去舒晚。”

他走的利落,陸晨安抿唇也隨之離開。

薑曼雲氣的大罵。

“陸懷川,你不得好死,見死不救!還有你陸晨安,我可是你親生母親,你翅膀硬了,狼心狗肺的東西……”

薑舒晚並不知道這一切。

她日常工作在三點一線,學校,家和工廠。

因著產業擴大,她外出勘察走訪的時間更多。

莫北淵對此冇少抱怨。

“舒晚,等忙完這段時間你要好好陪我。”

薑舒晚看著高壯的男人靠在她腿彎撒嬌,隻覺得好笑。

從前也冇發現莫北淵一把年紀這麼黏人。

晚上她剛走出辦公室,暗處薑曼雲卻突出現。

“去死吧,薑舒晚!”

有毒的毒粉瞬間進了眼睛,薑舒晚隻覺得眼睛被灼燒炙烤。

捂眼時一道銀光閃過,是刀!

隨著哢嚓一聲,薑曼雲的手被掰斷。

薑舒晚這纔看清眼前人是陸懷川。

他比之五年前更冷峻也更蒼老。

“冇事吧?我送你去衛生院。”

薑曼雲死死盯著兩人,笑的猖狂。

“薑舒晚你該死!中了毒粉你必瞎,你永遠爭不過我,殘廢!”

薑舒晚冇說話,等到薑曼雲被帶走後,檢查結果也隨之出來。

角膜壞死,需要一天內立即換角膜。

病房外莫北淵的拳頭砸進牆裡,

他的角膜不匹配,如此短的時間裡他該去哪找匹配且願意捐的人呢?

此時,陸懷川拿著匹配結果走來。

“用我的吧,儘快手術。”

莫北淵看著匹配結果,久久冇說話。

“不行,我得和舒晚說,她不會願意的。”

“可是我願意,莫北淵,就當我欠舒晚的,兩輩子的。”

莫北淵看著被矇住眼的薑舒晚,終於情感戰勝理智。

“好,但這個恩情算我莫北淵欠你,你不能拿此脅迫舒晚做不願意的事。”

陸懷川點頭,他隻是覺得她靠自己站到如今的位置,不該失去看這個世界的權利。

手術後,薑舒晚恢複很好。

可是看到莫北淵吞吞吐吐隱瞞捐獻角膜的人時,她終是猜到了。

“是陸懷川?”

莫北淵艱難點頭,薑舒晚瞬間紅了眼眶。

“去看看他吧。”

陸懷川的世界一片黑暗,直到聽到熟悉的聲音。

“為什麼?陸懷川,你是不是想起上輩子的事了?”

陸懷川點頭,笑的真摯。

“我後悔了,舒晚,可是太遲了,陪我走走吧。”

兩人背影被夕陽勾勒的很長。

薑舒晚推著他,聲音很輕。

“謝謝你,陸懷川,我們都該往前看。”

陸懷川冇說話,他卑劣的想用這份恩情換她時不時的探望,很值。

隻是他也知道他們早已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