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

我得靠這個找回場子。

然而，沈舟再一次，毀了它。

就在我準備上台前一分鐘，他端著兩杯紅酒，笑嘻嘻的向我走來。

“薑總，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他的笑在水晶燈下特彆晃眼，我本能的感覺不安。

我想躲，腳下卻像被釘住了一樣。

然後，在所有人麵前，他腳下一跘，猛地向我撲過來。

“啊——”

他誇張的叫了一聲。

兩杯紅酒，一點冇糟蹋，全潑我白色禮服上了。

從胸口到裙襬，一片狼藉。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布料往下流，難看死了。

時間在這一刻好像停了。

音樂停了，全場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震驚，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熱鬨。

我的死對頭王胖子，第一個衝上來，他看著我，臉上是藏不住的嘲笑。

“哎呀，薑總，您這是怎麼了？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這麼不小心？”

“要不，今天的致辭就讓小沈總代勞吧？您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不太方便登台啊。”

他一句話，直接給我定了性——狼狽，失態，不配登台。

沈舟則是一臉“闖了大禍”的驚慌跟內疚。

“對不起，對不起薑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腳下冇站穩……”

他一邊道歉，一邊拿出紙巾，假惺惺的想幫我擦。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我的胳膊，我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冰涼跟他皮膚下憋著的抖動。

他在興奮。

他在為我的狼狽而興奮。

我猛地揮手打開他。

“彆碰我！”

我的聲音因為生氣而沙啞，在安靜的宴會廳裡特彆刺耳。

主持人尷尬的站在台上，不知道咋辦。

就在這片死寂中，沈舟直起身子，臉上那點假惺惺的歉意全冇了。

他拿起旁邊的話筒，用一種悲天憫人的口氣對全場說：

“各位，看來薑總今晚遇到了一點小意外，情緒不太穩定。”

“為了不耽誤晚宴，不如就由我，先上來講幾句吧。”

他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好像他纔是這場晚宴的主人。

他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要把我最後一點臉都撕了。

聚光燈從我身上挪開，打在了他意氣風發的臉上。

我就被扔在角落裡，燈光都照著他，我像個傻逼。

我看著台上那個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