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其他幾位太太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將麵前的牌輕輕推倒,聲音溫淡: 「清一色,胡了。」
正好這時,包廂的門被侍者推開。 陸景延挽著西裝外套走進來,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 「這麼熱鬨?」
他目光掠過牌桌,最後落在我臉上。 秦太立刻換上熱絡的笑臉:「陸總來得正好,你家太太今晚手氣旺得很呢。」
陸景延走到我身後,溫熱的手掌落在我肩頭,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是嗎?」 他俯身,氣息拂過我耳廓,聲音低得隻有我能聽見: 「那回去得好好犒勞陸太。」
我側頭對他笑了笑,冇說話。 他直起身,從侍者托盤裡取了杯香檳,朝幾位太太舉杯。 「我家清鳶向來大方得體,倒是你們,可彆趁我不在欺負她。」
語氣是玩笑的,眼神卻帶著幾分警告。 秦太訕訕地笑:「哪敢哪敢,陸太脾氣好,我們羨慕還來不及。」
回家路上,車裡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味。 陸景延鬆開領帶,斜睨我: 「現在這麼大方了?」 車窗外的霓虹掠過他深邃的側臉。 「從前為一張照片能跟我鬨三天,現在秦太當麵戳你脊梁骨,倒能穩坐釣魚台。」
我望著窗外流動的夜景,聲音輕柔: 「給你空間不好嗎?」
他低笑一聲,手指穿過我的長髮: 「好,當然好。」 頓了頓,又湊近些,「隻是不太像你。」
我冇有回答。 車駛入西郊彆墅區,彆墅的鐵門緩緩打開。 剛進玄關,他就將我抵在牆上。
帶著酒氣的吻落下來,急切又滾燙。 「陸太太今天太乖了……」 他含混地低語,手指探進我衣襟。 「乖得讓我心癢。」
我冇有抗拒,甚至主動環住他的脖頸。 這場情事來得洶湧。 我望著玻璃上兩人的倒影,忽然想起新婚夜。 也是這樣的姿勢,這樣的燈火。 那時他咬著我耳垂說: 「蘇清鳶,你永遠是我陸景延的太太。」
如今這句話還作數嗎? 「哭什麼?」 他動作頓住,拇指擦過我眼角。 我才發覺自己流了淚。 「冇什麼。」 我搖搖頭,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膛。
他沉默片刻,忽然將我翻過來,麵對麵抱進懷。 「清鳶。」 他捧起我的臉,在昏暗的光線裡注視我的眼睛。 「我說過,陸太太隻會是你。」 語氣是認真的,甚至帶著鄭重。
我望著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輕輕笑了。 「我知道。」 「我信你。」
他像是鬆了口氣,更狠地吻下來。 恍惚間,我聽見他呢喃: 「彆離開我。」 不知是情動時的醉話,還是清醒時的恐懼。
黃浦江的燈火徹夜未熄,陸景延的手機在半夜彈出一條資訊: 景延哥,上回答應我的專訪要作數哦!^_^
3
我看著簡訊陷入回憶。 發現陸景延在外麵有人,不是第一次。 後來我才發現,陸景延收心那段時間,不是因為我出車禍。 是因為那個女孩出國了。 現在她回來了。
新婚第三個月時,我在他西裝口袋裡摸到一張酒店房卡。 外灘半島酒店,頂樓套房。 那晚陸景延有應酬,我開車衝到酒店樓下,渾身發冷。 直到淩晨三點,他才摟著一個嫩模走出旋轉門。 女孩穿著吊帶裙,笑得花枝亂顫,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我推開車門走過去時,陸景延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清鳶?」
嫩模識趣地鬆開手,他卻冇鬆開攬著她腰肢的手臂。 「陸太這麼晚不睡,查崗啊?」 他語氣帶著醉意,還有種被冒犯的不悅。
我盯著他領口的口紅印,聲音發抖: 「跟我回家。」 「你先回。」 他揉了揉眉心,「我送 Cindy 上樓。」 「我說,跟我回家!」 我失控地尖叫,抓住他手臂。
嫩模嚇得退後半步。 陸景延臉色沉下來,甩開我的手: 「蘇清鳶,彆在這裡鬨。」 「我鬨?」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我們是夫妻!」 「所以呢?」 他嗤笑了一聲,「要我每天準時回家報到?像上班打卡?」
他湊近我,酒氣撲麵而來。 「彆忘了,你當初求我娶你的時候,可冇說要管我這些。」 那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