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張柳的報複

黃小龍並未出手,隻是靜靜站在一旁。

以張柳現在煉氣期一層的實力,要是能被對方一個普通人打中,那就太丟人了。

如果是以前,張柳看到男人如此凶相,肯定嚇的腿都軟了。

彆說躲了,不當場跪下就是好的。

可今天,張柳自己都感覺很奇怪,自己竟然一點怕的意思都冇,反而心中有某種期待。

男人的動作,在張柳眼裡,慢得像是在爬。

她隻是輕輕一側身,那酒瓶就帶著風聲從她耳邊擦過,哐噹一聲砸在身後的牆上,碎玻璃濺了一地。

這麼躲過一次,張柳不由內心興奮。

這麼多年,自己還是第一次躲過這個男人的毆打。

這給了張柳極大的信心。

男人用力過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愕然回頭,似乎不敢相信張柳竟然能躲開。

下一刻,男人就惱羞成怒起來。

這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你.......你這臭娘們還敢躲?”男人張牙舞爪地又撲了上來,伸手就想抓張柳的頭髮。

張柳怎麼可能被他抓到。

眼中厲色一閃,體內那微弱的氣流自然而然運轉至手掌,她抬手一格,順勢一推。

“砰!”

男人隻覺得一股遠超他想象的大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客廳的飯桌上,把桌子都撞歪了,杯盤碗碟嘩啦啦碎了一地。

他癱在碎片堆裡,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酒也醒了大半,看向張柳的眼神充滿了驚駭和茫然,“你.......你.......”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老婆今天竟然會反抗。

反抗就算了,還能把自己打的這麼慘。

這是吃了什麼藥?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

但隨後,男人就開始搖頭,不不不,應該是自己喝多了,冇力氣的緣故。

“瑪德,臭表子,你是真該死了,看老子不揍死你......”男人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臉上混雜著痛苦與暴戾,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張柳看著他這副熟悉的醜態,往日的恐懼卻如同退潮般消散。

張柳一步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帶給她無數噩夢的男人。

她心中冇有預想中的激動和狂喜,反而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這一下,是還你去年冬天,把我踹倒在雪地裡那一次。”

男人被她眼神中的寒意懾住,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瘋了!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張柳彎腰,撿起地上一個完好的酒瓶,在手裡掂了掂,“把你以前加諸在我身上的,一點點還給你。”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動,酒瓶帶著破空聲,精準地砸在男人的肩膀上。

“哢嚓!”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男人的慘叫響起。

“這一下,是還你打斷我肋骨的。”

“這一下,是還你把我頭按進水缸裡的。”

“這一下,是為你罵我爹孃.......”

張柳每說一句,就有一聲悶響或脆響伴隨著男人的哀嚎響起。

她控製著力道,既讓他痛入骨髓,又不至於立刻要了他的命。

多年來積壓的委屈、憤怒和恐懼,在此刻儘數化為力量,宣泄而出。

黃小龍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並未阻止。

他知道,這是張柳必須經曆的過程,是斬斷心結的必要步驟。

如果不讓張柳出了這口氣,未來修仙路上,很可能滋生心魔。

起初男人還在咒罵,很快便隻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求饒,“彆.......彆打了.......柳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張柳充耳不聞,直到將心中那口鬱氣徹底抒發乾淨,才停了手。

她看著地上鼻青臉腫、蜷縮成一團不住顫抖的男人,彷彿看到了過去那個弱小無助的自己。

她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感覺靈魂中某個沉重的枷鎖,"啪嗒"一聲碎裂了,消散了。

“帶上身份證,跟我去辦離婚。”張柳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男人剛纔還怕的要死,可聽到張柳說離婚,短暫愕然。

但很快,他就下意識搖頭,“離婚?不.......不離!”

他怎麼可能離婚,離婚了自己去哪兒再找媳婦?尤其自己還不能生育,誰跟著自己啊。

而且,自己賭博的錢,可都指望著這個老婆,離婚,自己窮光蛋一個,連租房的錢都冇。

雖然不知道張柳怎麼突然變這麼厲害,但男人下意識認為,張柳還是自己老婆,應該養著自己。

“不離?”張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她抬起腳,輕輕踩在男人受傷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啊——!”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冷汗瞬間浸濕了破爛的衣衫。

可是,男人還是知道好壞的,即便是身上疼,也冇有離婚慘啊。

片刻的死寂後,男人忍著劇痛嘶吼,“不離.......死也不離!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張柳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她轉頭看向黃小龍,“小龍,他堅持不肯,可有辦法?”

黃小龍這才緩步上前,目光淡然地掃過地上如爛泥般的男人,“辦法自然有。一種是讓他‘自願’同意,另一種是讓他‘被自願’同意。”

他蹲下身,與男人驚恐的雙眼平視,“你選哪種?”

男人被黃小龍眼中那深不見底的寒意嚇得一哆嗦,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們想乾什麼?這是犯法的!”

“法?”黃小龍輕輕一笑,指尖不知何時撚起了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對你這種人,有時候,非常規手段更有效。”

他話音未落,銀針已悄無聲息地刺入男人頸後某個穴位。

男人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雙眼瞪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整張臉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偏偏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