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以為，你爸媽是花了多少錢，才請動我來救你這條狗命的？」

「錢？你們趙家那點錢，在我眼裡，屁都不是。我能站在這兒，讓你多喘幾口氣，全看在你媽的麵子上。看在她夠聽話，夠賣力，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份上。」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紮進趙世傑耳朵裡。

趙世傑瞳孔驟然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看看被黃小龍緊摟在懷、麵紅耳赤卻不敢掙脫的母親，感覺天都塌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自家可是聊城數一數二的豪門。

自己父親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自己母親更是一個溫婉嫻淑的闊太太，怎麼可能跟黃小龍這個泥腿子

趙世傑不敢相信看相唐秀雲，「媽，他他說的不是真的吧？」

唐秀雲聞言，渾身劇顫，臉色瞬間褪儘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否認，可黃小龍那緊箍的手臂和腰間傳來的溫熱觸感，都在無聲宣示著某種不堪的真實。

她想嗬斥，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隻能發出破碎氣音。

趙世傑看著母親的反應，一顆心徹底沉到冰窟。

那慘白的臉色、躲閃的眼神、以及那近乎屈從的姿態一切都在殘忍印證黃小龍的話。

黃小龍給自己治療，的確是跟母親有莫大關係。

看到黃小龍摟著周怡諾的時候，趙世傑還沒這麼憤怒。

現在黃小龍竟然摟著自己母親，簡直是奇恥大辱。

「媽你你真的為了我你你怎麼能」

「夠了。」唐秀雲終於崩潰般喊出聲，「世傑彆問了求你彆問了」

她掙紮著，想從黃小龍懷裡脫身，卻被更用力按住。

黃小龍欣賞著趙世傑臉上那混合著震驚、屈辱、憤怒和崩潰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扭曲快意。

這個曾經不把自己當人的紈絝二代，終於讓他嘗到了什麼叫屈辱。

「趙公子，你得學會感恩。要不是你媽豁得出去，你現在恐怕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所以，對我客氣點，對你媽更得客氣點。畢竟，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畜生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趙世傑目眥欲裂，抓起手邊能碰到的水杯，用儘全身力氣朝黃小龍砸去。

怎麼可能砸中黃小龍。

黃小龍隨便一轉身，就摟著唐秀雲躲開。

嘭

玻璃水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雖然隻是個玻璃杯，但黃小龍表情瞬間就陰冷下來。

瑪德，這狗東西，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敢向自己呲牙。

給他臉了。

既然你要臉，那我就把你的臉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黃小龍眼神一冷，鬆開唐秀雲，卻沒有走向病床，而是反手哢嗒一聲，將病房門鎖死。

唐秀雲心頭一跳，湧起不祥預感，「小龍，你」

黃小龍轉身，臉上已不見方纔的冰冷，而是一種玩味而熾熱神情。

他走回唐秀雲身邊，不由分說，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竟直接探到她米白色及膝裙。

「唔！」唐秀雲渾身劇顫，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抵住他胸膛，「小龍，彆彆這樣世傑還在」

「他在，不是更好？讓他看清楚，他媽現在是誰的女人。也讓他學學，什麼叫識時務。」

說話間，他毫不猶豫繼續。

唐秀雲羞得幾乎暈厥，身體卻違背意誌開始發軟。

更讓她驚恐的是，一股熟悉又沉迷的感覺，隨著黃小龍的動作，從身體深處轟然竄起，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嗯」

「看，你身體比你嘴誠實多了。」黃小龍低笑，同時體內《日月合歡經》悄然運轉。

功法一經催動，效果立竿見影。

唐秀雲隻覺得那股熱流直衝腦袋，讓自己沉迷其中。

「不不行小龍不行」她語無倫次哀求，聲音卻軟得不成調。

黃小龍笑意更，目光卻挑釁地投向病床上的趙世傑。

趙世傑早已看呆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惡魔般的男人，當著他的麵

「媽媽，黃小龍，我超你祖宗，放開她，放開我媽！」趙世傑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瘋了一般嘶吼著，掙紮著想要撲過來，可虛弱的身體連坐直都困難，隻能徒勞揮舞著手臂，將床邊櫃子上的東西掃落一地，發出乒乓亂響。

他的怒吼和彆的聲音在密閉的病房裡回蕩，卻絲毫無法打斷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反而像是一種殘酷背景音，襯托得更加清晰刺耳。

唐秀雲在兒子絕望的吼叫和黃小龍的強硬下，精神幾乎被撕裂。

一半是滅頂的羞恥和母性本能帶來的巨大痛苦，另一半卻是身體深處被《日月合歡經》引燃的、無法抗拒順從。

她緊閉雙眼，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落，身體卻誠實靠近黃小龍。

「畜生你們不得好死」趙世傑的罵聲漸漸帶上哭腔，那是極致的憤怒與無力混合後的崩潰。

他親眼目睹了母親最不堪的受辱，而施暴者，正是掌握著他生殺大權的人。

這種認知像毒液一樣腐蝕著他的心臟。

自己曾經可是個富二代，看黃小龍像看隻螻蟻一樣。

現在怎麼了？

自己成了那隻螻蟻，任由對方欺淩？

天理何在？

黃小龍對趙世傑的咒罵充耳不聞，他享受著懷中的女人，更享受著趙世傑那崩潰絕望的眼神。

這比單純的身體征服，更讓他有滿足感。

十幾分鐘過去，黃小龍停下來。

「秀雲，你看，你兒子好像不太接受現實。」黃小龍摟緊唐秀雲，對著眼神空洞的趙世傑說道，「趙公子，看來今天的治療還得加碼。你得學會，什麼叫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