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再見餘神婆

雖然病房裡全是屎味,但本著醫者仁心的原則,黃小龍還是屏息走了進去。

「嘶」抬頭一看,黃小龍頓時眼前一亮。

眼前,竟然出現一個圓潤美好的背影。

那背影,雖然穿著寬大的白大褂,但也難掩其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正彎腰檢視病人情況,從這個角度看去,渾圓飽滿,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極品!」

黃小龍來醫院這麼久,前幾天也治療了好幾個美麗的醫生護士,竟然沒見過這麼美得背影。

就這背影,似乎比自己擁有的那些紅顏知己更美好啊。

黃小龍腦海首先猜測,此人應該就是楊醫生吧?

「楊醫生,黃醫生來了。」小護士果然小聲對著那個渾圓的背影提醒。

那身影直起身子轉過來,黃小龍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這位楊醫生約莫二十七八歲,鵝蛋臉,柳葉眉,一雙杏眼清澈明亮,鼻梁高挺,唇色淡粉。

她烏黑長發在腦後簡單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平添幾分柔美。

「黃醫生,久仰大名。」楊醫生伸出手,聲音清脆悅耳,「我是楊玉晴,神經內科主治醫師。」

黃小龍握住她的手,隻覺入手溫軟細膩。

這手,太不錯了

可能是握的時間久了點,楊玉晴略顯尷尬,下意識抽回手,臉上卻依然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這兩個病人情況比較特殊,還請您幫忙看看。」

黃小龍老臉一熱,特孃的,自己竟然失態了。

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目光轉向病床。

隻見病床上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太太痛苦扭動著身子,嘴裡不停唸叨著,「醫生,救救我,我給錢,我有很多錢」

楊玉晴視線轉過去,柔聲安撫道,「您先彆著急,放輕鬆些。」

黃小龍看清此人的臉,頓時瞳孔微縮,樂了。

這特麼,還真是老熟人啊。

這不就是前些天被自己收拾的餘神婆嗎?

對方之所以癱瘓,還是自己用真氣收拾的。

此人在大驢鎮作惡多端,用封建迷信坑害不少人,自己用真氣把她弄癱瘓,也算是為民除害,讓她不能再騙人。

餘神婆當初騙了不少人,最重要是騙柳玉茹用邪法治療痘痘,又騙馬二爺去摸董敏,這兩個都是自己的女人,所以黃小龍纔去餘神婆村裡,收拾她。

後來無意中發現餘神婆跟自己的表侄孫亂搞,拍下視訊,徹底把她名聲搞臭了。

「對了,還有錢!」

黃小龍想起來了,自己從餘神婆家裡保險櫃,偷了幾十萬現金,現在還藏在大驢山深處,不敢亂花。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醫院遇到餘神婆,真是巧。

既然餘神婆來了,她表侄孫估計也來了吧?

黃小龍把視線移到靠窗位置的病床上,隻見上麵躺著一個壯漢,正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不是餘神婆那個表侄孫還能是誰,他此刻也是全身癱瘓,動彈不得。

看到兩人如此慘樣,黃小龍彆提多樂嗬了。

這兩人騙了十裡八鄉不少錢,這下好了。

真是因果報應。

黃小龍強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走到餘神婆床前,「這位老人家,你這病是怎麼得的?」

餘神婆見到黃小龍,頓時一愣。

這張臉,看起來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就是想不起來。

也難怪餘神婆想不起來。

主要是當時黃小龍去揭穿餘神婆的時候,也就見了十幾分鐘的樣子,一般人還真記不住。

而且,現在餘神婆心神憔悴,一心想著自己的病,哪兒管的上那麼多。

餘神婆渾濁的眼睛轉了轉,帶著哭腔道,「醫生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那天早上起來就動不了啦我表侄孫也是,我們倆一起癱的,造孽啊」

黃小龍心裡暗笑,麵上卻一本正經,「兩人同時癱瘓?這倒是少見。我來把把脈。」

說著搭上餘神婆的手腕,裝模作樣地診了片刻,眉頭越皺越緊,「你這脈象虛浮紊亂,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或者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餘神婆一聽「不乾淨的東西」,臉色唰地白了。她這些年裝神弄鬼,最怕的就是報應,當下支支吾吾道,「沒、沒有啊」

一旁的楊玉晴聽得疑惑,小聲提醒,「黃醫生,我們做過全麵檢查,顯示是神經性損傷」

聽聞黃醫生是神醫,什麼癌症腫瘤疑難雜症都能治,所以她才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請對方來。

沒想到,對方一來就說封建迷信的話,讓楊玉晴很反感。

她在想,這個黃醫生,是不是名不副實,都是吹牛的。

黃小龍可不知道楊玉晴心中的想法,擺擺手,繼續對餘神婆道,「老人家,你再仔細想想,發病前有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這病啊,有時候是心病引起的。」

餘神婆眼神閃爍,立刻就想到自己這麼多年騙人的事,還有跟表侄孫亂搞被拍視訊的事,頓時心虛地低下頭,「我、我」

黃小龍見狀,心裡更樂了,表麵上卻歎了口氣,「醫病先醫心,你要是不說實話,這病恐怕難治啊。」

餘神婆一聽「難治」,頓時慌了神,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坦白,「我說,我說我以前是乾神婆的,確實騙過不少人可、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楊玉晴在一旁聽得直皺眉,她作為現代醫學培養出來的醫生,對這種迷信說法實在難以認同,但見黃小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也不好打斷。

黃小龍點點頭,「這就對了。你這病,是業障纏身所致。要想治好,得先贖罪。」

「怎麼贖罪?」餘神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問道。

黃小龍也不著急,慢悠悠道,「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你自己掂量。這病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就真的一輩子癱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