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0章 正麵硬撼根本不是對手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整個人狀若癲狂。

笑了一陣,他猛地轉身看向蘇雪銀,眼中滿是興奮與怨毒交織的光芒,咬牙切齒道:

“隻要此人一死,我就自由了!

玉符無人操控,便是一塊廢鐵!

從今往後,我蘇染塵再也不必受製於人,再也不必對誰卑躬屈膝!”

蘇雪銀卻冇有他這般狂喜,那張清冷的麵孔上反而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憂色。

她蹙著秀眉,沉默片刻,纔開口道:

“可是如此,我們可是壞了那位的好事。

那人出來,豈會饒過我們?”

蘇染塵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他臉色變幻了幾下,隨即冷哼一聲,強作鎮定道:

“怕什麼!

到時候我就說是他逼我的,我們也是被脅迫,冇有辦法!

那位雖然可怖,但想來也不至於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們下手。

再說了,我們蘇家好歹也是傳承久遠的世家,那位多少會給幾分薄麵……”

他說得底氣不足,顯然自己也不怎麼相信這套說辭。

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這般安慰自己。

蘇雪銀沉默片刻,又問道:

“可是,萬一他死不了呢?”

“不可能!”蘇染塵斬釘截鐵地一揮手,

“碰到那位,他必死無疑!

他雖然厲害,但在那位麵前可不夠看。

那位是什麼人物?那可是……”

他說到這裡,忽然打了個激靈,似乎對那人連提都不敢多提,隻是含糊道,

“總之,他活不了。

嗬嗬,陳二柱啊陳二柱,讓你惹我,讓你拿玉符控製我,讓你對我頤指氣使……

嗬嗬,這回,看你怎麼死!”

他眼中寒光畢露,怨毒之意幾乎要溢位來。

笑了一陣,他舔了舔嘴唇,轉身望向來時的方向,陰惻惻道:

“走,我們這就殺了外麵那兩人,泄憤!

那上官瑤不是他的女人嗎?那夢璃不是他的好友嗎?

我倒要看看,等他死後,她們還能不能那般硬氣!”

蘇雪銀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伸手攔住他,冷靜道:

“這個,先不急吧。

至少確認陳二柱死了也不遲。

萬一事情有變,我們貿然動手,豈非自斷後路?”

蘇染塵腳步一頓,想了想,緩緩點頭。

蘇雪銀說得不無道理,陳二柱雖然被送進了那個必死之地,但終究還冇有親眼見到他的屍體。

萬一……萬一真有萬一呢?

雖然他覺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謹慎一些總冇錯。

“也是,不著急……”蘇染塵陰笑一聲。

他抱臂靠在一根石筍上,目光陰鷙地盯著那塊石頭。

“嗬嗬,那我們就等一會吧。”

“等裡麵那位將他收拾乾淨了,咱們再去收外麵那兩個女人。”

“不急,不急……”

蘇雪銀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立在一旁。

她的目光同樣落在那塊石頭上,眸中的憂色卻始終不曾消散。

她總覺得,此事不太穩妥。

陳二柱那個人,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那種鎮定,那種從容,絕不是輕易會上當受騙的人該有的。

他明知蘇染塵不安好心,為何還要這般輕易踏入陷阱?

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麼她不瞭解的關竅?

她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有些話,說了蘇染塵也聽不進去。

何況,就算她現在想要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陳二柱已經進去了,木已成舟,隻能靜觀其變。

而就在此刻,寒玉靈池的入口處,三道身影正沿著濕滑的洞道快步走來。

當先一人,赫然正是拓拔瑞。

他今日換了一身玄色勁裝,長髮束起,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對身後兩人說道。

“驚鴻兄,墨塵兄,此地絕對是一處寶地,我拓拔瑞豈會騙你們?”

“此地我拓跋家早就派人探尋過,這處洞穴隱秘至極。”

“若非我有家傳秘法感應,也尋不到此處。”

“待會兒若有什麼好東西,二位先挑,我拓拔瑞絕無二話!”

他這番話說得豪爽大方,態度放得極低。

與平日裡那個驕橫張狂的拓跋少主判若兩人。

走在他身後的兩人,正是蕭驚鴻與林墨塵。

蕭驚鴻今日一襲銀紋白袍,劍眉入鬢,星目含鋒,麵如冠玉。

端的是玉樹臨風。

他聞言隻是冷冷一哼,麵上倨傲之色毫不掩飾。

淡淡道:“但願如此。”

“若是空跑一趟,休怪蕭某不念舊情。”

林墨塵則是一身暗紋黑衣,麵容清俊卻透著幾分陰鷙之氣。

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光閃爍間滿是貪婪。

他舔了舔嘴唇,催促道:“閒話少說,趕緊進去看看。”

“若真如你所說有寒玉靈池,那可是天大的機緣。”

拓拔瑞連連點頭,滿臉堆笑,心中卻在不住盤算。

他的元神烙印被陳二柱種下,時時刻刻受製於人。

這種滋味,他拓拔瑞何曾嘗過?

他恨不得將陳二柱碎屍萬段。

可他也清楚,以自己這點本事,正麵硬撼根本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把水攪渾,渾水摸魚了。

蕭驚鴻與林墨塵,一個是蕭家嫡係長子。

一個是林家新生代領軍人物。

都是心高氣傲、目無餘子的主兒。

若讓他們碰上陳二柱,以陳二柱的性子,自然不會低聲下氣。

到時候衝突一起,他拓拔瑞便能坐山觀虎鬥。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雙方兩敗俱傷,他從中漁利。

若是蕭林二人能殺了陳二柱,那更是再好不過。

他的元神烙印便能不攻自破。

想到這裡,拓拔瑞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麵上笑容卻愈發熱情。

他憑藉家傳秘法,能隱約感應到陳二柱的位置。

此刻那道氣息正在洞穴深處,雖有些模糊,卻確鑿無疑。

“陳二柱啊陳二柱,你便是再厲害。”

“能同時對付兩個煉氣十二層的世家天驕嗎?”他在心中冷笑。

“讓我受製於你?做夢!”

“這潭水,我便是攪渾了,也要把你這尊大佛淹死!”

三人各懷心思,腳步愈發加快。

朝著寒玉靈池的方向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