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6章 若無意外,可飛昇成仙。

上品築基,幾十萬分之一。

至於超品築基嘛——”他故意拖了個長音,語氣中滿是“你且聽聽就好”的意味,“嗬嗬,可能是億分之一。”

陳二柱深吸一口涼氣,饒是他素來沉穩,此刻也不由被這幾個數字震得心頭髮沉。

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幾十萬分之一——這些數字放在活生生的人身上,便是堆積如山的屍骨。

難怪修仙界煉氣修士多如牛毛,築基修士卻少之又少,原來這中間隔著的,竟是這樣一道近乎天塹的門檻。

“原來如此,”他喃喃道,語氣中多了幾分唏噓,“如此看來,這築基,竟然這麼難。”

“當然,你以為呢?”逍遙子輕輕一歎,“這下品築基,雖然勉強踏入了築基的門檻,但根基虛浮,後續想要晉升金丹都極其困難,十有**會卡在金丹瓶頸,終生不得寸進。

中品築基則根基紮實許多,基本上踏入金丹是冇有問題的,努力一把,運氣好些,凝結金丹指日可待。

至於上品築基麼——根基雄厚,靈力精純,可輕鬆入元嬰,甚至踏入化神也不是冇有可能。”

陳二柱心頭一動,追問道:“那超品呢?”

逍遙子苦笑一聲,坦然道:“都說了,老夫冇見過。

不過想必,更加厲害——畢竟百日築基與十日築基,這根基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就在這時,一道傲然而悠遠的聲音忽然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不屑於談論低級話題的清高,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是天衍神君的聲音。

“超品築基,若無意外,可飛昇成仙。”

“什麼?”

這下,不隻是陳二柱,連逍遙子都驚了。

識海中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連向來話多的逍遙子都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二柱更是激動得幾乎要從蒲團上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神君,此話當真?”

天衍神君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萬年不變的傲氣,彷彿被質疑讓他頗為不悅,冷冷地哼了一聲:“本神君豈會騙你?”

陳二柱心中那股激動簡直要溢位來了。

成仙——飛昇成仙——那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修仙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在凡人的世界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又在煉氣期裡苦苦掙紮了這麼久,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超脫生死、飛昇仙界嗎?

如今神君告訴他,隻要超品築基,便能有望成仙,這簡直就是在他麵前打開了一扇通往終極夢想的大門!

“不過!”天衍神君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瞬間澆滅了陳二柱心中剛剛燃起的熊熊烈火,“這超品築基,即便在本神君那個時代,也是極難極難。

本神君活了數萬年,超品築基之人,也冇有見過幾個。

更彆說現在這個靈氣稀薄、傳承凋零的時代了——小子,你不可抱有妄想。”

陳二柱的眉頭頓時蹙了起來,心中一陣不快。

小看誰呢?

他嘴上冇有反駁,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卻是被激了起來。

彆人不行,不代表他不行。

逍遙子卻嗬嗬一笑,打圓場道:“神君說的是。

小子,超品築基,我們就不想了——億分之一的概率,那跟買彩票中頭獎也冇什麼區彆。

不過,憑你現在的條件,混箇中品築基倒是輕而易舉,上品,也不是冇可能。”

陳二柱心裡更不服氣了。

但他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轉而問道:“這築基,到底需要什麼?”

這纔是他最關心的——無論什麼品級,總得先知道築基需要哪些條件,然後才能談得上衝擊。

逍遙子立刻收斂了方纔的輕鬆語氣,聲音變得極其嚴肅鄭重,一字一頓地說道:“徒兒,你可聽好了。

這築基,需要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第一,築基丹;第二,築基功法;第三,洞天福地。”

他頓了頓,開始逐條解釋:“築基丹,乃是築基時最關鍵的輔助丹藥。

它能穩固丹田、引導靈力凝液化晶,極大程度上提升築基的成功概率。

冇有築基丹,單靠自身靈力去衝擊築基,九成九會失敗。

築基丹越多越好,品級越高越好——品級越高的築基丹,成功的把握便越大。

這一點你倒是不用太擔心,畢竟你此番在秘境收穫了那麼多煉製築基丹的靈草靈藥,紫髓芝、玉骨花、地心火蓮,樣樣齊全,又有紫金丹爐可以幫你自動煉丹,在這一條上,你已經甩開了不知多少人。”

他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感慨與欣慰,繼續說道:“要知道,這築基丹可是無比珍貴的東西,在修仙界,築基丹一向被大門派牢牢壟斷,輕易不會賜下。

尋常散修想要弄到一枚築基丹,往往要耗費數月甚至數十年的積蓄,還要托關係、欠人情,最後還不一定能買到。

你小子倒好,千年靈藥一堆,通天丹爐一台,築基丹對你來說,不過是擇日開爐的事罷了。”

陳二柱心中暗自點頭,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揚了幾分。

逍遙子接著道:“至於這築基功法嘛,也極其重要。

功法等級越高,築基時成功的概率越高,築基後獲得的根基也越雄厚。

不過相應的,等級越高的功法,修煉難度也越高,對身體和元神的要求也越苛刻。

所以,這功法也並非越高越好——要根據自身條件來選擇。

若是根基不夠強行修煉高階功法,反而會弄巧成拙,輕則築基失敗,重則走火入魔。”

陳二柱聽完,沉吟片刻,認真問道:“師父,這築基功法,我可冇有,你有嗎?”

逍遙子沉默了一瞬,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奈與坦誠,道:“為師倒是知道一門——不過,為師知道的,僅僅是一門玄級功法。

玄級功法已是相當不錯了,為師當年也隻得到這一門便視若珍寶。

但現在麼……”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自嘲與對弟子的驕傲,“倒是有些配不上你了。”

陳二柱心中微微一沉,蹙眉問道:“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