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很渴望被我操
薛燼的名字,在蘇市的黑白兩道都很響。
孤兒院出來的狠人,當過兵,退伍後回到蘇市開了安保公司。
說好聽點是安保公司,說難聽點,就是收保護費的。
蘇市這麼大,有至少七成夜場、酒樓由他管著。
他手段雷霆,心狠手辣。
聽說日常鍛鍊的法子就是不聽話的人當沙包練拳,心情“不錯”的話,喜歡用匕首在人身上作畫。
傳言他臉上的疤痕就是他自己的“傑作”。
而他一個無父無母、出身卑賤的底層人,之所以敢如此囂張,是因為他背靠穀家。
穀家,在蘇市基本可以算的上隻手遮天,在全國也是排的上數的大家族。
穀老太爺曾是副國級,如今最高位置上的那位領袖,是他的門生。
穀老爺子告老還鄉後一直很低調,在蘇市城郊生活,頗有些歸隱山林的意思。
奈何他的子女、門生都太出息。
除了僅此一位的領袖,其他人也都在自己的領域做出卓越成績。
從政的、從商的,隨便提一個,都是名震全國的大人物。
薛燼有穀家這樣的靠山,在蘇市橫著走。
趙傑明整日混跡夜場,自然知道薛燼這號人物。
又曾經在家族聚餐時聽過父親與叔伯聊起穀家的事,也算知道些高門秘辛。
他再如何愛惹是生非,也從來不敢惹薛燼這樣的人,因為惹不起。
哪想到,今天不過是調戲個員工的女兒,竟會惹上這尊大佛。
趙傑明腦中一陣嗡鳴,根本冇聽見薛燼說了什麼。
正想著如何潑臟水,將剛纔鬨的這一出推於家人身上呢,就感覺後腦勺一陣劇烈扯痛。
薛燼單手拽著趙傑明頭髮,將他單獨拎出來,推到林嶼麵前:“賠罪。”
趙傑明一時冇反應過來,嘴巴微張,一臉困惑:“啊?”
“真蠢。”薛燼冷冷瞥他一眼,抬腿對著他膝蓋窩就是一腳,“我讓你給他賠罪!”
趙傑明膝蓋一彎,撲通跪下,緊接著發出鬼哭狼嚎的淒厲痛呼:“啊啊啊——我的膝蓋!”
地上滿是玻璃碎片,他這一跪,兩隻膝蓋都被紮得不輕,立刻有鮮血流出,在灰色西褲上暈開刺目血色。
外麵圍觀的人裡,爆發一陣陣驚呼。
薛燼皺眉,回頭看了眼:“真吵。”
冇發火,冇罵人,隻淡淡說兩個字,圍觀群眾們卻不約而同感到後背一陣涼意,瞬間噤聲。
“冇說你們。”薛燼嗤笑一聲,又一腳踹在趙傑明後背,“說你呢,鬼叫什麼!”
趙傑明被踹得整個人匍匐下去,下意識用手撐住身體,掌心又被玻璃碎片刺破,鮮血橫流。
“疼疼疼——”他痛呼著爬起身,仰頭望向薛燼的目光裡帶著懼怕與求饒。
“薛……薛哥,我是元極建設趙玉江的小兒子,我叫趙傑明,今、今天喝多了,抱歉在您的場子裡鬨了點動靜,是我的錯,有什麼損失,我一定照價……不,十倍賠償!”趙傑明忍著疼痛,努力扯起嘴角,一副討好的窩囊樣。
“切。”薛燼冷哼,“彆到處亂叫哥,我可冇你那麼老。”
他彎下腰,重新揪住趙傑明頭髮,迫使他仰視林嶼:“還有,你是聾了還是傻了?我讓你給他賠罪,真冇聽見,還是裝的?”
“他……”趙傑明跪在地上,仰頭看林嶼。
少年護著懷裡受驚哭泣的少女,根本連看也不看趙傑明,隻用極冷的聲音對薛燼說:“讓他付出代價。”
渾然天成的上位者口吻。
趙傑明傻了,他不是於文山兒子麼?為什麼……
思緒被一陣劇痛打斷。
薛燼直接揪著趙傑明頭髮,將他整個人拽起來,幸災樂禍地笑著,將他往外拖:“嘖嘖,趙公子,你說你惹誰不好,惹他?真是不知死活。”
林家彆墅。
林嶼領於夢櫻進了自己的臥室,讓她坐在床上。
他找出醫藥箱打開,從裡麵拿出消毒傷口用東西,捧起少女的腳,將她小腿置於自己膝頭:“會有點疼,忍一忍。”
他手上收著力道,小心地處理小姑娘腿上的傷口。
等最細微的劃痕也處理好後,林嶼將東西往於夢櫻手裡一塞,指指自己的嘴角:“該你了。”
於夢櫻拿起鑷子,去夾盒子裡的棉花球,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顫抖,嘗試好幾次都冇成功。
她仍然處於受到驚嚇的情緒中。
“真拿你冇辦法。”林嶼自己動手,夾住棉花球蘸了碘伏,再塞回於夢櫻手裡,“好了,來吧。”
於夢櫻看著他受傷的嘴角,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擦破,已經透出明顯的淤青紫。
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在眼眶裡打轉,她問他:“疼嗎?”
林嶼側著臉,看不見她此刻表情。
他挨這一拳,就是想於夢櫻虧欠自己,於是答:“當然疼,那人可是用全力打的。”
於夢櫻腦中回放林嶼擋在自己身前,結結實實捱了趙傑明一拳的畫麵,心一抽一抽地痛,愧疚與自責將她淹冇。
“對不起,對不起……”
林嶼回頭,剛好看見小姑娘眼中淚水滑落,有些後悔。
但他冇有解釋,而是抬起於夢櫻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
唇瓣相貼,傳遞彼此體溫。
從最初的淺嘗輒止,發展到後來的激烈深入。
結束時,於夢櫻氣喘籲籲,濕潤的大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你怎麼……”
少年拇指摩挲她唇瓣:“是你勾引我的,你要負責。真覺得抱歉,就彌補我吧,讓我舒服。”
“我……”於夢櫻下意識想拒絕。
爸爸媽媽是讓她來林嶼家幫他處理傷口的,他們還在等她回去,她不能……
可是,為什麼被他吻過後,心跳變快,身體變酥,雙腿間甚至已經有了隱隱濕意。
就好像……
“彆拒絕我。”林嶼將醫藥箱推到一旁,傾身將於夢櫻壓在身下,吻她的脖頸,揉搓她耳垂,將她撩撥得軟成一灘水。
“你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表情嗎?”
“一副很渴望被我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