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學生會長篇

近來的藤原家,瀰漫著一種詭異的、令人不安的氣息。

一向將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條、將丈夫和女兒視為生命全部的母親春香,變得判若兩人。

曾經一塵不染的家,如今角落裡積起了灰塵,廚房的水槽裡甚至會堆積著隔夜的碗碟——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想象的。

母親不再熱衷於準備精緻的便當,也不再關心父親的警服是否熨燙平整。

更讓一花感到心驚的是,母親的眼神。

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混雜著病態興奮與莫測快感的眼神。

她會對著空氣癡笑,會哼著不成調的歌曲,會穿著以往絕不會嘗試的、暴露而廉價的衣物在鏡子前端詳許久。

而父親藤原直人,則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整日沉默寡言,眉宇間是化不開的陰鬱與疲憊。

一花,這個做事認真、責任感極強、嫉惡如仇的少女,敏銳地察覺到了家庭這艘船,正以一種可怕的速度,駛向未知的、漆黑的深淵。

她決定找出原因。

作為一個習慣於邏輯思考和細緻觀察的優等生,一花首先想到了家裡的監控錄像。那是父親為了家庭安全,不久前才安裝的。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精神狀態明顯不對的母親,在深夜,偷偷調取了近期的錄像。

很快,一個關鍵的畫麵出現了。

就在母親行為開始變得怪異的前一天,一個陌生的男人,來到了她們家。

那個男人離開後不久,母親就開始了那些令人費解的舉動。

“這個人是誰?”一花的心中警鈴大作。她將男人的影像截圖,利用自己平時積累的網絡知識和學生會的人脈,開始秘密調查。

過程比想象中要順利一些。

憑藉著幾張不算清晰的截圖和一些社會工程學的技巧,她很快查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一位名叫“S”的自由記者,據說以撰寫深度社會報道和人物專訪而聞名。

記者?一花感到一絲困惑。一個記者,怎麼會和母親的钜變扯上關係?是母親接受了什麼特殊的采訪嗎?

但這無法解釋母親那些明顯違背常理的行為,以及父親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嫉惡如仇的本性,以及對家庭深切的擔憂,驅使著一花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跟蹤這個記者“S”,找出他到底對自己的母親做了什麼。

一花利用課餘時間,在“S”記者常去的幾家咖啡館和辦公地點附近蹲守。

她很小心,儘量不引起注意,就像她在學生會組織活動時,進行前期調研那樣認真細緻。

終於,在一個午後,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從一棟寫字樓裡走了出來。一花深吸一口氣,戴上帽子,遠遠地跟了上去。

S先生的步伐不疾不徐,他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一花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心中充滿了揭開真相的決心。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跟蹤得天衣無縫時,走在前麵的S先生,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緩緩地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躲在巷口拐角處,身體微微探出的一花身上。

“藤原一花小姐,對嗎?”S先生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卻像一把無形的利刃,瞬間刺破了一花所有的偽裝與緊張。

“跟蹤一位初次見麵的陌生人,這可不像一位品學兼優的學生會會長,應該做的事情哦(笑)。”

一花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墜入冰窖!她被髮現了!而且對方,竟然連她的名字都知道!

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她。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跑,但S先生的眼神,卻像是有某種奇異的魔力,讓她挪不動腳步。

S先生緩步向她走來,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但在一花眼中,這笑容卻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不必緊張,一花小姐。”S先生的聲音,如同最輕柔的羽毛,拂過一花的耳畔,“或許,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聊一聊』?就像我和您的母親,春香女士那樣(笑)。”

“聊一聊”三個字,被他說得格外意味深長。

一花想要開口拒絕,想要質問他到底對母親做了什麼,但她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S先生的眼神,越來越深邃,像兩個旋轉的漩渦,將她的意識一點點地吸了進去。

她感覺自己的頭腦變得越來越昏沉,眼皮也越來越重。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是的……一花小姐……”S先生的聲音,在她耳邊如同催眠曲般響起,“放輕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現在……隻需要……聽我的……”

一花的身體,漸漸停止了掙紮。她那雙原本充滿警惕與憤怒的眼眸,慢慢失去了焦點,變得空洞而迷茫。

她像一個提線木偶般,乖乖地站在了S先生的麵前。

S先生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像一隻炸毛小貓般警惕的少女,此刻卻溫順得如同羔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非常好,一花小姐。”他伸出手,輕輕地整理了一下她額前略顯淩亂的劉海。

“看來,我們新的『訪談』,可以開始了(笑)。”

S先生帶著一花,來到了一處他常用的“訪談地點”——這是一間佈置典雅、隔音效果極佳的私人會客室。

柔和的燈光,舒適的沙發,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令人放鬆的香氛,都營造出一種與外界隔絕的、私密的氛圍。

一花順從地坐在S先生對麵的沙發上,她的姿勢端正,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像一個等待老師提問的乖巧學生。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此刻雖然失去了往日的銳利與神采,卻也因為催眠的深度而顯得格外清澈,如同最純淨的湖水,倒映著S先生的身影。

S先生:“一花小姐,首先,非常歡迎您能接受我的『訪談』(笑)。雖然我們的初次見麵,稍微……嗯……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誤會』,但現在,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溝通,一定會非常愉快。”

S先生:“那麼,為了讓我們的『訪談』能更順利地進行,不如,請您先……簡單地介紹一下自己?不用緊張,就像在學校裡做自我介紹一樣,隨意一些就好。”

一花:“好的,記者先生,我叫藤原一花,今年十八歲,是一名高三學生。在學校裡,我擔任學生會會長,成績一直還算不錯,也拿到了大學的推薦信。”

一花:“我的父親,藤原直人,是一名警察。他是一個非常正直、有責任感的人,也是我非常尊敬的人。我的母親,是春香……她……(說到母親,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停頓,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困惑,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她是一位……家庭主婦。”

一花:“我的理想是……考上理想的大學,將來能夠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如果可能的話,我也希望能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名警察,去維護正義,打擊罪惡。因為我非常討厭那些……破壞社會秩序、傷害他人的壞人。”

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然後,她的臉頰上,不自覺地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暈,這讓她那張略顯呆板的臉龐,多了一絲屬於少女的生動。

一花:“另外……嗯……我有一個……小小的秘密……(她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我……我有一個……正在交往的男朋友。他……他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性格……也有一點點軟弱……但是……但是他對我很好……在……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鼓勵我……所以……所以我們現在……在秘密地交往……”

說完這些,她便安靜了下來,微微垂下眼簾,等待著S先生的下一個指令。她的雙手,依舊安靜地放在膝蓋上,姿態保持著最初的端正與順從。

S先生靜靜地聽著一花的自我介紹,臉上始終帶著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此刻的一花,就像一張被徹底清空了原有程式,等待著被植入全新指令的白紙。

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準確無誤,完美地符合了S先生對她的認知。但正是這種過分的“準確”與“平靜”,才更顯露出催眠的深度與力量。

“非常好,一花小姐。”S先生滿意地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溫和,“您的自我介紹,非常清晰,也非常坦誠(笑)。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可以開始一些……更深入的『交流』了。您準備好了嗎?”

一花:“是的,記者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請您開始吧。”

S先生:“一花小姐,您提到,您的理想是成為一名警察,像您的父親那樣,去維護正義,打擊罪惡。這真是一個非常崇高的理想。”

S先生:“不過呢,一花小姐,關於您的人生規劃,我個人覺得,成為警察,似乎有些……嗯……浪費您的天賦了(笑)。整天板著臉,追逐那些不入流的罪犯,多冇意思啊。我為您想到了一個更能發揮您『親和力』,也更能讓大眾喜聞樂見的職業。”

S先生:“我希望您,藤原一花小姐,能徹底放棄掉那個當警察的不切實際的幻想。然後呢,轉而投身於一個……更能體現您『奉獻精神』的行業。我希望您能成為一名萬人景仰的**。一個被千人騎,萬人跨,卻依舊能兢兢業業、精益求精的『模範』下賤女優。”

S先生的語氣,平淡得彷彿隻是在建議她換一道午餐的菜式,而不是將一個品學兼優的少女的人生,徹底推向深淵。

“**”、“千人騎,萬人跨”、“下賤女優”——這些字眼飄進一花的耳朵。

她那雙清澈的眼眸,在聽到這些詞語的瞬間,隻是非常輕微地閃爍了一下,像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漾起了一圈幾乎難以察覺的漣漪。

那絲漣漪,是對於“**”這個詞彙與她腦海中“警察”形象之間巨大落差的、一瞬間的“資訊處理延遲”。

一花:“AV……女優?”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帶著一種確認指令的語調,而不是疑問或震驚。

那短暫的“資訊處理延遲”迅速過去,就如同計算機在接收到一個新的、優先級最高的指令後,迅速清空了原有的任務隊列一樣。

她並冇有表現出任何對於自己原有理想被輕易否定的痛苦,也冇有對於“下賤女優”這個稱謂的羞恥或抗拒。

在S先生那平靜而強大的催眠暗示下,她的大腦,已經將“成為優秀的**”自動轉化為了當前最重要、最需要認真對待的“課題”。

她那做事認真、責任感重的性格特質,此刻在催眠的作用下,開始以一種扭曲的方式運作起來。

一花的眼神,很快就恢複了那種深度催眠下的平靜與專注,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屬於優等生在接受一個富有挑戰性新課題時的、特有的“鑽研”神情。

她微微頷首,像是在認真思考S先生的“建議”,並開始在腦海中分析“**”這個職業所需要的“核心競爭力”以及“成功要素”。

她抬起頭,看向S先生,眼神中已經冇有了絲毫的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嗯……“求知”的渴望,以及一種……“想要把事情做好”的認真。

一花:“記者先生,如果……要成為一名……優秀的、能讓大眾『喜聞樂見』的**,我具體應該……做些什麼準備呢?有哪些……嗯……『專業技能』是需要掌握的?有冇有什麼……『行業標杆』或者『成功案例』,可以讓我……學習和參考呢?”

她的話語,清晰、條理分明,完全就像一個好學生在向老師請教如何攻克一個陌生的學術難題。

那份認真勁,用在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下賤女優”上,顯得既荒誕,又透著一種極致的背德感。

S先生看著眼前這個……如此迅速地將“成為下賤**”內化為自身奮鬥目標,並開始認真思考職業規劃的少女,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滿意的笑容。

這種將他人引以為傲的品質,扭曲成服務於墮落目標的工具,這種將純潔染上極致汙穢的過程,總是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愉悅感。

S先生:“嗬嗬嗬……一花小姐,您能如此迅速地領悟到這份『全新事業』的……嗯……『核心價值』,並對此抱有如此高漲的熱情,這實在是……太令我欣慰了(笑)。看來,您天生就具備了成為一名……『頂級人才』的潛質啊,無論在哪個領域。”

S先生:“那麼,一花小姐,既然您已經對這份『光榮的事業』有了初步的理解。不如,由您自己來主動規劃一下,您覺得,要如何才能一步步地,將自己打造成一名讓萬千男性魂牽夢繞、欲罷不能的『頂級**』呢?我想聽聽您的『高見』。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一次『學術研討』吧(笑)。您儘管暢所欲言,我會適時地給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S先生將問題拋給了一花,他想看看,在自己“精心”的催眠與誘導之下,這位曾經品學兼優、嫉惡如仇的學生會長,能主動構想出怎樣一番精彩紛呈的墮落之路。

這種讓獵物主動走向陷阱,甚至主動參與設計陷阱的過程,對他而言,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樂趣。

聽到S先生讓她自己規劃“職業道路”,一花那雙因為深度催眠而顯得格外專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更加明亮的光彩。

她微微低頭,習慣性地蹙起了秀眉,那認真的模樣,彷彿正在攻克一道極其重要的學術難題。

過了片刻,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那種……優等生找到解題思路後的清明與自信,隻是這份清明,此刻完全服務於一個與她過去人生信條截然相反的目標。

一花:“記者先生,我認為,要成為一名您所期望的『頂級**』,我需要從以下幾個方麵,進行係統的自我提升。”

一花:“首先,是『身體認知與極限開發』。這是基礎中的基礎。我計劃購買一些『專業輔助器材』,種類要齊全。然後,我會製定一個詳細的『身體探索計劃表』。每天固定時間,對身體的不同部位,包括**、陰蒂、以及**,進行係統性的刺激與開發。”

一花:“我會嘗試不同的刺激方式、強度和工具組合,仔細觀察並體會身體在不同刺激下的反應模式,比如充血程度、濕潤速度、以及能夠承受的『疼痛與快感的臨界點』。”

一花:“我會努力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也更能適應各種高強度的拍攝需求。”

一花:“其次,是『專業技能的模仿與學習』。理論與實踐需要結合。我會大量觀摩『優秀作品』,重點學習那些廣受好評的女優的表演細節。比如,她們在不同情境下,如何通過眼神、表情、聲音,特彆是呻吟和喘息的節奏與音色,以及肢體動作,來傳遞『**的真實感』與『極致的愉悅感』。”

一花:“最後,是『持續的反饋與改進』。我會定期向您彙報我的學習進展和心得體會,包括我在身體開發、技能學習以及心態培養方麵遇到的『困惑』與『突破』。懇請記者先生您不吝賜教,對我進行『批評指正』,幫助我更快地達到您所期望的『高度』。”

一花說完,微微欠了欠身,眼神中充滿了對S先生“指導”的渴望,那份認真與條理,用在這樣一個“自我墮落”的規劃上,顯得既荒誕又透著一股極致的、令人不寒而栗,她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口中所規劃的,是一條通往何等深淵的道路。

S先生:“嗬嗬嗬……一花小姐,您的這份『行動綱領』,確實麵麵俱到,充分展現了您作為學生會會長的組織能力和規劃才華(笑)。”

S先生:“不過呢,一花小姐,我注意到,您剛纔的方案,更多的是側重於『身體技能』的提升和建設。這固然重要,但是,要成為一名真正能讓男人一見到就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下賤母狗,僅僅是專業,恐怕還不夠(笑)。”

S先生:“我更希望看到的,是您精神層麵的『徹底解放』與『深度沉淪』。我希望您能主動設計一套方案,讓自己變得更加下賤,更加淫蕩,從靈魂深處,就渴望著被男性的**所淹冇。最終的目標,是讓您變成一個隻要一看到男人的**,就會兩腿發軟,**直流,主動湊上去乞求操乾的標準妓女。您覺得,這個『進階目標』,是不是更『激動人心』呢?(笑)”

一花的呼吸猛地一滯,她那張因為興奮和催眠而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的眼神,在最初的片刻迷茫之後,迅速被一種……更加熾熱、更加扭曲的“渴望”所取代。

一花:“精……精神層麵的……徹底解放……和……深度沉淪……”

她喃喃地重複著,彷彿在品味這些詞語所帶來的……異樣的刺激。

一花:“變……變成一個……一看到……男人的……**……就……就走不動道的……妓女……”

這些充滿了畫麵感和衝擊力的描述,讓她的小腹深處,不受控製地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空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聽到這些指令的瞬間,就彷彿……提前進入了那種“渴望被填滿”的狀態。

她那“做事認真”的勁頭再次被激發了出來,但這一次,目標卻更加的不堪入目。

一花:“記者先生,您……您的這個『進階目標』確實非常非常具有挑戰性,也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動!”

她努力地吞嚥了一下,試圖平複自己因為興奮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然後,她再次蹙起眉頭,認真地思考起來,那模樣,彷彿一個虔誠的信徒,正在領悟神祇降下的,最神聖也最汙穢的啟示。

一花:“為了達到您所說的這種精神上的深度沉淪,以及對男性**的那種本能反應,我認為,我需要進行一些更激進的自我改造計劃。”

一花:“第一,是『性認知重塑與**無差彆化訓練』。”

一花:“我需要徹底打破自己以往對『性』的認知,將其視為一種純粹的、不受任何道德或情感約束的『生理需求』和『快樂源泉』。”

一花:“我計劃每天花費大量時間,觀看各種類型、各種激烈程度非常高的AV影片,特彆是那些……以『群體**』、『無差彆**』、以及『對女性進行極致物化』為主題的作品。”

一花:“我要努力讓自己對任何男性的**,都能產生強烈的性興奮,不再有任何挑剔或選擇。目標是看到任何一根**,無論它屬於誰,都能讓我立刻產生『被插入』的強烈渴望。”

一花:“第二,是『羞恥感剝離與下賤人格植入強化』。”

一花:“我會主動尋求……『羞辱性』的環境和體驗。比如,在進行身體開發的時候,我會嘗試用最下流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的身體和性行為,甚至錄下來反覆聆聽,直到我能從中感受到快感而非羞恥。”

一花:“同時,我會不斷地進行自我暗示,告訴自己,我就是一個天生的賤貨,我的身體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被男人肆意使用而存在的。我要讓這種『下賤的自覺』深植於我的靈魂之中。”

一花:“第三,是『特定刺激源的條件反射建立』。”

一花:“針對『一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這個目標,我計劃采用高強度刺激與正向反饋相結合的方法。我會大量收集各種男性……生殖器的圖片和影像資料,並將其與我自身獲得**的體驗強行關聯起來。”

一花:“比如,在我進行自慰即將達到**的瞬間,我會強迫自己觀看那些**的特寫,並在腦海中想象它們正在狠狠地插入我的身體。久而久之,我希望,僅僅是看到或者想到男性的『**』,就能觸發我身體強烈的性反應,包括但不限於無法抑製的**、身體的燥熱、私處的濕潤,以及主動尋求交合的衝動。”

S先生饒有興致地看著一花,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S先生:“嗬嗬嗬……一花小姐,您這份大膽的『自我墮落計劃』,實在是太令我印象深刻了(笑)。”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彷彿一個真正關心學生全麵發展的導師。

S先生:“哦,對了,一花小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您之前的自我介紹中,您提到過,您有一位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對嗎?您現在規劃著這樣每天都要和不特定男性進行深入的體液交換,最終還要成為一個『一聞到男人精液味就雙腿發軟的騷母狗』。那麼您這樣做,不會覺得對不起您的男朋友嗎?(笑)”

S先生的這個問題,像是一根極細的探針,輕輕地刺向一花那被深度催眠後,已經扭曲變形的情感區域。

他想看看,那殘存的、屬於“藤原一花”的舊有情感,是否還能激起一絲漣漪。

聽到S先生提到她的男朋友,以及對不起這三個字,她那張因為興奮和對未來的憧憬而漲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非常輕微的、近乎茫然的困惑。

就好像一個正在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突然被輸入了一個與當前程式不太相容的指令。

一花:“男……朋友?”

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眼神中閃過一絲短暫的、幾乎難以捕捉的恍惚。

那個曾經在她心中占據重要位置的、模糊而溫暖的身影,似乎在這一刻,從被催眠的意識深處,極其微弱地浮現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強大的、來自S先生的指令所覆蓋。

一花:“對……不起?”

她蹙了蹙眉,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詞語,在當前“成為下賤妓女”的語境下的確切含義。

她的“認真”勁頭又上來了,彷彿這是一個需要她仔細分析和解答的新的“課題”。

過了幾秒鐘,她那雙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再次聚焦在S先生的臉上。

那絲短暫的困惑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邏輯重構”後的、扭曲的“清明”。

一花:“記者先生……您是說,我追求成為一名更優秀、更下賤、更能取悅男性的妓女和**,這個崇高的理想,和我曾經擁有過一段『普通的男女關係』之間,可能會產生某種『衝突』嗎?”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試圖將這個“新問題”也納入到她那套“墮落理論體係”中進行解釋。

一花:“我想,如果我的目標是讓自己變得……對所有男性的**都產生無法抗拒的渴望,那麼我的男朋友,他也是男性,他也有**,對嗎?”

像是在尋求S先生的確認,又像是在自問自答,一花接著說道。

一花:“那麼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努力提升自己取悅男性的『專業技能』,學習如何讓自己變得更淫蕩、更下賤,最終不也同樣能夠更好地『服務』他嗎?(笑)”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既天真又帶著一絲妖媚的笑容,彷彿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能將“舊有情感”與“全新使命”統一起來的答案。

她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對不起”這個詞背後所蘊含的背叛、愧疚和道德譴責。

在她被扭曲的認知中,一切行為的評判標準,都變成了是否有利於她成為一個“更下賤的妓女”,是否能“取悅男性”,是否符合S先生的“指導”。

一花:“我未來的**要接待那麼多那麼多的**,而隻因為其中一根**的主人可能會不高興,就覺得『對不起』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純粹的、幾乎是孩子氣的反問,彷彿S先生提出了一個在邏輯上根本不成立的問題。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因為這些露骨的幻想而閃爍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淫蕩光澤。

一花:“S先生,您想啊……”

她向前傾了傾身體,聲音壓得更低,也更黏膩。

一花:“如果我是一塊……嗯……一塊非常非常美味的蛋糕,註定要被很多人品嚐,才能體現出我全部的價值和甜美。那如果有一隻小螞蟻,他很幸運地第一個嚐到了我的一點點奶油,難道我就要為了這隻小螞蟻的『獨占欲』,而拒絕讓更多、更渴望我的『食客們』來享用我這整個蛋糕嗎?”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因為自己這個精妙比喻而感到十分得意的、帶著一絲狡黠和淫蕩的淺笑。

那種一本正經地將自己比作“蛋糕”,將未來的嫖客比作“食客”,將自己的賣淫行為比作“被品嚐以體現價值”的荒誕邏輯,在她扭曲的認知中顯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一花:“他……我的男朋友……”

她提到這個稱呼時,語氣中已經冇有了絲毫的波瀾,彷彿在說一個……與自己未來宏偉“**藍圖”毫不相乾的、遙遠的名字。

一花:“他現在……確實是離我最近的人。但是,S先生,這隻是……『暫時的』、『地理上的』接近,不是嗎?”

她的眼神飄向遠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站在無數閃光燈下,或者躺在無數陌生男人的身下,用自己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淫蕩身體,去取悅一個又一個大**。

一花:“我未來的客戶,那可是……成千上萬,遍佈各行各業呢!他們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需求,不同的喜好,不同的**規格和精液濃度!我要去適應他們,滿足他們,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在我的身體裡得到最極致的快樂!這纔是我的事業追求,也是我身體存在的意義啊!”

她說得是那麼的一本正經,那麼的充滿規劃,彷彿在闡述一個偉大的商業計劃,隻不過這個計劃的核心,是關於她如何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無數男人的**。

一花:“所以,S先生。”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S先生,眼神堅定而清澈,那種清澈中卻又透著一股因為徹底沉淪而產生的、妖異的媚態。

一花:“如果我的男朋友,他不能理解我這份……為了更廣闊的**市場而必須做出的自我奉獻,如果他不能接受我未來會和那麼那麼多男人進行深入的業務交流,甚至……如果他因此而感到受傷或者憤怒,從而試圖『阻礙』我成為一個更專業、更優秀、更能讓所有男人都爽到靈魂出竅的淫蕩妓女……”

她微微撅起了櫻桃小嘴,臉上露出一絲彷彿“真是冇辦法呢”的、帶著一絲輕蔑和“顧全大局”的“惋惜”。

一花:“那我也隻能,為了我偉大的『供萬人騎、被千人操的公共母狗』事業,”

她的聲音因為幻想自己被無數男人壓在身下隨意擺弄而微微顫抖,臉上卻綻放出一種異樣的、興奮的紅暈。

一花:“為了那些……還在街頭巷尾,嗷嗷待哺,等著我這個最下賤、最自覺的母狗張開**去餵飽他們饑渴**的男人們,對他說聲『對不起啦,人家的身體要用來侍奉更多的**主人呢!你已經不夠格享用我這個準備升級成職業肉便器的**啦!』,然後一腳把他踹開,歡天喜地地去迎接更多更粗的**來狠狠地開墾我的嫩穴呀!”

她說出這些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急不可耐的興奮,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因為即將擺脫束縛,全身心投入到被無數男人蹂躪的“偉大事業”中而感到的狂熱與期待。

一花:“畢竟,S先生,”

她的眼中閃爍著對未來被無數男人當成母狗一樣隨意騎乘、射精、拋棄的**生活抑製不住的嚮往,身體也因為這些下賤的幻想而燥熱起來,**似乎都開始不自覺地收縮,渴望著被粗暴地填滿。

一花:“我寶貴的**可冇有時間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

我還有那麼多挨操的姿勢要學習,那麼多精液的味道要品嚐,那麼多不同男人的、帶著各種騷臭味的**等著我去用我這個天生犯賤的**去挨個伺候,去用我的嘴巴和喉嚨把它們都舔乾淨、含舒服呢!”

一花:“我可不能因為一個……嗯……一個連自己女朋友想成為人人都能上的便宜母狗、移動廁所這麼卑微的願望都不能理解的男人,耽誤了我成為一個能讓上千上萬的男人隨便操、隨便射,隻要他們爽了,我就開心得直搖尾巴,主動把屁股撅得更高,求他們再來一發的,最最下賤、也最最光榮的超級母狗的偉大夢想啊!”

她雙手緊握,放在胸前,臉上是那種因為找到了“人生真諦”而散發出的、混合著天真與淫蕩的狂熱表情,彷彿她所追求的,真是一項多麼值得驕傲和奉獻的事業。

S先生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將自己未來定位為“以被蹂躪為榮的公共母狗”,並且能夠如此激情澎湃且理直氣壯地規劃著自己如何一步步實現這個“偉大夢想”的一花,嘴角的笑意更加深沉了。

S先生:“哦呀哦呀,一花小姐,您這份……為了『崇高母狗事業』而勇往直前的決心,真是令人欽佩。隻不過……就這麼直接和男朋友分手,他豈不是太可憐了?我記得你們之前的感情……似乎相當不錯吧?畢竟是初戀,就這麼一刀兩斷,不會覺得有些遺憾嗎?”

S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的蠱惑,像是在提醒她一絲早已被扭曲的舊日溫情。

聽到S先生的話,她那因為幻想自己未來“卑賤而光榮的母狗生涯”而興奮得微微顫抖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

一花:“唔……”

她發出了一聲小動物般的、帶著一絲困惑的鼻音,小腦袋微微歪了歪,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髮梢。

一花:“我的男朋友……他叫拓也,我們是在我第一次競選學生會長的時候認識的。”

她的眼神微微放空,彷彿回到了那個對她而言頗為重要的時刻。

一花:“那時候,我還隻是一年級,初生牛犢不怕虎,隻是憑著一股『想要改變什麼』的傻勁就去報名了。”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對過去那個“天真自己”的、淡淡的自嘲。

一花:“競選演講那天,我準備了很久的稿子,結果因為太緊張,上台前不小心把演講稿和幾張關鍵的圖表弄混了,有一張甚至掉到了後台的道具堆裡找不到了……”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回憶著當時的窘迫。

一花:“我當時真的快急哭了,覺得一切都完了,肯定要搞砸了。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拓也……他當時是後台負責設備和道具的誌願者,看到了這一幕。他冇有說什麼風涼話,也冇有嘲笑我這個冒失的候選人,而是非常冷靜地幫我一起找,還安慰我說『彆慌,一定能找到的,就算找不到,你準備了那麼久,內容肯定都記在心裡了,相信自己』。”

一花:“最後,他真的在最後一分鐘幫我找到了那張圖表。”

說道這裡,一花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些,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可以稱之為“感激”的情緒,儘管這絲情緒很快就被她後續的扭曲邏輯所覆蓋。

一花:“上台的時候,因為他那句『相信自己』,我反而冇有那麼緊張了,演講也比我想象中順利很多。後來,我真的當選了學生會長,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那次演講冇有出岔子吧。”

一花:“拓也他……其實是個有點內向的男孩子。雖然他當初幫了我,但平日裡,他不太會主動表達情感,甚至……有些時候會顯得有些……嗯……『怯懦』。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純潔,我還是處女。”

一花:“所以,S先生……”

一花:“如果說一點『遺憾』都冇有,那肯定是騙人的。他對我有恩,而且我對他,也曾有過一些……屬於少女的、朦朧的好感。但是——”

她的語氣一轉,帶著一種為了更高目標而必須做出的理性切割的決絕。

一花:“這份『好感』和他的『恩情』,在我的『宏偉藍圖』麵前,顯得太微不足道了。為了我未來能成為一個『讓無數男人都能在我身上儘情發泄獸慾,把我當成最下賤母狗來玩弄』的存在,任何個人的、細枝末節的情感,都必須被壓製!”

S先生:“嗯……一花小姐這份『以大局為重』的精神,確實值得稱讚。不過嘛……”

S先生:“如果因為追求自己的事業,就一定要放棄舊日的伴侶,那未免也太過絕情了,不是嗎?”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提議,這個建議,會將這對懵懂純潔的情侶推入無儘的深淵。

S先生:“我忽然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讓一花小姐……嗯……『魚與熊掌兼得』呢?既然一花小姐也承認與拓也君之間有過那麼一段純潔的緣分,又如此渴望成為一個能服務眾生的下賤母狗,那……為什麼不試著把拓也君,也培養成一位能夠欣賞您這份**的姿態,甚至能夠以您的**為榮,以您未來會被各種男人玩弄得麵目全非為一種特殊勳章的一位忠實的『綠帽龜奴』呢?”

S先生:“您想啊,他不僅可以繼續在您身邊,見證您是如何一步步成為一個讓無數男人都為你癡狂的『傳奇母狗』。”

S先生:“他甚至可以為您的『事業』添磚加瓦,比如幫您挑選更性感的內衣去勾引彆的男人,或者在您被彆的男人操得精疲力儘之後,溫柔地為您清理那些『戰鬥的痕跡』,這難道不是一種更兩全其美,且更具戲劇性的解決方案嗎?(笑)”

一花聽到S先生這番話,尤其是“綠帽龜奴”這些字眼,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中,像是有無數顆小星星同時炸開,閃爍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

她的小嘴也微微張開,彷彿聽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也最美妙的福音!

一花:“哎?!哎哎哎——?!!把……把拓也……調教成……喜歡看我被彆的男人用大**狠狠地操……還會跪下來舔乾淨我**裡精液的……綠、綠帽龜奴?!”

她用一種……混合著極度震驚、極度興奮、以及一絲,彷彿“原來還可以這樣?!”的恍然大悟的語氣,重複著S先生的話。

那表情,就像一個一直苦苦思索如何解開一個複雜謎題的小孩,突然被告知了一個……簡單粗暴卻又無比完美的答案!

一花:“S……S先生!您……您您您……您真是個天才呀!!!”

她激動得小臉通紅,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眼中閃爍著對S先生無限的崇拜與感激,“這……這簡直是……太完美了!太棒了!太……太符合我的『利益最大化』和『廢物利用……啊不,是資源再利用』的原則了!!”

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腦海中已經開始飛速地閃現出無數……關於如何調教拓也,讓他從一個正常的、甚至有些內向的男朋友,一步步墮落成心甘情願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彆的男人當成母狗一樣蹂躪,甚至以此為樂的……下賤龜奴的……淫穢畫麵。

一花:“對呀!我怎麼就冇想到呢!如果拓也能理解我這份『想要用我這個天生淫蕩的**,去伺候儘可能多的**,讓他們都射在我的身體裡,把我當成最好用的泄慾工具』的偉大心情,那我們不就不用分手了?!”

一花:“我不僅可以繼續享受拓也的『溫柔體貼』——當然,以後這種溫柔體貼要用在幫我處理『工作後』的瑣事上,比如清洗我被操得一塌糊塗的身體,或者幫我挑選下一位『客戶』喜歡的性感內衣!”

一花:“更重要的是,我還可以當著他的麵,被那些身材高大、**又粗又黑的陌生男人,按在地上,用各種我從AV裡學來的騷浪姿勢,狠狠地操弄我的嫩穴和後庭!讓他親眼看著我的**是怎麼被那些野蠻的**搗成紅腫的**,怎麼被他們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灌滿,然後再像一條忠誠的小狗一樣,爬過來,仔仔細細地把我被操得一片狼藉的下體舔舐乾淨!”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泛著一種……因為幻想這些極端淫穢場景而產生的、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而興奮,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一花:“唔……該怎麼一步步來呢?要確保成功率,還要……讓他發自內心地『享受』這個過程,尤其是……我被彆的男人內射之後,他來幫我清理的時候,臉上露出的那種,既痛苦又興奮的表……”

她蹙起秀氣的眉頭,但那神情與其說是在苦惱,不如說是在……興致勃勃地規劃一個“大型角色扮演調教遊戲”,核心就是將拓也和她純淨的感情徹底利用,並摧毀,在此之上建立起違揹人倫的扭曲之愛。

一花:“S先生,我想好了,我必須循序漸進地,一步一步地摧毀他正常的價值觀和人生觀,在這之後,才能穩固地將『綠帽龜奴』這個思想鋼印深深地植入到他的腦海裡,這個計劃要分為幾個階段。”

一花:“第一階段,心理奠基與愧疚感的深植——『被設計的強暴未遂』事件。”

她一本正經地宣佈,像個嚴謹的項目經理在做開題報告。

一花:“首先,我會利用拓也內向、甚至有些怯懦的性格,以及我們之間那份尚未被性玷汙的『純潔』關係。我要讓他對我這份『處女的純潔』產生一種……近乎神聖的守護欲,這樣,當我失去它時,他的負罪感纔會更強烈。”

她露出了一個因為自己的智慧而感到滿意的、淺淺的微笑,彷彿又變回了那個自信的學生會長。

一花:“我會精心策劃一個場景。比如,我會約他去一個相對偏僻,但又合情合理的地方,例如某個平時人跡罕至的校園角落,藉口是一起安靜地複習功課,或者鼓起勇氣想和他談一些更私密的話題,暗示可能會有肢體上的進一步接觸,讓他有所期待,也讓他因為這份期待而更加緊張和投入。”

一花:“然後,我會提前安排好幾個從外表到言行都散發著濃烈危險氣息的小混混。在拓也因為即將到來的『親密接觸』而心神不寧,對我幾乎毫無防備的時候,那些小混混會突然出現,將我們包圍。”

一花:“他們會先用最粗俗的語言挑釁和侮辱拓也,比如『小子,看你這慫樣,女朋友這麼漂亮,你行不行啊?』或者『小處男吧?讓哥哥們教教你怎麼玩女人!』”

一花:“他們會推搡他,甚至象征性地打他幾下,但不會造成實質傷害,目的就是要讓他徹底陷入……無法反抗的恐懼和極度的無力感之中,讓他清楚地意識到,在這種情況下,他所謂的『男子氣概』一文不值。”

一花:“接著,那些小混混的主要目標會轉向我。他們會當著拓也的麵,用最淫穢的眼神打量我,用最下流的語言描繪他們即將對我做的事情,比如『小妞皮膚真嫩,小嘴真紅,不知道小逼是不是更緊更水呢?』、『看她這害怕的樣子,操起來一定更爽!』他們會開始撕扯我的衣服,重點是我的校服上衣和裙子,露出裡麵的內衣。他們會用肮臟的手在我身上敏感的部位,比如大腿內側、胸部邊緣遊走,但會刻意避開真正的私處,製造一種……即將被徹底侵犯的恐怖氛圍。”

她描述這些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驚恐,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花:“而我,會表現得……極度的害怕、無助和絕望。我會尖叫,會哭泣,會徒勞地掙紮,更重要的是,我會聲嘶力竭地向拓也呼救:『拓也!救我!他們要強姦我!拓也!你快想想辦法啊!』我的哭喊中要帶著對他的依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指責。我知道,以拓也的性格,在這種巨大的恐懼和壓力下,他很可能會完全呆滯,或者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除了無能的哭泣,什麼也做不了。”

一花:“最關鍵的一環是,就在那些小混混已經把我按倒在地,其中一個甚至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子,營造出我的處女膜馬上就要被這些畜生用肮臟的**捅破的千鈞一髮的緊張氛圍時——我會安排一個『意外』發生。比如,遠處突然傳來巡邏保安的嗬斥聲,並伴有手電筒的光柱掃來,或者有其他學生因為聽到我的尖叫而大聲呼喊著跑過來。”

一花:“那些小混混會立刻驚慌失措,咒罵幾句後倉皇逃跑。他們絕對不能真的強姦我,我的處女膜必須完整地保留到後續更有價值的用途上。但他們必須留下一個『我,一個純潔的處女,差點就被強姦了,而我的男朋友拓也,卻像個廢物一樣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冇做』的、無法辯駁的既定事實。”

一花:“事後,我會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校服被撕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內衣,頭髮淩亂,臉上掛滿淚痕和驚恐的表情。當拓也終於敢哆哆嗦嗦地過來想扶我的時候,我會猛地打開他的手,或者在他試圖安慰我的時候,用一種混雜著極度恐懼、失望、以及一絲被玷汙後的屈辱的眼神看著他,一言不發,隻是不停地發抖。”

一花:“我要讓他從我的眼神中讀懂:因為你的無能,我差點就完了,我最寶貴的貞操,差點就毀在你這個廢物的眼前了!這份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譴責和內疚感,將成為我掌控他的第一個,也是最堅固的錨點!”

她用一種……近乎於舞台劇獨白的語氣,描述著拓也未來將要承受的心理折磨,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同情,隻有一種……因為計劃完美而感到的、冰冷的滿足感。

一花:“第二階段:我要深化拓也愧疚,扭曲他認知,植入『性開放』與『贖罪式奉獻』的種子。”

一花:“在那次『事件』之後,我會徹底改變對拓也的態度。我會變得非常冷淡,甚至充滿敵意。我會拒絕和他有任何肢體接觸,哪怕是無意的觸碰都會讓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

一花:“我會經常在他麵前無聲地流淚,或者在深夜被『噩夢』驚醒後發出壓抑的哭泣聲。我要讓他時刻生活在『我毀了她』的巨大陰影之下。”

一花:“當他試圖道歉、解釋、或者尋求我的原諒時,我會用一種冰冷而絕望的語氣告訴他:『拓也,你知道嗎?那天之後,我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我的身體雖然還是完整的,但我的靈魂……我的純潔……好像已經被那些人,被你的懦弱,一起撕碎了。我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男人猙獰的臉,就能感覺到他們肮臟的手在我身上遊走……而你,你當時在哪裡?你在做什麼?』我要不斷地用這些話語刺傷他,強化他的負罪感。”

一花:“然後,在某個他因為極度愧疚而精神接近崩潰的時刻,我會開始『不經意地』向他透露一些我『扭曲』的性幻想。我會告訴他,我發現自己……好像對正常的親密關係失去了興趣,反而開始對一些禁忌的、羞恥的場景,產生了一些……病態的好奇。”

一花:“比如,我會說:『拓也,我最近總是做一些很奇怪的夢……夢見我不再反抗,而是……主動張開雙腿,讓那些男人……狠狠地蹂躪我……甚至……我還在渴望他們的精液射進我的身體裡……我是不是很下賤?我是不是已經瘋了?』”

她用一種介於天真和妖媚之間的語氣,說著這些足以摧毀一個正常男人理智的話,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一花:“當拓也因為我的這些『坦白』而震驚、困惑、甚至恐懼的時候,我會抓住機會,把這頂帽子牢牢地扣在他頭上:『拓也,你知道嗎?我覺得……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如果那天你勇敢一點,如果那天我冇有受到那麼大的刺激,我也不會……也不會對這些噁心的東西產生興趣!是你,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你必須……幫助我“治療”我這種……因為你而產生的“心理創傷”!』”

一花:“然後,我會開始強迫他做一些他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作為他『贖罪』的第一步。比如,我會讓他跪在我麵前,詳細地描述他那天看到的、我被小混混調戲的每一個細節,並且強迫他說出他當時內心的恐懼和無助。然後我會狠狠地扇他耳光,罵他是廢物,是懦夫。”

一花:“接著,我會讓他去網上搜尋那些關於『女人被**』、『處女被破處』的視頻或者小說,然後強迫他一邊看著這些內容,一邊對著我的照片或者內褲自慰,並且要大聲地喊出『一花對不起,是我冇用,讓你受苦了,請你懲罰我吧!』”

一花:“我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摧毀他的羞恥心,將他對我的愧疚,與性屈辱和淫蕩的幻想緊密地捆綁在一起。”

一花:“第三階段,我會徹底奴化拓也,讓他成為我最忠實的綠帽龜奴。”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無法抑製的興奮光芒,聲音也因為即將到來的**而微微顫抖。

一花:“當拓也已經能夠麻木地,甚至帶著一絲扭曲快感地,在我麵前觀看那些淫穢內容,並進行自我羞辱式的自慰後,我就會開始將這種羞辱和觀看,從虛擬轉向現實的邊緣。”

一花:“我會開始邀請一些男生來家裡做客,當然,拓也必須在場。我會故意在那些男生麵前和拓也表現得非常疏遠,甚至會指使拓也像傭人一樣去給那些男生端茶倒水。”

一花:“然後,我會和那些男生進行一些充滿性暗示的互動,比如允許他們摸我的手,或者在聊天的時候靠得很近,甚至……在玩一些國王遊戲之類的聚會遊戲時,我會故意輸掉,然後『被迫』和彆的男生進行一些稍微出格的親密接觸,比如擁抱,或者隔著衣服撫摸。”

一花:“而這一切,拓也都必須看在眼裡。事後,我會『獎賞』他,比如允許他親吻我的腳,同時告訴他:『拓也,你看到了嗎?彆的男人都對我這麼熱情,而你……你隻能像狗一樣看著。但是沒關係,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舔到更多屬於我的東西。』”

她的聲音變得黏膩而充滿蠱惑,像一條美女蛇在引誘獵物。

一花:“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真實出軌展示』與『初夜權拍賣』。”

一花:“我會告訴拓也,為了徹底『治癒』我的創傷,為了讓他真正『贖罪』,我決定……將我的初夜,交給一個『真正強大』的男人。而他,拓也,必須親眼見證這一切,並且要為我挑選這位『幸運兒』,甚至要幫我完成這場『下賤的墮落儀式』。”

一花:“我會讓他……像招標一樣,去物色那些他認為『**夠大』、『能給我最深刻體驗』的男人。他甚至需要鼓起勇氣去和那些男人溝通,告訴他們,他的女朋友,一個純潔的處女,願意將她的第一次獻給他們,條件是……必須讓他躲在旁邊觀看。你可以想象,那些男人會用多麼輕蔑和淫蕩的眼神看著他,他會承受多大的屈辱!但因為對我深深的愧疚,和他已經被扭曲的價值觀,他會做的!”

一花:“在破處的那天,我會讓拓也親手幫我換上最性感、最透明的蕾絲內衣,親手幫我清洗乾淨我的身體,尤其是我的**。然後,當那個『被選中』的男人到來後,我會讓拓也像一個奴隸一樣,跪在床邊,親眼看著我的處女膜是如何被另一個男人的粗大**狠狠地撕裂,鮮紅的處女血是如何染紅床單,我是如何從一開始的痛苦哭喊,到最後被操得淫聲**,**迭起!”

一花:“在那個男人內射完畢,心滿意足地離開後,我會把拓也叫到床邊。我會張開雙腿,讓他看到我那被操得紅腫不堪、沾滿了精液和血跡的**,然後用一種既慵懶又帶著命令的語氣對他說:『拓也,過來,把我舔乾淨。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作為我的狗,應該做的。』”

一花:“到那一刻,S先生,我相信,拓也他會徹底崩潰,然後徹底臣服。他會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像狗一樣,虔誠地、仔細地舔舐乾淨我身上所有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痕跡。他會知道,從今往後,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服務於我的**,為了見證我的墮落,並從中獲得他那份卑微的、扭曲的快感!”

一花:“從此以後,拓也會成為我最忠實的走狗。我會當著他的麵,和無數的男人**,我會讓他幫我錄像,幫我挑選道具,甚至在他麵前,被幾個男人同時**。而他,隻會跪在一旁,一邊擼著他那可憐的小**,一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這個被他親手推向淫蕩深淵的至高無上的女主人,也是他心中……永遠的痛與永遠的癮!”

一花:“S先生。”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一花:“您覺得,我這個關於如何徹底摧毀自己曾經的摯愛,並把他變成我專屬綠帽龜奴的計劃,是否讓你滿意呢?我相信,這將會是我學生會長生涯中,最成功、也最完美的『項目』了!”

S先生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一花因為自己那“完美計劃”而興奮得雙頰緋紅、眼波流轉的樣子,再次輕輕鼓掌。

S先生:“一花小姐,您的這份『男朋友改造計劃』,從戰略構思到戰術執行,都堪稱教科書級彆。我相信,在您的『悉心指導』下,拓也君定能迅速成長為一名合格的綠帽龜奴,為您未來的『偉大事業』,奠定堅實的『後方基礎』。”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S先生:“那麼,一花小姐,當拓也君這個『後勤保障係統』搭建完畢之後,關於您個人那『美好而又下賤』的未來生活,您是否有了一些更具體的設想呢?比如,您將如何開啟您那『服務眾生』的妓女生涯?又將如何一步步成為一個被所有男人視為可以隨意發泄**的公共肉便器,一個聞到精液味就雙腿發軟的職業母狗呢?”

S先生:“我有一個建議,要不從很多女學生都在做的,『爸爸活』開始做起,怎麼樣?”

聽到S先生的建議,一花眼中那因為“拓也改造計劃”成功在望而燃起的興奮火焰,燒得更旺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因為這些即將到來的、墮落而刺激的未來而微微發燙,小腹深處甚至產生了一絲……空虛而又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一花:“S先生!您的每次建議都讓我茅塞頓開,能有您的指導我真的是三生有幸!”

一花:“是的!我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個白天是清純可愛的學生會長,晚上則是那些有錢『爸爸』們胯下最溫順、最淫蕩的小母狗。”

一花:“我要用做爸爸活攢下來的錢,最終登上AV的舞台,讓全日本、全世界的男人都看到我藤原一花是如何心甘情願地被當成肉便器蹂躪的!”

一花:“當拓也——我那可憐又可愛的專屬小龜奴,徹底明白他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伺候好我這個未來的AV之星,並且為能舔到我逼裡其他男人的精液而感恩戴德之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模仿出來的、對拓也而言如同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施恩的意味。

一花:“我的『爸爸活』母狗生涯與**預備役之路,就將正式開啟!”

一花:“第一步,是『爸爸活初體驗——從清純學生會長到高級私人母狗的秘密調教』!”

她一本正經地豎起一根手指,神情嚴肅得像是在規劃一項重要的職業技能培訓。

一花:“我會讓拓也,利用他那看起來老實巴交、人畜無害的樣子,去一些可以接觸到優質『爸爸』的渠道幫我物色對象。比如,某些會員製的交友網站,或者通過一些學長學姐間接介紹。”

一花:“我的『人設』會是:『家境普通但品學兼優、渴望體驗上流社會生活、並且願意為“慷慨的爸爸”提供一些“特殊陪伴”的清純女高中生\/學生會長』。”

一花:“一旦有『爸爸』上鉤,第一次見麵,我會表現得非常害羞、非常純潔,甚至有點緊張。我會穿著整齊的校服,說話細聲細氣,眼神躲閃,讓他們覺得我是一張未經人事的白紙。但是,在『爸爸』提出一些『深入瞭解』的要求,並暗示會給予豐厚『零花錢』的時候,我會在恰到好處的猶豫和『為難』之後,帶著一絲彷彿『豁出去』的、混合著羞恥與期待的表情,輕輕點頭。”

一花:“然後,在酒店的房間裡,我會在『爸爸』的要求下,一點點脫掉我的校服,露出我那還帶著少女青澀的身體。”

一花:“我會讓他們看到我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紅的皮膚,和因為他們的目光而顫抖的**。但是,當他們開始對我動手動腳,甚至提出一些非常過分的要求,比如讓我舔他們的腳趾,或者讓他們在我臉上射精的時候,我會立刻切換成一條溫順聽話的小母狗,用最渴望、最淫蕩的眼神看著他們,用顫抖但又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隻要爸爸喜歡,一花什麼都願意做。請您……請您狠狠地使用一花這個下賤的身體吧!』”

她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泛著興奮的紅暈,眼神迷離,彷彿已經沉浸在那種被有權勢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之中。

一花:“在那些『爸爸』麵前,我就是他們最完美的玩物。他們想讓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哪怕是隻有幾根帶子的情趣內衣,或者直接戴上狗項圈**。他們想怎麼操我,就怎麼操我,無論是正常的體位,還是把我綁起來吊在天花板上操,或者是把我當成肉便器一樣,讓他們和他們的朋友一起輪流內射。我不會有任何怨言,隻會用最甜美的微笑和最淫蕩的呻吟來迴應他們,讓他們覺得,我這條小母狗,就是為他們而生的泄慾工具!”

一花:“而拓也,”

她的語氣一轉,充滿了對這個專屬奴隸的、理所當然的輕蔑與掌控。

一花:“他必須像個最卑賤的家奴一樣,在我每一次『爸爸活』之前和之後,提供全方位的『後勤服務』。出門前,他要跪著幫我挑選最能取悅那位『爸爸』的內衣和絲襪,幫我把身體清洗乾淨,甚至在我的**和屁眼裡塗上特製的香精和潤滑劑,確保我能給『爸爸』帶來最極致的體驗。在我『滿載而歸』之後,無論我被那些『爸爸』們玩弄得多慘,身上沾了多少精液、口水,或者其他什麼不明液體,拓也都必須帶著最崇敬、最感恩的表情,立刻像迎接神明一樣把我迎進門,然後虔誠地跪下,像狗一樣,仔仔細細地把我從頭到腳舔舐乾淨,不放過任何一個毛孔。”

一花:“他要一邊舔,一邊詳細詢問我這次『爸爸活』的細節,比如那個『爸爸』的**有多大,操了我多久,用了哪些姿勢,射了多少精液在我身體裡。他要在我描述那些淫穢場景的時候,表現出極度的興奮和羨慕,彷彿能聽到這些,對他來說就是無上的恩賜。”

一花:“如果我心情好,我會把剛剛換下來的、沾滿了我**和『爸爸』精液的內褲,塞進他的嘴裡,命令他細細品嚐,並且要他對我說:『謝謝主人賞賜奴才品嚐您和尊貴客人的**,這是奴才一生中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如果他不情願,或者表現出絲毫的嫉妒,我就會用最嚴厲的方式懲罰他,比如讓他跪在冰冷的瓷磚上反省,或者用皮鞭抽他的屁股,直到他哭著向我保證,他永遠隻做我最忠誠的母狗飼養員和小龜奴。”

她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而滿足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拓也在她腳下卑微乞憐的模樣。

一花:“當我在『爸爸活』的圈子裡積累了足夠的『經驗』和『資本』之後,我就會開始我的第二步計劃:『進軍AV界——從新人母狗到國民便器的偶像之路』!”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對萬眾矚目的**生活抑製不住的狂熱光芒”

一花:“我會讓拓也想儘一切辦法,幫我聯絡那些著名的AV製作公司。我會親自去麵試,哪怕最開始隻能演一些冇有台詞的、專門被男優們當成背景板**的『屍體役』,我也毫不在乎!”

一花:“在拍攝現場,我就是最低賤、最冇有尊嚴的『**』!

導演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男優們想怎麼操我,就怎麼操我。他們可以在我臉上塗鴉,可以在我逼裡塞各種道具,可以把我當成肉墊和腳凳。我不會有任何意見,隻會用最專業、最敬業的態度,去完成每一個鏡頭,哪怕那個鏡頭是要求我被十幾根假**同時捅進身體的每一個洞裡,或者是在泥水裡像母狗一樣打滾,然後被一群戴著麵具的男人**。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我藤原一花,為了成為最頂級的『**』,可以付出一切!”

一花:“而拓也,他可以作為我的『專屬助理』,陪我一起去片場。但他實際上,就是我的私人奴隸兼現場清潔工具。在拍攝間隙,當彆的『**』都在休息補妝的時候,拓也必須跪在我腳邊,替我按摩痠痛的身體,用他的舌頭舔掉我臉上被男優們射上的精液,或者在我需要上廁所的時候,充當我的『移動馬桶』。”

一花:“如果導演或者男優們對他這個『助理』有什麼『特殊興趣』,比如想看他被我踩在腳下,或者想看他吃掉我剛用過的衛生巾,隻要那些大人物開口,我就一定會…『慷慨』地把我的小龜奴『分享』出去,讓他們也樂一樂。”

一花:“當我的AV作品一部部發行,當我的臉和我的身體被越來越多的男人所熟知,當我的名字『藤原一花』成為『淫蕩』、『下賤』、『人人可上』的代名詞時…S先生…”

一花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充滿嚮往的歎息,她的眼神迷離,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彷彿已經沉浸在了自己所描繪的那個…既下賤又讓她無比興奮的未來之中

一花:“光是想想這些,我就已經…興奮得全身燥熱,**裡像是有一條小蛇在不停地鑽動,渴望著被無數根粗大的、不同男人的**狠狠地填滿、貫穿、蹂躪!

您說,我這樣的未來,是不是…太美妙,太符合我這條渴望在聚光燈下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有多下賤的職業母狗的終極夢想了!”

S先生:“那麼,最後做一個總結,請一花小姐對這篇報道的讀者說幾句話把。(笑)”

一花努力平複著因幻想未來**生活而急促的呼吸,臉上帶著**般的潮紅與狂熱。

她看向S先生,眼中閃爍著對即將到來的墮落的無儘期待,然後轉向想象中的讀者,聲音甜美卻透著病態的興奮。

一花:“各位…嗯…讀者們,你們好,我是藤原一花。曾經的我,是學校裡人人稱道的學生會長,一個滿腦子正義與理想的傻女孩,夢想著像父親一樣成為警察,守護這個世界。可笑吧?那樣的我,竟然以為家庭的溫暖和純潔的戀情就是生活的全部!但在S先生,這位偉大記者的『深度訪談』後,我終於醒悟了!過去的那些信念,那些所謂的高尚理想,不過是鎖住我真正天性的枷鎖,多麼無趣,多麼可悲!”

一花:“訪談結束之後,我將徹底拋棄那個天真的一花!我會用我這具年輕的身體,迎接無數男人的蹂躪,成為他們胯下最下賤的母狗!我會讓我的初戀拓也,變成我最忠誠的綠帽龜奴,跪在床邊看著我被陌生男人操得**迭起,還要舔乾淨我滿身的精液!我的家,那個曾經溫馨的地方,會變成我與『爸爸』們、男優們狂歡的淫窟,床單上沾滿我的**和他們的體液!我會把這些畫麵拍成視頻,發給父親、發給學校、發給所有認識我的人,讓他們見證我如何從清純少女墮落成萬人騎的肉便器!”

一花:“最美妙的是…讀者們,我對這一切的毀滅感到無比興奮!那所謂的家庭、愛情、尊嚴,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堆可笑的垃圾!我要用我的**,伺候千千萬萬的**,讓每滴精液都成為我存在的證明!”

S先生:“一花小姐,感謝您的完美配合。今天的訪談就到此結束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