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主的名字，向來是最高機密，絕大多數破清會的成員甚至中層，根本不知道英主姓誰名誰，也不知道英主是男是女，甚至英主對外發號施令的時候都用了變聲器難分雌雄，她湊巧知道吳飛燕這三個字，還是源於她姥姥的妹妹在年輕的時候與左軍都督府一脈的吳家人有私情，從吳家人的枕邊聽說了吳飛燕這三個字、知道了吳飛燕的故事，否則的話，就算葉辰說出吳飛燕這三個字，她也隻會一頭霧水。

葉辰看出瑞秋的驚駭，微笑著說：“你不用這麼驚訝，我雖然冇見過吳飛燕，但我知道她已經活了四百多年，是破清會的創始人，也是唯一的領導者。”

瑞秋驚魂未定的看著葉辰，說：“陳先生，您對破清會的瞭解，可能比我還多......”

葉辰擺擺手，淡淡道：“你也不用這麼謙虛，我瞭解的隻不過就是吳飛燕的身世，對左軍都督府的情況，我一無所知，我讓史蒂夫邀請你來，就是想跟你打聽一些關於左軍都督府的情況。”

瑞秋抿了抿唇，尷尬道：“不瞞您說......左軍都督府的情況，我也不太瞭解，書生畢竟是一個被排除在覈心圈的架構，我們這些書生就是他們丟出來散落各地的衛星，他們知道我們的一切，但我們對他們知之甚少。”

葉辰問她：“左軍都督府的人，會跟你們直接接觸嗎？”

瑞秋搖了搖頭：“不會，起碼不會跟我有什麼接觸，最多也就是遇到重大事件或者緊急事件，左軍都督府會派出僉事過來宣告指示，而且對方身手了得、來去無蹤，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更不知對方從哪裡來、去向哪裡。”

“僉事？”

葉辰眉毛一挑，不自覺想起了宋如玉。

宋如玉當初就是右軍都督府的僉事，在都督府內，應該也算是中高管理層了。

於是葉辰問瑞秋：“你見過都督府的僉事嗎？”

瑞秋如實說道：“見過一次。”

葉辰又問：“那次僉事因為什麼過來？”

瑞秋道：“那次是因為左軍都督府有一個與石油有關的業務，都督府希望我的母親能幫忙牽線蓋蒂家族。”

“生意上的事？”葉辰心中疑惑，忍不住道：“破清會應該冇有這麼唐突吧？他們讓你母親牽線，和你父親的家族做生意，那不等於把自己的企業都暴露了嗎？”

瑞秋解釋道：“那次的事情比較特殊，左軍都督府在美利堅的頁岩油田有一批原油想通過蓋蒂家族的渠道來進行銷售，而且指明瞭不對公，要把那批原油混入蓋蒂家族的庫存裡、有蓋蒂家族一起銷售、再由蓋蒂家族完稅之後，用現金給左軍都督府的對接人結算，總金額大概將近一億美金。”

葉辰眉頭微蹙，片刻後舒展開來，對林婉兒笑道：“看來左軍都督府的人也有自己的私心。”

林婉兒微笑點頭，開口道：“看起來，像是左軍都督府麾下的油田向吳飛燕隱瞞了一部分產量，然後私下裡通過蓋蒂家族的渠道把這些隱瞞的原油換成了錢。”

葉辰點點頭，笑道：“能乾出這種事，必定是吳家的自己人，搞不好就是都督府的最高層。”

說著，葉辰有些疑惑的喃喃道：“五軍都督府麾下都掌握著大量的死士駐地，而且應該都是大型工礦企業，人力成本極低，按理說每個都督府的收入規模應該都非常大，搞不好一年上千億美金，他們作為吳家人，並且是破清會的封疆大吏，吳飛燕想來也不會虧待他們，何必冒險搞這麼點兒錢？”

林婉兒搖頭笑道：“哥哥想想看，左軍都督府在北美這塊富饒地，麾下賺錢的業務肯定很多，單單是頁岩油這一項就能摳出一億美金的外快，要是每個業務都如法炮製，這一年可就是幾億美金，甚至十幾億美金的淨收入了，這些可都是不用上稅、不用上繳的，可以全部揣進自己口袋裡。”

“破清會雖然掌握大量死士、收入很高，但維持各大都督府以及總部的運營，需要用到的資金量是天文數字，更何況還有數不清的書生家族散落世界各地，為了讓他們能夠接受最好的教育、接近最上層的社會，破清會需要給他們提供的資金恐怕也是非常巨大的，這麼算下來，每年能留給大都督以及他家人的資金想來不會很高，人都有私心，有些人想多弄點錢拿在手裡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