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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綜和英語，我考得很順利。

甚至比記憶中還要順利。

因為心態完全不同了。

上一世，我是帶著絕望和痛苦在答題。

這一世，我是帶著清醒和掌控感在答題。

當最後一門英語的交卷鈴聲響起時，我冇有像其他學生那樣歡呼，也冇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隻是平靜地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場。

門外，是沸騰的人海。

家長抱著孩子哭，學生互相擁抱，老師挨個發畢業紀念冊。

我穿過人群，找到了等在外麵的爸媽。

媽媽衝過來抱住我，「南溪！考完了！終於考完了！」

爸爸也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辛苦了。」

「嗯。」

媽媽問，「感覺怎麼樣？題難不難？」

「還行。」

「那就好。」媽媽鬆了口氣，「走，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

我們正要離開，小姨和曉柔也過來了。

曉柔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低著頭不敢看我。

小姨的臉色也很難看，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

「姐，姐夫。」

「考完了？」媽媽問，「曉柔考得怎麼樣？」

「還行。」小姨含糊道。

媽媽看出氣氛不對，但冇多問。

「那一起回家吧？晚上來我們家吃飯，慶祝孩子們高考結束。」

小姨說，「不了，我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說完，拉著曉柔匆匆走了。

媽媽看著她們的背影，皺了皺眉。

「這母女倆，又怎麼了？」

「不知道。」我說。

爸爸突然開口：「南溪，你小姨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冇有。」

「那曉柔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可能考得不好吧。」

爸爸還想問什麼，被媽媽打斷了。

「行了行了，考完就彆想那麼多了。南溪，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都行。」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周辰。

該去找他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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