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百花釀

許平給自己倒了一杯,飲了一口。

辛辣的酒勁猶如烈火一般直衝天靈蓋。

這酒聞起來香氣四溢,沒想到味道如此醇厚辛辣。

對於愛酒之人來說,確實是好酒。

許瓶幾口將碗裡的百花釀喝完,肚子裡彷彿燃起了一團火焰,熱浪洶湧而來,連帶著他的血液也開始沸騰

「這酒......好厲害!」

許平大汗淋漓,連忙來到廚房的木桶前。

木桶裡裝著他早就準備好的熱水。

他從儲物袋中將藥液取了出來,一瓶全部倒進熱水中。

隨即,他脫光衣服跳了進去。   超順暢,.隨時看

以許平現在的體魄,麵對開水的溫度早已免疫。

他熟練的執行《養生決》第一層的入門法訣,引導藥液遊走全身。

墨綠色的水液順著麵板毛孔滲入體內,溫養著骨骼,洗刷著經脈……

而此刻,百花釀的藥力也開始發揮作用,順著經脈流向各處,被細胞如饑似渴地吞食。

許平置身於岩漿中,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頭落下。

全身麵板紅的發黑。

喝完百花釀立馬修煉的《養生決》的痛苦,有些出乎許平的預料。

但比第一次所遭受的痛苦,卻還差一點。他還堅持得住。

而且伴隨著藥力被吸收,痛苦更在一點一點減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平忽覺渾身一輕,體內所有的痛楚異感全都消失不見。

他睜開了雙眸目光落在了熟練麵板。

【養生決一層:23/100】

「一次性居然增加了3點!」許平驚喜無比。

他頓時覺得前麵遭受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要知道他每次修煉《養生決》也不過增加一點而已,現如今足足增加了兩倍!

照這樣的速度,不用一個月便可以突破到第二層了。

「這百花釀著實是好東西啊!」許平心情大好。

他之前還覺得《養生決》的速度實在是慢了一點,但現在有了百花釀的輔助後,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修為了。

甚至於徹底反超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貴了一點,一壇百花釀的的成本大概是兩塊靈石,一個月大概要喝四、五壇左右,那一個月就要花上十塊靈石左右。」

「如果再加上養氣丹和煉體的藥材,那一個月花費的靈石就是六十塊往上了。」

想到的這,許平頓時頭疼起來。

這還沒有算吃食和其他的費用,這要是算上,一個月塊靈石的基礎支出,都得**十塊靈石了。

「修行是真的費錢啊!」他無奈地嘆息。

「也不知道靠著我的靈雨術和靈酒一個月能不能賺這麼多靈石。」

「算了,等到了長生城再考慮這些吧,大城市機會應該能多一些。」

「算算時間,應該還有三天飛艦就來了。」

......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許平早早起床,將所有有用的東西,全部都收集了起來。

今天九月十八號,登船的日子。

總算能離開這地方了。

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任何遺漏的東西,許平推開屋門。

此時,天色尚早,朝陽初升,金色的光輝灑在天邊,彷彿為他即將開啟的新旅程鋪上了一層光輝的道路。

他關上大門,沒有絲毫留戀,轉身便走。

路途上,許平看見不少的房屋瓦舍坍塌成了廢墟,廢墟中還是有不少血跡。

這幾日的妖獸混亂,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眼前的景象,讓許平心中發寒,於是隻得加快腳步。

然而,到了坊市卻又是另外一個場景。

彷彿一點也沒有受到外麵獸潮的影響,一樣的熱鬧。

街道上人來來往,店鋪中的生意依然爆火。

一牆之隔,卻是天差地別。

許平沒有心思閒逛,拐過幾個街道,直接來到了一處長生宗的辦事處。

這裡便是登記上艦的地方。

儘管此刻離上艦的時間還早,但此刻這裡卻排起了長隊。

許平站在末尾老老實實的排隊。

還好檢查的船票的速度不慢,很快便輪到他了。

他將船票遞給了長生宗的弟子。

長生宗的弟子的接過,用一塊法鏡照了一下船票,船票頓時發出盈盈紅光。

「進去吧。」長生宗的弟子點點了頭,把船票遞給許平。

許平收好出船票,順著人流來到了一處足足能容納上千人都不擁擠的廣場。

而廣場內起碼有一百多人在分散在各處,相熟之人就相互交談,獨行俠就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坊市中的有錢人真多!」許平心裡吃驚。

按照200塊靈石一張船票來說,這可是就上兩三萬靈石了。

而且還有人沒來,這要是所有人到齊了,少說也得四五萬靈石。

「壟斷生意就是賺錢啊!」

許平感慨一句,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閉目養神。

隨著時間流逝,廣場中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聲音也越發嘈雜。

「爹,我們為什麼要離開東梧坊市啊,這地方不是挺好的嘛?」一道少女的聲音響起。

「這小地方有什麼好的?幾年還有一次獸潮不安全,去了長生城,機會更多。我仙途是沒什麼希望,你可不一樣,不能這小地方荒廢了。」一個中年男子板著臉說道。

「而且長生城更好給你找如意郎君,到時候你們的第一個孩子記得跟你姓,不能讓我們家......」

「爹!」這位父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少女羞澀打斷了。

許平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父女倆的對話,不斷湧入耳中。

其實他也不想偷聽的,奈何他現在的聽覺太靈敏了。

他抬眼望去,隻見一位溫婉如玉,明眸皓齒的惱羞的盯著她父親。

「墨......墨婷!?」許平心臟狂跳,幾乎控製不住就要衝到少女麵前。

「不,不是她,隻是長得相似罷了。」

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

經過他仔細辨認,眼前的少女並不是他前世的女友墨婷。

墨婷和他是青梅竹馬。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很自然的談戀愛,也很自然的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連結婚的酒店都訂好了。

可一天晚上她下夜班回來,自己因為加班沒能去接她。

結果她騎共享單車回來的路途上,被一個酒駕的司機奪走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