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宮。
我跪下行禮後,她許久冇有叫我起身。
“相夫人昨日進宮與本宮聊了些家常,本宮知你不在盛京長大,但以後你總歸是要在盛京生活的,我會請劉嬤嬤三日去一次將軍府教教你規矩,改改身上的習氣。”
我跪在冰冷的漢白玉上,隻覺得涼意流遍四肢百骸。
可我不能就這樣認了,我可以受辱,但將軍府不能受辱。
我將額頭貼向地麵。
“娘娘,那日之事是尚書公子對我侄子動手在先,臣女這纔出手反擊。”
“皇後孃娘和相夫人許是對臣女有些誤會,我雖不是從小在盛京長大,但禮儀規矩也是被大長公**心教導過的,如今娘娘要劉嬤嬤教我規矩,豈不是在說大長公主教導不力?”
“臣女萬萬不敢領受,還請娘娘收回成命!”
碎裂的瓷碗在我手邊炸開,割下一道道細小的傷痕。
“你敢威脅本宮!”
我趴伏在地,不敢抬頭。
“臣女不敢。”
皇後喘了半天粗氣,尖利的嗓音劃過頭頂。
“去殿外跪著,冇有本宮的同意不許起來!”
“臣女遵命。”
我挺直脊揹走到殿外跪下,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皇後是相夫人嫡親的姐姐,她又怎麼會在乎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沒關係的,算算日子,書信也該到了。
天色一點點暗了下去,膝蓋漸漸失去了知覺。
冰涼的雨滴落了下來,帶來徹骨的寒意。
我抱著肩膀,卻冇有一絲暖意。
父親、阿兄,阿堯好冷也好疼......
我一點點失去意識。
再睜眼時便看見長嫂鋪滿淚痕的麵容。
“阿堯,你受苦了。”
忽然,一聲淩厲的鳥鳴在窗外響起,緊接著一隻鷂鷹落在屋內。
我的眼睛亮了一下,
終於,來了。
鷂鷹腿上的書信隻畫了一個圈,可我還是很開心,和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