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在乎你了。

她把這個聲音壓了下去。

因為她不想承認。

第二章·痕跡的消逝

顧晨視角

11月過得飛快，像一片被風捲走的落葉，還冇來得及細看，就到了月底。

這一個月，他做了一件殘忍卻冷靜的事——一點一點，清除兩人在一起的痕跡。

不是刪除，是清除。

刪除是衝動、情緒化，帶著恨意；清除是冷靜、有條不紊，帶著儀式感的鄭重。

他先從手機開始。

相冊裡一千三百多張照片，大半是和林晚晚的合影。大一軍訓曬得黢黑比耶，大二聖誕樹前被路人抓拍的吻，大三畢業旅行鼓浪嶼海邊她躲在他身後……

他一張一張翻看，每看一張，心口就鈍痛一下。

不劇烈，卻綿長，像刀片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