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你還想怎麼樣？

我都跪下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都讓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羞辱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過就是開了個玩笑，你還想怎麼樣？

“週一宇，”我說，“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開口，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圍著你轉？”

他冇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會喜歡你喜歡得要死？”

他的臉色變了變。

“你是不是覺得，我沈月如這輩子就非你不可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以前是，”我說，“以後不是了。”

7

我繞開他，往操場那邊走。

他在身後喊我：“沈月如！”

我冇回頭。

“你裝什麼裝！”他的聲音追上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抽屜裡那些小紙條、你寫的那些日記、你偷偷塞給我的那些東西——你以為我冇看見？”

我停下腳步。

他大步追上來，繞到我麵前。

“你抽屜裡那本日記，封麵畫了顆心的那個，”他說，“你自己忘了收，唐思思看見的。她說你每天晚上都在上麵寫，寫你有多喜歡我，寫你幻想我跟你表白會是什麼樣。”

陽光很烈，晃得我有點睜不開眼。

“她還說你偷拍了我好多照片，存在手機裡設成私密相冊。”他盯著我，“你裝什麼不喜歡？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看著他。

看著他臉上那點得意，那點篤定，那點“被我拆穿了吧”的誌在必得。

“然後呢？”我問。

他愣了愣：“什麼然後？”

“你都知道，”我說，“然後呢？”

他冇回答。

“你知道我喜歡你，你知道我為你做了多少蠢事，你知道我日記本裡寫的都是你，”我一字一句地說，“然後呢？你做了什麼？”

他的臉色變了。

“你拿我當笑話，當著全班的麵耍我，讓我跪在地上給你表演癡心絕對。”

我說，“週一宇，你就是這麼對待一個喜歡你的人？”

他的嘴唇動了動。

“你讓我跪下的時候，你想過我會是什麼感受嗎？”

“我……”

“你想過嗎？”

他冇說話。

風從操場那邊吹過來，帶著點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忽然覺得很累。

“算了，”我說，“不重要了。”

我繞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