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有冇有想過，我為什麼要在乎？”

他的臉色變了。

“你說你做了很多錯事，”我說，“可是那又怎樣？”

“你道歉了，我就該原諒你嗎？”

“你後悔了，我就該回頭嗎？”

“你不答應唐思思，我就該覺得高興嗎？”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你知道嗎，”我說，“愚人節那天，你讓我跪下的時候，我其實冇生你的氣。”

他愣了一下。

“我氣的是我自己，”我說，“我氣我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你，喜歡到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

“我喜歡你，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為你做的那些事，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你不喜歡我，也不是你的錯。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可是週一宇，”我說，“你不該拿我的喜歡開玩笑。”

“你不該讓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跪下。”

“你不該把我的心意當笑話講給彆人聽。”

“你可以不喜歡我，”我說，“但你不能羞辱我。”

走廊裡很安靜。

遠處有腳步聲，有人在說話，模模糊糊的，聽不清說什麼。

我看著他。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週一宇，”我說，“你說你做了很多錯事。可是你知道嗎，最錯的那件事，不是愚人節的玩笑。”

他抬起頭。

“是你現在才說這些話。”

風從走廊儘頭吹過來。

“三年了，”我說，“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你隻要回頭看一眼，就能看見我。可你從來冇看過。”

他的眼眶紅了。

“現在你回頭了，”我說，“可是太晚了。”

我轉過身，往前走。

“沈月如！”

他在身後喊我。

我冇回頭。

走出燒烤店，外麵下起了小雨。

細細的，密密的，落在臉上涼涼的。

我站在門口，看著雨絲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手機震了一下。

同桌發的微信：“月如你出來了嗎？週一宇剛纔追出去找你，你們聊啥了？”

我冇回。

把手機收進口袋，走進雨裡。

雨不大，走了一會兒，頭髮就濕了。

路邊有家奶茶店還開著，暖黃的燈光從玻璃窗透出來。

我推門進去，點了一杯熱奶茶。

坐在窗邊，看